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澤的一句話在宋紅顔的心裏犯起了波瀾,這個呂澤居然不走了?爲什麽?難道是因爲自己……宋紅顔趕緊收起了這種想法,不過不管呂澤是因爲什麽留下來的,宋紅顔的心裏還是很開心,于是宋紅顔轉過身看着呂澤,聲音很小的說出了一個字。
“好。”
呂澤撇撇嘴微微一笑。
“嗯,這才像話。”
如果宋紅顔此刻的表情讓那些燕京大院子弟看到的話簡直要驚訝到下巴都掉在地上,冰山一樣的宋家小姐什麽時候用這種語氣和一個男人說過話,如果被他們看到的話,他們一定會對這個男人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個男人肯定不是人,他應該叫神!
其實呂澤也并不是真的就要走,但是他在宋紅顔這種畏首畏尾的行事風格下行動真的是很不爽,呂澤覺得男人做事還是要有始有終的,說想要回國的話也是在逼宮宋紅顔,沒想到宋紅顔能坦誠的說了這麽多,效果還真是不錯,而且呂澤也開始理解宋紅顔了,之所以會在行動中非常謹慎,看來多半的原因還是因爲怕自己遇到什麽危險,雖然宋紅顔願意承擔一些後果,但是她恐怕也不想讓最壞的局面發生。
“宋處長,這回你該說說接下來你想怎麽辦了吧?”
“嗯,如果你留下來的話我想讓可可和李紹全先一步回國,然後我們兩個去找到馬克,雖然他現在是失去聯系的狀态,但是還不能确定他現在的狀态,也就是說如果他沒有叛變的話,我們的行動還能繼續下去,如果他叛變的話,我必須親手除掉他,因爲叛徒必須死。”
“嗯,我同意讓李兄和可可先走一步,這樣可以确保他們的人身安全,不過現在馬克已經失去了聯系,你有辦法找到他?”
“嗯,我已經讓手下在想辦法了,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好,事不宜遲,我們先讓李兄和可可撤離,我和你一起去找馬克。”
“好。”
宋紅顔雷厲風行,立刻安排可可和李紹全離開米國,可是宋紅顔和呂澤不離開米國,可可和李紹全都想留下來,最後宋紅顔和呂澤分頭行動,一人勸說一個,最終李紹全和可可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同意了回國。
“呂老弟,你要記住我說過的話。”
“什麽話?”
“你這是什麽記性啊?剛才咱倆喝酒的時候說的啊,你和宋處長絕對有故事。”
呂澤看着李紹全臉上盡是你懂的那種表情,呂澤心裏真的挺無奈的,這都哪跟哪啊?
“李兄,你該不會是誤會我了吧?我讓你回國是想讓你護送可可回去,這樣更保險一些。”
“咱們兄弟不用多說,我懂的。”
李紹全說話的時候對着呂澤眨了眨眼睛,呂澤覺得這個李紹全可能真的是誤會了自己,自己可真的沒有那麽多故事。
“李兄,你真的别往别的地方想,我真的純粹是爲了任務才留下來的,不是爲了别的。”
“呂老弟,你想多了,我真的沒有誤會什麽,你緊張個什麽勁?”
擦!看來自己是越描越黑了,沒事好像也有事了。有些時候真的是這樣,你越解釋好像越解釋不明白,看在别人的眼裏變成了掩飾,當别人以爲你在掩飾的時候,似乎就确有其事了。呂澤也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解釋什麽了,有些事情我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呂澤沒做虧心事,何必表現的真做了什麽一樣。
“好,那你回國等我,我怕這個裴海知道是我們在暗算他就不好了,你回江州之後一定要提醒楊琦雄,讓他派人保護一下齊彩珊,我可不想讓上次黑虎幫的劇本再次上演。”
“嗯,你說得對,确實應該小心一些,你在這邊要小心,我在江州等你。”
“好。”
送走了李紹全和可可之後,房間裏隻剩下宋紅顔和呂澤,這時兩個人已經換好了衣服,因爲剛剛接到消息,馬克現在正帶着一個女人躲在郊外的一個别墅裏面,至于這個女人是什麽人還不清楚,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馬克,希望他還沒有叛變,現在都必須找到他,如果馬克洩露了組織的秘密,那麽很多人都将陷入到危險的境地中,這樣的話損失就大了。
“你剛才喝了酒,還是我來開車吧。”
“沒關系,就算再喝一瓶威士忌我開車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不行,聽你這麽說話我就覺得不安全,還是我來開車吧。”
其實呂澤喝的酒在他們出門的時候已經用靈氣化解掉了,就算現在警察對呂澤進行抽血化驗在呂澤的血液中也驗不出任何的酒精成分,但是宋紅顔卻根本不知道呂澤還有這樣的技能。
“你什麽總是不相信我的話?難道非得讓我證明給你看嗎?”
“你怎麽證明?”
呂澤把自己的臉慢慢的靠近了宋紅顔,坐在副駕駛的宋紅顔不知道呂澤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立刻緊張的向後靠,整個人已經靠在了車窗上。
“你到底要幹什麽?”
“你聞聞我還有酒味嗎?”
呂澤嘴裏呼出的熱氣已經噴到了宋紅顔的臉上,而此時呂澤的臉距離宋紅顔隻有二十厘米左右的距離,在人際交往中,三十厘米已經是親密距離了,男女之間如果超越這個距離,那麽自己可以說這兩人的關系已經不一般了,可是現在呂澤和宋紅顔已經超越了這個距離,這讓宋紅顔感到一陣的目眩神迷,臉紅心跳。
“好像,沒……沒有酒味。”
呂澤迅速坐回自己的位置,按照導航上指定的位置出發了。宋紅顔靠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過了好一陣才緩過神來,現在呂澤對宋紅顔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宋紅顔甚至因爲剛才呂澤的動作感到心跳都在加快,而且整張臉已經紅到了脖子了,就仿佛是宋紅顔喝了酒一樣。
“宋處長,你很熱嗎?”
“沒……沒有啊。”
“那你的臉怎麽紅了?”
“可……可能是有一點熱。”
宋紅顔居然讓呂澤的一個問題問的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甚至有些無與倫比了。呂澤以爲宋紅顔在想什麽心事,也沒有在意,駕駛着越野車飛馳在高速公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