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邊,唐柔拉着婆婆的手。
“媽,其實你們要是閑着沒事,可以經常來這裏玩。
你看這裏景色也不錯,而且在這裏呆久了,小病不生,大病沒有,還可以讓人年輕好幾歲呢。”
唐柔的話讓張母有些不信:“真有這麽神?這不就是跟小世界一樣嗎?”
“那可不一樣。”唐柔笑眯眯地拉着對方,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下,指着這裏的天空,以及遠處的果林說道:“小世界有太陽,這裏有嗎?
小世界分夜晚和白天,這裏也沒有。”
這麽一說,張母瞬間就發現了這麽一個問題。
他們一行人自進入這個地方以來,看似天空晴朗,卻一直沒有太陽。
而且遠處看去,并不像外面那般,天圓地方。
“這是咋回事?”
“因爲這是一個還沒形成的世界啊,跟小世界不同。
小世界還在地球上,而這個世界不是,所以咱們算是這裏的頭批人類。”
這麽一說,張母算是明白了。
尤其是頭批兩個字,讓她頗爲有些得意。
“那勝利怎麽發現這裏的,還能控制這裏,這也太……神話了吧。”
噗哧!
唐柔掩嘴輕笑:“這個世界就是勝利開辟出來的,要不然,他哪能說什麽就是什麽,你看着。”
說完,唐柔就這麽朝着空中喊道:“勝利,在的話吱一聲。”
她說這話,就是想起了上次小蝶跟張勝利開了一句玩笑,張勝利還一本正經地回應了一聲的情景。
然而,張勝利跟小蝶互動,卻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勝利!”
唐柔心中不滿,再次喊了一句。
這一次喊完,她的臉立刻黑了。
太不給面子了,在别人面前也就算了,在自己婆婆面前……
這也不能怪張勝利,他是真的沒有注意到。
此時的他,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中。
腳踩飛劍,朝着一個方位,使勁的飛行。
那種體驗速度的快感,那種久違的感覺,讓張勝利根本沒心思去顧及其它。
這一飛便是半個小時,他自己都不知道飛到了哪個地方。
當他收起了長劍之時,一個念頭便出現了那大樹上方。
整個人就這麽與妖獸一起,平躺在一根樹杆之上。
心神轉動之下,神念直接去到了黑子等人所守的那座小城之中。
由于城中有他的神像,所以不管多遠,他都能立刻感應到城中的情況。
以神像爲媒介,看着城中的情況,張勝利總算是将那顆吊着的心放下了。
城中一切平靜。
城外雖然還有異族出現,但是卻隻有稀稀松松的幾個而已。
就是爲了惡心他們的。
偶爾騷擾一下,讓黑子等人不得安甯。
就在這個時候,張勝利心思忽然一動,一股能量突然透過神念,破神像而出。
“怎麽回事?”
張勝利突然從那樹杆之上爬起,看着手中消失的長劍,瞬間驚喜莫名。
木劍消失了,随着自己的神念出現在了那個邊遠小城之中。
這簡直就是一波意外的驚喜。
所以他立刻以神念控制這柄木劍,來到了戰場,出現在了黑子等人的上空。
“全部退去!”
聲音在衆人的腦海中響起。
“姐夫?”
“勝利叔?”
………
一群人擡頭四望,尋找着張勝利的身影。
然而,沒有看到張勝利,卻看到了一柄木劍。
準确的說是一柄造型非常帥氣的木劍才對。
“别看了,都退下去,我做一下小測試。”
張勝利的聲音再次響起,接着那劍直接飛了出去。
然而,劍未至,異族先跑。
那長劍以極快的速度,瞬間來到了一隻骷髅的身邊。
嗖!
眨眼間,那劍剛剛碰到骷髅兵,對方已經化爲了一股煙,就這麽消失在空氣中。
一群人全傻了。
這也太強了吧!
他們跟異族交戰了這麽久,如何會不明白對方的身體強硬度?
他們要是硬戰,用劍刺同一個部位,還需要好多劍才能斬殺對方。
可是這木劍,剛剛接觸,好像還未接觸,就将對方給滅了。
嗖!
木劍圍着戰場,就這麽轉了一圈,整個戰場,再也看不見了任何一隻異族的影子。
“效果還行!”
張勝利非常滿意。
有了這劍,總能跟自己的老爸拼上一拼了。
對方一劍斬殺異族,自己還要厲害一些,碰都不碰就能斬殺。
相比之下,高下立判。
“行了,你們繼續守着,我隻是測試一下。”
說完,那木劍瞬間消失,化爲了一股能量,就這麽消散在空氣中。
一群人全都傻眼了。
“剛才是咋回事?真的是主上?”
“應該不會有錯吧。”
“那劍呢?”
“應該是主上的一種神通。”
聽着那些士兵的話語,黑子咳嗽了一聲:“行了,各自回各自的地方,守好就行,别多嘴。”
他這邊說完,立刻便跑到了唐帥的跟前:“那劍咋回事?”
唐帥眼一翻:“你問我,我問誰去?”
“你說如果把那劍借來,咱們對付異族的時候……”
黑子話音都沒落下,唐帥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好主意,我這就給我姐發道信符,讓她幫個忙。”
………
此時,張勝利收劍之後,坐在樹枝上,看着手中的木劍,那一臉的得意,隔老遠都能看的出來。
“不錯,這劍對抗異族是一把利器,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利器。”
可不是咋地,剛才的一番小測驗,他發現,凡是被木劍所滅的異族,都會化作一股黑色的氣流。
氣流直接增加自己的能量體,順着神念,來強化自己的空間。
這算啥?遠程攻擊?
想到這裏,嘿嘿傻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不要緊,立刻被唐柔的聲音給打斷。
“張勝利,你給我下來!”
額!
看着下方站着的唐柔,張勝利傻眼了。
不是在那邊玩着的嗎,怎麽又生氣了?
女人心海底針,果然是一點都沒錯。
太難捉摸了。
心裏雖然不爽,不過他還是聽話地從那樹上跳了下來。
“咋了?”
“你說咋了?剛才叫你,爲什麽不應?你知不知道,我在媽面前多丢人?”
張勝利莫名其妙。
“剛才,剛才我做了一下測驗,出去了一趟,沒有聽見啊。”
“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發信符問一下黑子或者帥帥,他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