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章 變生不測!
這忽然出現的一個插曲,讓整個生日變了調。
韓湘君看葉塵的眼神,有了一抹玩味。
畢竟,在他們這個圈子裏,還真就從來沒出現過丢東西這種事情。
而今天,恰恰就丢失了一顆寶珠。
“小偷!”
“你是個賊!”
“你還我寶珠!”
陸坤指着葉塵說道。
葉塵眯縫着眼睛,看着陸昆問道:“你确定是我偷了你的寶珠?”
“當然。”
陸坤說道:
“除了你以外,誰會偷東西呢?”
“你們窮慣了的,所以看到好東西就動心了,要證據也很簡單,我們現在就對你搜身,寶珠一定在你身上。”
葉塵問道:
“這麽肯定?”
陸坤鄙夷道:
“當然!除了你,沒人會偷東西!我們以前經常在一起,從未丢失過東西!”
“你一來,就出現這檔事,不是你,又是何人?”
葉塵問道:“如果,從我的身上搜不出來寶珠呢?
又怎麽說?”
陸坤當即别說道:
“除了你以外,沒有人會偷我的寶珠。”
“寶珠肯定在你身上!”
葉塵說道:“搜查可以,但是我要的是結果,如果從我的身上搜不出寶珠,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陸坤點頭說道:“你真是煮熟的鴨子——就是嘴硬!”
“我們現在就把大廳經理叫過來,他是香榭麗舍号遊輪的管事人,香榭麗舍号遊輪有着自己的一套規矩規則和處事辦法,讓他來裁判。”
随後,陸坤便是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的,大廳經理便是帶着幾個服務生跑了進來。
陸坤便把自己寶珠失竊的事情,和大廳經理說了一遍。
他其實指着葉塵說道:“其他人都不可能偷寶珠,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他們都不缺錢,隻有葉塵是從内陸來的,非常的窮,還賊拉能吃!一個人就造了10幾大盤菜!”
“不但窮而且還不老實,他偷了我的寶珠。”
大廳經理聽完以後便是嚴厲的葉塵說道:“趕緊把寶珠交出來!”
“内陸人是要命!個個手腳不幹淨!”
葉塵據理力争:
“請你說話注意點!什麽叫内陸人手腳不幹淨?”
“你嘴巴不幹淨!你的嘴巴好臭!”
“你有中耳炎,鼻窦炎,引起的惡性口臭!”
幾個女服務生聞聽,忙用手掩住口鼻。
大廳經理對着葉塵噴道:
“你少轉移視線了!你偷了東西還不認賬?”
韓香君秀美微微皺起,她顯然聞到了大廳經理的口臭味道了。
她說道:
“現在疫情肆虐,我們都戴上口罩吧,免得交叉傳染。”
衆人都戴上口罩。
大廳經理越發惱怒起來了!
都是葉塵做怪,讓他丢人現眼!
“你這個賊,你這個賊,我把抓你法辦!”
大廳經理怒吼道。
葉塵道:“我根本不知寶珠爲何物?
我也沒有偷他的寶珠,你讓我交啥呢?”
大廳經理瞪着眼睛說道:
“你少廢話了,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偷的?”
“難道還能是我偷的麽!”
“豈有此理!”
葉塵眯縫着眼睛看着大廳經理說道:
“你未免太武斷了!說我偷東西,有什麽證據?”
大廳經理道:“搜查你身,搜出寶珠,就是證據!”
葉塵道:“這麽說,你一定要對我進行搜身了?”
大廳經理說道:“廢話!遊輪發生了失竊的事件,我們責無旁貸,所以必須要對你進行搜身。”
“因爲多人都指認是你偷的!必須搜出你!”
葉塵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想問的是,如果從我的身上收不出來寶珠,該當如何?”
大廳經理看了一眼陸坤。
陸坤說道:“放心,就是他偷的!”
大廳經理随即便是說道:
“在我們這裏,污蔑的人會被剪斷一根手指,偷東西的人會被剪斷兩根手指。”
葉塵随後問道:
“那麽,連偷竊帶污蔑的人,應該剪斷幾根手指?”
大廳經理想也不想的說道:“連偷竊帶污蔑,剪斷三根手指。”
陳阿嬌聽到這裏,她捂着發燙的面頰,今天,葉塵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她丢臉,然而哪一次都比不上最後這一次的丢臉來得更加具體。
他竟然是個賊!
竟然偷了朋友圈的東西,這讓她以後怎麽在圈子裏混啊?
人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葉塵是個小偷,那麽衆人便有理由懷疑,她是否手腳也不幹淨?
所以蘇阿嬌氣沖沖的對葉塵說道:
“你趕緊把東西拿出來吧!然後坦白從寬,給人家賠禮道歉吧。”
“我實在是受不了你了!”
此時的蘇阿嬌,心裏不停的埋怨起了袁紫衣:
“袁阿姨啊袁阿姨,你竟然還要讓我嫁給這種人!他走到哪裏都是丢人現眼的家夥。”
“而偷東西的名稱一旦落實,一輩子都是人生的污點。
“而我也因爲有這樣的一個小偷的窮親戚或者朋友,而名聲大大的受損。
葉塵說道:“我沒有偷他的寶珠,我爲什麽要向他賠禮道歉?”
“應該賠禮道歉的是陸坤,他污蔑了我,他是攻擊我,你難道還看不出嗎?”
韓湘君的臉上,也是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因爲,她剛才在和葉塵的桌球比賽當中已經完完全全的失敗了,那麽接下來,她就要做葉塵一個月的女朋友。
而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那麽她就會名聲掃地。
人都會說她找了一個小偷男友,那麽這必将成爲她一輩子的污點。
這是比搞破鞋還要難堪的事情。
所以韓湘君是真的不希望葉塵偷了那顆寶珠。
然而她又無法否認,在葉塵到來之前,他們這個朋友圈子裏并沒有人丢失過什麽東西。
這是事實。
唐駿說道:“啥也别說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對葉塵進行搜身,把寶珠收出來以後,塞到他的嘴裏!”
“他這個人啊,除了死犟死犟的,沒有别的能耐!”
一群服務生看到這裏,一個個也全都鄙夷的看着葉塵。
他們都小聲的說着:“内陸人是要命,窮也倒罷了,手腳還不幹淨!”
“竟然是三隻手的扒手!”
之後,唐駿等人便是對葉塵上下其手,把葉塵的衣服扒了下來。
此時葉塵的身上隻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了勻稱而健美的身段。
韓湘君擡眼看過去,暗暗吃驚:
想不到,他竟然是如此健美,渾身上下,比例勻稱,多處都是黃金分割點。
就在韓湘君在默默觀察葉塵的時候,唐駿和陸坤等人便對着葉塵摸遍了他渾身的口袋。
可是,他們卻是一無所獲。
陸坤說道:“不可能!寶珠一定是葉塵偷的,我們再繼續翻找吧。”
說完,他竟親自動手,直接将葉塵的黑背心也脫了下來。
這下好了,葉塵露出了一身完美的而勻稱的肌肉,和那些草包比起來,葉塵的身材簡直不要太完美了。
韓湘君咬着嘴唇,心裏撲通撲通的小鹿跳個不停。
男朋友三個字在她的腦海中回蕩起來,讓她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和葉塵聯系了起來。
語言這東西有時候真的很微妙。
一句男朋友,便讓韓湘君莫名的生出了一股情愫。
“扒了他褲子。”
“他可能藏到褲裆裏去了。”
陸坤直接便是動手扒掉了葉塵的褲子。
此時葉塵就穿着一個大褲頭站在大廳裏面。
陸坤然後又在葉塵的身上各處進行摸捏了一遍。
還是一無所獲。
“哪裏去了?”
陸坤不甘心地嘟囔着。
葉塵淡淡地:“你還要怎麽樣呢?
這不都已經是明知眼露了嗎?
我的内褲裏面有沒有口袋,也藏不得珠子,難道不是嗎?”
“那可不一定,像你這樣的小偷慣犯,最擅長藏東西了。”
“不有那麽句話嗎?
一個人藏東西,100個人都找不着。”
“舉起手來!”
陸坤對葉塵喝道。
葉塵随後便将雙手高高舉起。
陸坤便是又檢查了一下葉塵的兩個腋窩。
他剛才懷疑葉塵把寶珠藏到了腋窩裏,結果卻發現腋窩裏也根本沒有寶珠!
陸坤眼睛叽裏咕噜的轉着,他心中暗暗嘀咕起來:
“不對呀,我剛才明明是把寶珠放到了葉塵的帆布挎包之中,怎麽就沒有了呢?”
原先陸坤以爲,葉塵很可能是感知到了帆布挎包中的寶珠,然後這個貪心的家夥并沒有聲張,而是把寶珠直接夾到了腋下藏起來了。
所以他這才讓葉塵舉起手來,進而檢查葉塵的腋窩。
結果葉塵已經是高高的将雙手舉起,并且此時葉塵的身上隻剩下一條褲頭了,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葉塵的身上,是真的沒有什麽寶珠。
也沒有任何的秘密可以藏得住。
而此時的韓湘君,早已經是有些面紅耳赤了。
她暫時忘記了寶珠的事情,而欣賞着葉塵的身材來了。
畢竟,她本就是一個花季女孩。
哪個少男不鍾情?
哪個少女不懷春?
韓香君也不例外啊。
“夠了幹!”
葉塵忽然低吼了一聲:
“你現在已經把我全身上下全都檢查到了,而并沒有查到所謂的寶珠,陸坤,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
陸坤捏着下巴說道:
“我确實是給韓小姐準備了生日禮物寶珠,唐駿他們,蘇阿嬌他們,全都可以作證。”
“因爲,我們當時幾個在給韓小姐準備生日禮物的時候,爲了避免雷同,所以我們幾個人是一起去選的生日禮物,我的發票尚且在這裏,你看不是。”
說完,陸坤還拿出了發票,對着衆人展示一番。
與此同時,唐駿和蘇阿嬌也點頭說道:
“是的,我們幾個确實是一起買的生日禮物,并且每個人買的生日禮物又各有不同。
“陸坤所買的生日禮物确實是一顆價值100萬的寶珠,這個沒有錯。”
那麽,寶珠究竟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