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急行,很快便來到了青木宗的上空。
看着那聚集的人群,小蝶興奮的不得了。
“爸,那些人做什麽?怎麽像是在擺擂台?”小蝶手指那群人,以及還有幾個帳篷:“那怎麽還有人吊在半空中?”
别人也許看不懂怎麽回事,但是她的陣法知識全是來自張勝利的傳授。
再加上經常見張勝利出手,所以很快便明白了過來。
“爸,下面的這些人不會就是你的收的徒弟吧?這也太差勁了吧,竟然被人逼到了陣中,不敢應戰。”
下方的叫罵聲,那可是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幾乎是什麽難聽的話都有。
這都能忍得住?
然而她完全将剛才的事情給忘記了。
自己也被困在了陣中,龜縮不出,要不是張勝利趕到,早已成了妖獸的腹中之物。
“怎麽?你要是厲害,要不讓你過去試試手?”
張勝利呵呵笑了起來。
眼下這些家夥清一色的先天高手,就連那些個陣法師都有先天的實力。
讓小蝶下去,那簡直就是找抽。
“下去就下去,我最近的進步可不小,看我不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站在張勝利另一邊的唐莉搖頭苦笑。
“行了,少廢話了,看不出來這裏全是高手嗎?”
唐莉此刻才是最驚訝的。
在大荒,出一個先天高手就已經是了不得的大事了。
可是眼下,先天竟然到處都是。
就拿那幾個被吊在陣法上的年輕人來說,幾乎清一色的先天初期,就算是她,上去估計也隻有被揍的份。
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爲什麽會有這麽多的高手?
三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那陣法之中,對于外面的叫嚣,他們是理也不理。
“師傅!”
看到張勝利歸來,淩寬立刻跑了過來,臉上露出了喜色。
隻是目光在看到二女的時候,頓時一亮。
一大一小,大的很美,特别的吸引人的眼球,尤其是男人。
小的古靈精怪,雖然還沒長開。
可是那一眼就能看出,這長大了絕對也是一個大美人。
“師傅,他們是?”
此刻,其它人也都圍了過來,目光來回在母女二人的身上打量着。
其實他們心裏已經有了想法。
隻是很難想像。
張勝利看着年輕,也許是修爲的原因,有這麽大的女兒,純屬正常。
可是唐莉看起來也比她們大不了幾歲啊。
這……應該不是親生的吧?
幾人的心裏同時想着。
然而,還未等張勝利回答,小蝶仿佛一個自來熟,開始與衆人打起了招呼。
“你們哪個是我爸的大徒弟?嘻嘻,我是小蝶,非常高興認識你們。”
直到這一刻,所有人終于相信了一個事實。
這女孩确實是他們師傅的女兒,也就是他們的小師妹。
“我……我是老大,我叫淩寬。”淩寬背着個大劍,就這麽來到了小蝶的身邊,上下打量着。
“我們經常聽師傅提及你,聽說你陣法很厲害?”
他這話音才剛剛落下,衣角被一旁的林岚扯了一下。
他此刻才意識到,還有一個人在這裏呢。
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朝着唐莉行禮:“師娘好!我叫淩寬,您可以跟師傅一樣,叫我寬兒就行。”
唐莉嘴角一抽,不過并沒有說什麽,而是默默地點點頭。
“這是我師妹,林岚,這個是我小師弟,鐵牛,别看這家夥塊頭大,其實他才十四歲。”
最後這句話說的聲音很大,似乎有些嘲笑鐵牛的意思。
“我叫小蝶!”
此時,唐莉還沒開口,小蝶便已經開始了自我介紹:“今年十歲,很高興認識你們,這是我媽,嘻嘻,是不是很漂亮?”
她後面的話直接被衆人給忽略。
一個個傻傻地看着對方。
“十……十歲?”
一個個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将目光統一轉向了張勝利。
張勝利摸了摸鼻子,點頭道:“她确實隻有十歲,隻不過長得着急了點。”
這話說的,讓衆人一陣無語。
有這麽評價自己女兒的?
這……好吧!如果小蝶真的隻有十歲,那可不就是長得着急了點嗎?
所有人的都介紹完畢,唯獨莫初和小梅站在不遠處,就這麽看着。
唐莉注意到了之後,朝着二人看了過去。
“這兩位是?”
“回師娘的話,她們是我的表親,此次是邀請師傅前往她們家的,路過這裏,所以……”
說着,淩寬将目光轉向了陣法之外。
這時張勝利開口打斷了他,朝着他說道:“你不是想着出手教訓一下那些人嗎?去吧,小心點,對面有煉神境強者。”
煉神境?
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用擔心,他還不敢出手,況且,就算他出手你也不用擔心,打不過還不會跑嗎?”
這話說的很不給淩寬留面子。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如果真有煉神境,在場的,估計除了張勝利,沒有一人可以與其匹敵。
因爲他這個剛剛出現的師娘,似乎還沒有自己的修爲高。
淩寬深吸一口氣,就這麽背着自己的大劍跑了出去。
就在他準備出陣的時候,張勝利突然說道。
“去掉身上的铠甲。”
這話一出,淩寬突然愣在了原地,回頭看着張勝利,許久沒能反應過來。
足足過了十幾秒鍾時間,他立刻将身上的铠甲去除,就這麽放在了自己的腳下。
頓時間,整個人身體輕飄飄的,似乎要飛起來一般,差點控制不住自己。
“這……爸爸,他咋回事?”小蝶愣愣地看着不遠處那興奮的淩寬。
張勝利微微一笑:“身上背着萬斤的重量,如何去戰鬥?”
“多少?”
“萬斤!”
小蝶張大着嘴巴,就這麽看着張勝利:“他現在啥實力?”
“先天巅峰。”
呼!
小蝶仿佛洩了氣的皮球。
整個大荒都沒有先天巅峰的高手,眼前這個不斷拍着馬屁的便宜師兄,竟然是先天巅峰?
一時間,她的世界觀仿佛被颠覆,仿佛找到了知已。
對,就是知己。
因爲自己在大荒就被人當成了一種小怪物。
才十歲就差不多有了先天的戰鬥力。
而眼前這個家夥也就比自己大了一輪不到吧,都先天巅峰了,這豈不是也是一隻怪物?
一時間,她将目光轉向了另外兩人。
“爸,那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