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利一路狂奔,沖入了山谷中。
山谷中還是那種狀況,自從張勝利到來這裏,直接占領了這一片山谷後,這裏動物開始少了起來。
剛一進入那片陣法的區域,二話不說,直接将空間内的玉石全部轉移了出來。
然後他開始四處找尋痕迹,想要找到這破損陣法其中的關鍵。
“這裏應該有一處陣眼。”
雖然年代久遠,但是仍舊有一些痕迹可尋。
手一伸,中間擺放玉石的地方,直接有一塊飛入他的手中,然後将其放在這個坑窪之處。
就這樣,他一邊找,一邊思考,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當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他才找到了三處可以擺放玉石的位置。
當他想繼續的時候,才發現天色已晚,不得不放棄思考,離開山谷。
一路上,他的腦海中全是陣法的痕迹,對比着自己所熟知的陣法,一個個排除,然而,由于陣法不全,根本無法模拟出來。
不知不覺,他已經回到了仙園,人還沒進入仙園呢,便碰到了剛剛回來的唐柔。
“想啥呢?”
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張勝利的思考。
“小柔?你怎麽在這裏?”
唐柔看着失魂落魄,完全不在狀态的張勝利,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說道:“這裏是家門口,我不在這裏還能在哪?”
見張勝利剛剛回過神,唐柔問道:“想什麽呢,一天沒見到人,還有那衛顔顔,你怎麽讓她住進仙園裏來了。”
說到這裏,張勝利連忙拉着唐柔,沖回了小樓。
“沒辦法啊,他手裏有我想要的東西。”說着,張勝利取出了四方神鼎,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
“知道這是什麽不?”張勝利有些神秘地說道。
“不就是一個青銅鼎嗎?這麽新,僞造的吧?”唐柔伸手去摸,卻被張勝利阻止了。
說道:“這可不是普通的鼎,這是煉丹爐!”說着張勝利拿出了那本書籍,說道:“還記得這個吧?”
唐柔點點頭,說道:“記得,就是你天天抱着,舍不得放下的那本家訓。”
張勝利嘿嘿笑了起來,他現在有一個想法,要一點點的灌輸一些知識給唐柔,省得到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秘密,會一時間接受不了。
所以他直接翻開了書籍,找到了四方神鼎的介紹,說道:“你看,是不是一模一樣?”
唐柔哪裏認識這些篆字,要說衛修元這種人識得,是因爲經常研究所緻,但是唐柔可不懂這個,所以她也隻是盯着圖片對比而已。
“還真的一樣?”唐柔驚訝了起來。
張勝利繼續說道:“這還不算神奇的,你先等會。”
說着,張勝利拿起了小鼎,然後也不知道怎麽操作一翻,忽然間鼎的四周開始冒起了火焰,非常的神奇。
這一幕可是吓壞了唐柔,連忙躲開了一些。
“這是怎麽回事?”唐柔指着四方神鼎。
隻見三隻由龍頭組成的小腳全部朝外噴着火焰,雖然感受不到溫度,但是這奇異的一幕,還是讓她吃驚不已。
張勝利手握小鼎,絲毫不怕這上面的火焰,拿在手中,仿佛玩魔術一般,吓的唐柔一愣一愣的。
“古人的智慧豈是我們可以理解的,你以爲我爲啥會讓他們爺孫倆個住在這裏,要不是因爲這個,他想都别想。”
看着張勝利那得意的樣子,唐柔一顆心也漸漸地放了下來,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碰觸的時候,張勝利連忙阻止道:“别,我有方法,所以拿着它沒事,你要一碰,手都沒了。”
說着,生怕唐柔不小心再伸出手來,所以他直接找了一條鋼絲,輕輕地朝着小鼎上放了過去。
這一下,唐柔終于見識了這小鼎的恐怖之處,隻見那鋼絲直接化爲了液體,滴落在地面上。
“怎麽這麽高的溫度?”
“這個我暫時也說不清,不過這确實是煉丹的鼎爐,如果用這個爐子來煉制丹藥,那将事半功倍。”
聽着張勝利的解釋,看着他臉上那興奮的神情,唐柔臉色怪異。
“不會像電視裏說的那樣吧?”
“電視裏都是假的,跟這沒法比,丹藥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要不然我家祖訓上爲什麽會記載?”
行吧!唐柔反正也搞不懂,完全無法理解,隻要張勝利喜歡,她倒是無所謂。
“你還沒告訴我,這一次到底是怎麽回事呢,不是去救人的嗎?”
張勝利收起四方鼎,說道:“就是去救人的,不過對方有些差勁,沒費多大功夫就給解決了。”
舉了舉手中的四方鼎,張勝利說道:“他們就是爲了這個東西才綁架人的,不過據衛老頭所說,跟他衛家子弟争奪家産有關,這些綁匪因爲幫了忙,沒能得到應有的報酬,不知從哪得知了這四方鼎的消息,就以綁架來勒索。”
“這東西很值錢?”聽着張勝利的話,唐柔再次将目光轉向了四方鼎。
“很值錢,衛老頭當初花幾億拍下來的。”
唰!
唐柔臉色變了,看着張勝利,說道:“那你還……”
“放心吧,這衛老頭精着呢,你以爲是我占了他的便宜?”張勝利看着唐柔,收起了小鼎,說道:“其實不是這樣,在他看來,是他占了我的便宜。”
“爲啥?”唐柔不解。
“因爲在我們這裏安全啊,而且他今年多大歲數了?”張勝利笑着說道:“跟師傅同住一個屋檐下,他以後可以活的更久,再加上咱們這裏的空氣好,對他身體也有好處,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能煉制丹藥啊。”
唐柔撇撇嘴,前面的說辭她還相信,但是後面那句話,她是一點也不信。
“行了,管他誰占誰的便宜呢,住就住呗,反正這仙園地方夠大,就算再蓋個幾十間套那樣的小樓也無所謂。”
見唐柔這麽說,張勝利哈哈大笑,說道:“放心吧,不會有這麽多人的,這裏可是我們以後的家,以後再有這種事情,一定會提前跟你打呼。”
唐柔小臉一紅,翻了翻白眼,說道:“這是我的家,跟你有啥關系,行了我去做飯去了。”
說完還小聲地嘀咕着:“房子我蓋的,家具我買的,不經過我的同意敢再讓人搬進來,我讓你好看。”
聽到唐柔那漸漸消失的聲音,張勝利哈哈大笑,也不多做停留,直接回到房間,去研究他的陣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