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一種方式,張勝利終于覺得事情開始變得正常了。
當自己轉換了一種方式之後,看什麽都順眼了。
小樓前,唐柔教女兒讀三字經,有模有一樣,一個字一個地教。
而一旁的唐莉拿着一根直尺,背着雙手,在旁邊走來走去。
看着這一幕,張勝利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果然還是女人更善常這方面的東西,至少在張勝利看來,自己完全不用去考慮這些。
自己隻需要負責一件事,那就是有求必應,在情況允許之下,自己盡時給女兒一種暖爸的形象就可以了。
躺在吊床上,聽着周圍的蟲鳴鳥叫,擡頭看着天空的雲朵。
一時間,那種安逸,且熟悉的生活再次席卷而來。
聽着耳邊的讀書聲,扭頭看一眼兩個曼妙的身影,張勝利覺得,自己的人生就仿佛一場夢幻。
慢慢地他就這麽嘴角帶着笑意,直接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是一響午,二女并沒有去打擾他。
“爺爺,這句話是啥意思?”
“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之根。綿綿呵!其若存!用之不堇。”
張勝利不知不覺進入了夢中,夢中,小時候,自己的爺爺教自己讀書,然後給自己一字一句地講解着書中的知識。
“這句話的意思是,生養天地萬物的道是永恒長存的,這叫做玄妙的母性。玄妙母體的生育之産門,這就是天地的根本。連綿不絕啊!它就是這樣不斷的永存,作用是無窮無盡的。”
當時爺爺給自己解釋的時候,自己聽的莫名其妙,雖然連連點頭,卻還是七竅通了六竅,還有一竅不通。
可是今天,他在這夢中,忽然明悟。
半睡半醒之間,他聽到了周圍的蟲語,聽到了周圍樹木的心聲。
漸漸的,整個天地開始發生了玄妙的變化。
樹葉小草都随着他的一呼一吸之間,開始有規律的擺動着。
周圍,那一絲絲肉眼看不見的靈氣開始彙聚與一身。
身旁,正在教導女兒的唐柔,忽然發現了異樣,幾乎是下意識地朝着那吊床上的張勝利看了過去。
正以爲有異樣的她,還沒等挪動腳步,唐莉便伸手阻止了她。
“他好像要突破了!”唐莉心中震驚不已。
所謂的突破,她也不知道張勝利會朝着哪個方位去突破,因爲在她看來,先天已經盡頭,再往上,這個世界上沒人知道是什麽境界。
可是現在的張勝利,就這麽平躺在那裏,周圍的變化,明顯就是突破的征兆。
“突破?”唐柔愣了一下,随即便想阻止自己的女兒繼續讀書,再一次被唐莉給攔了下來。
“我們繼續,該做什麽做什麽,他的突破好像跟小蝶讀書有關。”
唐莉不懂,唐柔更是詫異。
這讀書還能讓人突破?
雖然不懂,但是她卻選擇相信了唐莉。
論境界,論修爲,她跟唐莉相差甚遠,在這月龍山莊,說起修練,現在除了張勝利,最有話語權的就數唐莉了。
周圍的靈氣開始變得濃郁了起來,植物的擺動開始讓風向也發生了變化。
一切都好像是有人刻意爲之一般,整個仙園都在随着張勝利一呼一吸之間發生着巨大的變化。
遠處,下棋的三個老家夥也放棄了下棋。
“怎麽回事?”衛修元先是一愣,将手中的棋子丢到了棋盤上。
“這月龍山難道要發生第三次變化了?”蘇士誠擡頭看天。
“管他怎麽回事,勝利都在那裏睡大覺,咱們就不要瞎擔心了。”
唯有六爺,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将衛修元丢下的棋子幫忙撿了起來:“我說衛老頭,這局可不能耍賴,這局勢,你明顯要輸。”
“将軍!”
六爺臉上露着笑容,手中棋子落下,沖着衛修元不停地催促着:“快點快點,到你了。”
然而,這片天地,随着他将軍兩個音節的落下,突然發生了強烈的變化。
風向大了,但是風隻限于他們的頭頂,在下方卻絲毫感受不到任何的風向變化。
頭頂的天空上,那肉眼可見的風讓一旁觀棋的蘇士誠心神大震。
風都是憑感覺才能知道它的存在,可是現在,他親眼看到了風的樣子。
“别下了,有大事要發生了。”蘇士誠一把搶過了二人手中的棋子。
“我說蘇老頭……”六爺正想說什麽,可是剛擡頭,眼前的景像讓他瞬間驚訝的合不攏嘴。
“我的個親娘唉,這是咋回事?”
隻見,小樓前那些花朵正在快速的枯萎,仿佛缺了水一般,完全幹癟了下去。
“快,去叫勝利,這孩子,怎麽這個時候還能睡的着?”衛修元連忙起身,說着就要往張勝利那邊跑去。
卻被六爺一把給拉住了。
“你先看看情況再說,這些花……”
隻見,這些花剛剛還枯萎的不成樣子,可是眨眼間竟然又有了生機。
這一幕太過奇怪,三個老家夥此時也拿捏不定了主意,一個個就這麽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花。
由生機全無到花朵盛開,周而複始。
足足持續了十多遍的樣子,終于開始有了停下來的迹像。
“見鬼了!”六爺蹲在地上,滿臉的害怕擔憂之色。
“這有啥好奇的,上次村裏發生的事情你又不是沒見到?”蘇士誠擡頭看天,然後朝着六爺抱怨了一句。
六爺的表情也太誇張了。
身爲土生土長的月龍山人,這種情況又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要說震驚,也應該是衛修元才對,這種情況他才是第一次見呢。
隻見此時的衛修元呼吸有些困難,死死地盯着眼前剛剛開好的鮮花,屏住呼吸,差點一口氣沒給憋過去。
“這……這種情況以前出現過?”
蘇士誠搖搖頭:“沒有,以前出現的跟這次不同。”
“還記得村裏人經常說的天空出現龍的事件吧?那算是一次,我親眼所見,這裏的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跟第一次的情況有些差不多,過後,這裏直接就四季如春,病不纏身了。”
呼!
衛修元深吸了一口氣,朝着張勝利那邊看了過去。
“這麽大的動靜,一家人連點反應都沒有,怪不得,感情這是習慣了啊。”
可不是咋地,此時張勝利一家人,讀書的讀書,監督的監督,還有一個躺着睡大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