大約等了半個小時左右,身邊的男子終于醒了過來。
剛一醒便要摸槍,隻是當他看到不遠處的張勝利時,如臨大敵。
“你是誰?”
張勝利着這臉上有着一道刀疤的男人,将手中的槍丢給了對方。
“我還正想問你是誰呢。”
男子接過手槍,立刻将手槍對準了張勝利。
“是你救了我?”
“你看這裏還有别人嗎?”
張勝利有些無語,看着緊張的刀疤男,說道:“行了,收起你的槍,又沒子彈,吓唬誰呢。”
刀疤男神色不斷地變化,最終将手中的槍丢到了一旁,看了一眼張勝利,開口問道:“你是這附近的村民?”
“不錯!”
張勝利并沒有隐瞞,也沒有隐瞞的必要,對他來講,眼前的刀疤男根本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謝謝!”
刀疤男道了聲謝,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障氣區域走去。
“喂,你找死啊!”
張勝利有些無語,伸手拉住了刀疤男,說道:“這裏可是都是障氣,沒有仿護的話,你撐不過十分鍾。”
然而刀疤男子并不理會張勝利,想要掙脫張勝利的手掌,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勁。
“行了,你告訴我進去做什麽,我替你進去一趟。”
張勝利見對方如此執着,隻好歎了口氣。
“殺人!”
呼!
張勝利傻眼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很快想到了其中的關鍵,說道:“你是說有人進去了?”
“對,一個殺手!”
張勝利沉吟許久,終于将刀疤男按坐在地上,朝着他說道:“行了,我替你進去一趟,對方在被你追趕的情況下逃進這裏,根本撐不過十分鍾,不出意外,十分鍾之後将人給你帶出來。”
不給刀疤男反駁的機會,張勝利直接沖進了障氣區。
現在可不比一個月前,他根本不用任何的防護,在這障氣區可以來去自由。
刀疤男有些遲疑,不過他還是選擇相信了張勝利,畢竟張勝利救過他的命,不像是一個壞人。
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張勝利背着一個人,從障氣區飛奔而出。
當他走到刀疤男子的身邊時,将人直接丢在了地上。
“就是他?”
人已經死了,臉色發黑,中毒很深,肩膀處還帶着槍傷。
刀疤男終于相信了張勝利所說,看了一眼那迷霧般的障氣區域,心裏一陣後怕。
“行了,人你也見到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你能找到出去的路?”
“多新鮮!”
張勝利看着刀疤男子,說道:“你看我像是找不到路的樣子嗎?”
刀疤男子終于下定了決心,緩緩起身,朝着張勝利鞠了一個躬。
“你叫什麽名字?爲什麽會跑到這裏來!”
“抱歉,我不想騙你,所以我的名字不能說。”
張勝利無奈地搖搖頭,看了一眼男子的穿着打扮,說道:“行了,知道了,就是特殊部門的,需要保密呗。”
刀疤男沒有回答,算是默認吧。
“那我以後怎麽稱呼你?”
“叫我老鷹就行!”
“行!”
張勝利不再問任何的問題,他知道就算自己問,對方也不會說。
一個在前面走,一個在後面跟着,手槍也丢在了山林裏沒有撿。
後來張勝利實在受不了對方速度太慢,隻好扶着對方前行。
“這個人是不是你們的人?”
當走到第一具屍體旁的時候,張勝利問了一句。
“不是,我就一個人!”
好吧,張勝利心裏開始吐槽。
似乎看出了張勝利心中所想,老鷹說道:“我是退役軍人,身份暴露被人追殺。”
張勝利看了一眼老鷹,心裏有些無語,剛才還說保密,這才一會時間,就開始忍不住了。
“這些事情是明面上可以查到的,所以說出來也沒事。”
“你能看出人的心思?”
張勝利傻眼了,剛才他可是一句話沒說。
“觀察力強而已。”
“行吧,那你出去後打算怎麽辦?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我沒有家。”
“那你總有工作的地方吧?”
老鷹繼續搖頭。
“你牛!”
張勝利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兩人就這樣走着,最後張勝利感覺還是有些慢,直接說道:“算了,我背着你吧。”
“不用!”
“什麽不用,我很急的,家裏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呢。要不是你們跑到這裏大開殺戒,我會往這裏跑?”
張勝利的話老鷹并不是很懂,但他能感受到張勝利很着急,所以也顧不得其它,隻好讓張勝利背着。
這麽一來,二人速度快了許多。
張勝利利腳下生風,速度比一個正常人空着手跑的還要快。
老鷹驚呆了,這是有多好的身體素質?
背着一百六十多斤重的人,還能在這山林裏健步如飛,?他也許可以做到,但絕對做不到張勝利這般輕松。
“你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村民?”
“我有必要騙你?”
張勝利還能在這種速度之下與老鷹開玩笑。
僅僅隻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二人已經出了月龍山。
此時,月龍山的一個出口處,張二權正在這裏挂着牌子,似乎是剛剛收工,正準備回去。
“勝利!”
張二權看到從山林中走出來的人影後,頓時驚訝地叫了一聲。
“狗子。”張勝利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張二權,連忙說道:“剛好,你出去買一點吃的回來。”
“這位是……”
看着張勝利後背上的男子,張二權開口問了一句。
“進山遊玩的遊客,遇到危險了。”
張勝利并沒有對張二權明說,背着老鷹就往仙園跑去。
“謝謝!”這是第二次道謝。
“沒啥好謝的,如果以後沒地方去,可以留在我們村,剛好我那裏還缺一個保安。”
老鷹沒有開口。
“怎麽?看不起我們村?”
“不是,我的身份很敏感,會連累你們的。”
“行了,我即然敢用你,就沒怕危險,在其它地方我不敢說,在我們張家村,我還真沒怕過誰。”
二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仙園,隻是剛到仙園,一隻熟悉的猴子出現在二人的視線中。
“呵,還偷上瘾了。”
張勝利背着老鷹,朝着正在偷水果的金絲猴走了過去。
然後金絲猴似乎早就發現了張勝利,并沒有像先前那般害怕,而是指着樹上的水果,叽叽叽地叫個不停。
“這是你養的?”老鷹問。
“這可是金絲猴,我養的起嗎。”
見它并不害怕自己,張勝利也沒有其它心思,一隻猴子,能吃多少?索性不理會,背着老鷹朝着小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