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呂澤的心中有一些頓悟,随後,呂澤看向了李婉君,“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的父親拳皇李紹全,應該和那個他的至交好友,也就是逍遙野鶴道人,本身關系的确奇硬,但是要知道,有的時候人心是最容易改變的,雖然說有句老話說得好,所謂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但是你得看這個故人,在最早接觸你的時候,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聽到了這句話,那一邊的李婉君有一些疑惑。
但是很快,李婉君的眼神當中便殺意縱橫,憤怒無邊。
隻聽得李婉君對着呂澤說道,“呂澤,你說話的意思,是不是就說這個逍遙野鶴道人,本身是壞人,是不是他聯合了那些伏擊的人,然後害了我父親和我自己。”
一邊說着這些話,李婉君再度的向着呂澤走近了幾分,眼睛直視着呂澤。
而呂澤則是搖了搖頭,随後道,“我雖然感覺事情是這麽回事,但是我不敢妄下判斷,你想啊,萬一這個逍遙野鶴道人本身并不是壞人,而是被脅迫的呢,這都是有可能的,但是不管如何的說,最起碼,我們尋找你父親李紹全的蹤迹,已經找到了蛛絲馬迹。”
聽到這句話,李婉君的眼神一下子就更加的亮了。
原本還是有一些憤怒,以及有一些恨意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欣喜若狂,“什麽?呂澤,你說什麽?你找到了我的父親,我的父親現在在哪裏,還有那些攻擊者,他們都去了哪裏,你怎麽能夠判斷出來呢?”
一時激動的李婉君,都已經拽住了呂澤的手,不斷地搖晃着。
呂澤有一些無語,不過看着興奮的李婉君,呂澤莫名的覺得,自己這一次作出的選擇是對的,幫助李紹全,其實就是幫助李婉君。
而自己,也可以把自己的承諾完全的還了過去。
聽到李婉君的話,感受着自己被搖晃的手,呂澤繼續的說道,“沒有錯,我的确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迹,一切的證據全部都指向了那一夥伏擊了你和你父親的人,其實到最後,他們是進了這個三仙洞,盡管他們用一些腳印想要掩藏一些證據,可是這一切在我的眼神當中,都能夠清晰的看出來,他們的的确确其實是進了三仙洞,而不是離開了此地。”
“我估計,咱們的到來,他們應該都已經發現了,或者說,他們估計早就在監控這一片區域,不過不管如何,現在他們還沒有沖出來,所以說,他們應該是暫時要麽趕不過來,要麽就是有其他的事,要麽就是他們認定,咱們根本不敢繼續下去。”
李婉君聽到呂澤的話,都有一些呆了。
随後聽到呂澤說什麽,自己和呂澤其實早就被人發現了,更是讓李婉君有一些後怕。
因爲李婉君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和呂澤都已經來到了這裏了,而且先前的那一夥埋伏伏擊自己和父親的人,其實按照道理來講,他們早就已經離開了才對。
或者說,他們也不可能時刻的關注着裏,認定自己會回來,怎麽可能自己就和呂澤被發現了呢?
想到這裏,李婉君越來有越多的疑惑。
而大概是看出來了李婉君的疑惑,呂澤一下子向着四周的其中一個地方指了指。
當呂澤這麽一指之下,李婉君心裏忍不住“咯噔”一聲。
因爲李婉君發現了,呂澤說的是對的,現在呂澤指着的那個方向,裏面的東西完全證明,現在自己和呂澤處于其他人的監控之下,處于其他人發現之下,因爲在那裏,居然有着一個監控器!
那裏是一個攝像頭所在的地方,那個攝像頭本身并不大,所以說,李婉君先前的時候根本沒有發現。
但是現在呂澤這麽一指,李婉君突然發現,那裏的攝像頭還挺明顯的。
在陽光的折射之下,那個攝像頭散發着一股股越發銳利的光芒,伴随着某個方向的調整,能夠清晰地被刺入到眼睛當中。
所以說,便可以很清晰地被發現。
經過了呂澤的這一指點,李婉君一下子看到了這個監控器。
當看到了這個監控器的時候,在心不斷的下沉的過程當中,李婉君忍不住看向呂澤說道,“怎麽辦?原來那裏有一個監控器,呂澤,這一下子咱們可能真的被監控到了,說不定他們還真的發現我們了,不過你說的對,他們現在還沒有趕過來,要麽就是需要費一定的時間,要麽就是他們現在有别的事情,總之,我們應該還能夠……勝利吧?”
對于能不能救出來自己的父親拳皇李紹全,對于能不能在這一次的事件當中取得決定的勝利,李婉君忍不住心裏面也有一些打鼓。
說實話,要不是李婉君的身旁有着呂澤的話,現在的李婉君,早就踉踉跄跄,放棄了抵抗。
饒是如此,哪怕呂澤在旁邊,因爲心不斷的下沉的緣故,李婉君的臉色也是瞬間變了變。
呂澤看着李婉君的顔色,聽着李婉君現在的問話,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笑着對着李婉君說道,“沒有什麽,我們能不能勝利?你放心吧,我既然決定幫你的忙,那麽這件事情,我就護得了你的周全。”
說完了這句話,呂澤直接一步步的走向了那個監控器。
那個監控器是鑲在一個樹梢上,距離地面足足有三米左右的高度,在那個樹梢之上,因爲有着一些樹葉的遮擋,所以說,這個監控器從某個方向來看的話,才能夠看得清楚。
從别的方向觀望的話,有的時候還真的是看不見,這也是爲什麽,剛才的時候觀察仔細的呂澤能夠看到,而李婉君卻看不到。
三米多高的高度,在尋常人看來,根本就是跳不起來的。
不過,三米多高的高度,對于呂澤來說,根本不算是什麽。
雙腳微微用力,然後瞄準腳底下的一塊石闆,呂澤直接跳到了石塊上。
緊接着,呂澤再度呈現彎腰的狀态,整個人如同豹子一樣,迅速的再度升高,輕而易舉的就達到了将近三米的高度,伸出手,一下子就将那個監控器給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