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看着眼前的景象,張勝利隻想仰天大笑。沒有人懂得他此刻的心情。
一手造成的大雨,雨後複蘇,所有的景像全變了。心情好,卻無法與衆人分享。
“師傅,喝兩杯?”
收起雨傘,蘇士誠搖頭歎氣,說道:“行了,知道你開心,喝酒就算了,還是先去看看你的藥材吧。”
張勝利如醍醐灌頂,衣服都不顧得更換,連忙拉着蘇成舟,朝着後山跑去。
此時的他哪裏還顧得上這雨後的泥濘,隻想快點到達山林,看看那滿山的藥材,到底有沒有受到雨水的滋補,有沒有發生如這果樹般奇異的變化。
看着二人匆匆離去的身影,蘇士誠也是心情大好。
“師傅!笑啥呢?這麽開心。”
唐柔拉着祝瑤,回到了仙園,剛剛走進,便看到大笑不已的蘇士誠。
“這雨來的如此及時,難道不該開心?”
看着二女一臉開心的樣子,蘇士誠指着這漫山的果樹,說道:“你們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此時,經過蘇士誠提醒,二女這才發現仙園的變化。
“這是咋回事?”唐柔傻了,松開了祝瑤的手,在這仙園内跑了起來。
看看那個,開花了,再看看這個,結果了!簡直不敢相信,就開個會的時間,仙園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祝瑤也傻眼了,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身在夢中一般。
“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大雨過後,就成了這樣!”蘇士誠搖頭大笑,說道:“這還不是最神奇的,你們沒有感受到,這裏的空氣變好了?”
跑回來的唐柔深吸了一口氣,張開雙手,說道:“好奇怪,不但空氣變好了,這裏也不再炎熱了。”
“勝利呢?”
“跟成舟一起去藥園了,他們兩個更激動。”蘇士誠大笑着離開了小樓。
“走,我們去後山,看看蔬菜!”唐柔反應了過來,拉着祝瑤再次離開仙園。
看着這些朝氣蓬勃的年輕人,蘇士誠直感歎自己老了,要是也如他們這般,說不準會同意張勝利的意見,好好的喝上幾杯。
何止是蔬菜和藥園,此時感觸最深的卻是河灘那裏的店鋪老闆。
他們是親眼看到了這場大雨,親眼目睹了這河邊的柳樹再次生長,感受着這雨後的氣息,他們一個個都走出了店鋪,拿起手機,記錄下這奇怪的一幕。
張勝利拉着蘇成舟,這才剛來到藥園,何振國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張勝利,聽說你們那裏下雨了?”
電話剛剛接通,那邊便傳來了何振國激動的聲音。
“是啊,就下了半個小時。”張勝利将手機放在耳邊,興奮地說道:“不止下雨這麽簡單,我們這裏果樹提前開花,有些還提前結果。”
“怪事,真是怪事,要不是看到剛才網上流傳的視頻,我到現在還不知情。”
“視頻?什麽視頻?”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挂斷電話的張勝利,直接用手中的手機打開了浏覽器,搜索與月龍山莊有關的視頻。
這才剛一打開,便被視頻中的内容給驚住了。
隻見視頻中,一遊客站在路中央,一面下着大雨,一面豔陽高照,仿佛被一道天然的屏障給隔開了一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事情鬧大發了!
張勝利知道這種情況隻能推拖給大自然的神奇,如果被人知道這一切都是他所造成的,那可就鬧了大亂子。
悻悻地收起手機,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蹲下身去打量腳下的這些藥材。
“沒啥大的變化啊!”張勝利皺起了眉頭。
“有,變化大了!”蘇成舟拿出了随身攜帶的放大鏡,遞給了張勝利,說道:“你仔細看看,這些藥材與昨天相比,至少成長了一倍多。”
“這麽誇張?”張勝利接過放大鏡,并沒有細細查看,而是說道:“如果再來一場這樣的雨,這些藥材會不會提前成熟?”
聽到這個言論,蘇成舟搖搖頭,說道:“過猶不及,如果真再來幾場這樣的雨,這藥材你敢用?”
張勝利也知道自己想多了,笑着說道:“管他呢,反正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這雨過後,咱們的幹旱問題算是徹底解決了。”
汪汪!
就在這個時候,小白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鷹!”
老勝利順着聲音看去,頓時大笑了起來。
“你這是咋了?掉水裏了?”
此時的老鷹全身濕透,如落湯雞一般,跟現在的張勝利有得一拼。
“跟你一樣,被雨淋的!”老鷹看着張利的模樣,也笑了起來。
他這話一出口,張勝利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上全濕了,還在滴着水呢。
“看見下雨你不會躲啊?”張勝利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躲?我往哪躲?”老鷹說道:“擂台打完,所有人都走了,留下一個爛攤子讓我收拾,一半都沒收完,這雨就下了,我往哪躲?”
張勝利聽到這裏再次笑了起來,說道:“行了,少抱怨了,咱倆老大不說老二,你快來看看這藥材!”
“有啥好看的,你以爲都像你們兩個啊?我又不懂。”老鷹說完,直接将自己的鞋子脫下,将裏面的雨水給倒淨,這才說道:“我先回去換衣服了,你們慢慢玩吧。”
看着光着腳丫直接離開的老鷹,張勝利嘀咕道:“沒文化真可怕。”
汪汪!
小白沒有離去,反而沖着張勝利叫了起來。
“咋了?”張勝利被弄的莫名其妙。
然而小白卻是跑上前去,拉住了他的褲腳,一個勁地往前扯。
“成舟,你先看着,我去去就來。”
蘇成舟沒有理會他,就這樣跟着小白,一路朝着山林中跑去。
剛下過雨,路并不好走,不過此時的張勝利全身濕透,哪裏顧得上這些。
汪汪!
走了大概有十分鍾左右,小白突然停下,朝着一片草叢叫了起來。
張勝利疑惑之下,來到了草叢邊,伸手扒開了草叢,隻見在那草叢處,一隻黃鼠狼的屍體躺在裏面。
“死了!”
張勝利愣住了,看着這已經快要發臭的黃鼠狼,張勝利皺起了眉頭。
因爲這黃鼠狼不是自然死亡,也不是山中的野獸撕咬造成的,而是中毒。
就在這個時候小白突然朝着遠處跑去,張勝利緊随其後,大約過了十來分鍾時間,這一人一狗來到了一片小山谷。
兩隻小熊正坐在洞口邊不斷地玩耍,根本沒有發現這一人一狗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