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力士4000】
還是老選擇,衛甯覺得自己應該找個最最垃圾的兵種,這樣每一次進副本直接把認輸拉到上萬的那種,可以将小霸王的天賦加成給瞬間拉滿。
在副本世界當中,陷陣營和貪狼騎都沒有什麽太大攜帶的必要了。
不知道未來有八階九階兵種會不會隻可以帶個四五十人。
眼前的景色從一片蒼白開始化爲真實,衛甯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處大廳當中,面前是酒水佳肴,仿佛在參加一個宴會,但這宴會之中加上他也僅僅隻有三個人。
上首坐着兩人,一位是身材魁梧的漢子,臉頰上還留着一個刀疤,面容陰郁,背後不遠處有一兵器架,上面擺着一把發散着點點雷光的長槍,而在漢子的頭上,衛甯意外的看到了一些字眼。
北地槍王-張繡
“帶前綴了?”衛甯眉毛一跳,這在之前的副本當中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了呢。
看來是五階副本才有的東西。
另外一人是一個穿着淡紫色袍子的文士,他正襟危坐,不偏不倚,面容平靜祥和,似乎從哪裏都挑不出問題來。而他的頭頂上也同樣頂着字。
“毒士-賈诩”
張繡這邊的主要人物,三個已經出現兩個了。
三人正在飲酒吃喝,賈诩和張繡也不言語,似乎各有所思。
忽然從門外士兵闖進來通報。
“報!曹軍先鋒夏侯惇已于淯水紮下營寨”
張繡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擡手揮了揮。“再探”
“是!”士兵立刻後退離去。
“文和,這...如何是好啊?”張繡輕歎一聲,問賈诩。
賈诩方從沉思中轉醒。“曹操善于用兵,帳下文臣武将又都能征慣戰,今親舉大軍十五萬兵分三路而來,足見其勢之大,其鋒之銳,不可與敵啊!”
“依照你的意思,我該怎麽做?”張繡隐約猜到了賈诩要說什麽。
賈诩一邊思索,一邊慢慢說道“現今張濟将軍已經故去,劉表又自身難保,要我說不如...不如歸降于曹操”
“什麽?”張繡一聽,臉上頓時有了怒色,揚起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麽說,先生你是想讓我去曹操帳下做一個低眉順眼的敗軍之将?”
賈诩沉吟一聲,卻是沒有半點懼怕張繡,隻是沉吟片刻勸說道:“此乃時也,勢也!”
“時也,勢也?”張繡将賈诩的話在嘴邊念叨兩聲。“仲道覺得呢?”
張繡忽然問一直沒說話的衛甯。
衛甯稍稍一愣。
這是給了自己選擇的機會?
任務的要求就隻是殺死典韋,卻沒有說要在什麽情況下怎麽殺死典韋。
曹操兵至淯水的時候,如果自己直接率兵沖殺,陣斬典韋,這也算是完成任務了吧?
節省很多的時間和劇情,不用投降,不用設計,也不用灌醉典韋偷他雙戟,然後再夜襲殺敵。
副本的評價是根據“典韋的強度”決定的,眼下的典韋應該是最強的狀态吧?
“将軍,屬下以爲曹操軍并不可慮,既是曹操親自領軍,那便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隻要我殺入敵軍生擒曹操,就可令他們不得不退!”衛甯朗聲道。
張繡微微點頭“仲道之勇可嘉,不過...軍師說的也沒錯”
“那還是依軍師之計吧”張繡拍闆。
衛甯:....
你既然早就已經做好了打算,那還問我個der?
擺明了就是不相信我有這份實力麽。
從張繡的府邸中出來,衛甯返回自己的府邸。
路上,衛甯在城中轉悠了兩圈,并沒有找到什麽支線,隻是大略的了解了一下城中的部署。
第二天早上,曹操率大軍親至,張繡帶着自己麾下開城投降,在城門口獻上自己的印绶,衛甯站在賈诩旁邊,是左右随着張繡投降的将領中的一員。
遠遠的,将不語就看到了一片湧動的黑色潮水,是曹操帶着他的軍隊殺到了淯水。
漆黑的潮水當中,有兩個身影最爲矚目。
一個足足有三米高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在人群當中,巨人是個光頭,雖然它沒有做任何的表情,但面目猙獰到有些可怕和恐怖,右臉還有一個紋身,是惡鬼模樣,從右臉沿着脖子下去,僅僅隻是展現了一點而已。身體上穿着黑色的铠甲,這铠甲用料極爲厚實,就像是石闆一樣,左右各拿兩隻大戟,泛着攝人的寒氣。
他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被稱爲古之惡來的典韋。
而他的頭上的字眼也意外的豐富。
無雙之将、狂戰-典韋(惡來附體)
狂戰是典韋本身的前綴,無雙之将和惡來附體是副本額外帶的。
三個名号的加持嗎....
衛甯感覺有點牙疼,這就是煉獄副本嗎?
愛...nm呀!
雖然有點殘酷,但是衛甯也得不接受這個現實,本以爲自己吸收了殺将.呂布的一切就足夠剛正面了,沒有想到,人家典韋這波是史詩級強化。
再看典韋身側的一人,是曹操。
曹操一襲藍衣,金邊銀線顯得極爲的華貴,腰間佩劍也是鑲嵌着珠寶。
他的頭上頂着的是“風流君主-曹操”
在這一次的副本當中,他倒是的确配的上這個名号。
曹操騎着一匹漆黑戰馬緩緩從軍陣中走出來。
“這是一匹寶馬!”衛甯看着這匹戰馬,頓時眼前一亮,他不是很懂相馬術,但也能夠看出這匹戰馬的不凡,四肢強健有力,腳步輕盈卻意外穩當,即便是緩步而行,依舊有一種急速行動的感覺。
曹操手上有名的寶馬不少,最有名的有兩匹,一匹叫做“爪黃飛電”,一匹叫做絕影。
不知道,眼下曹操所騎的戰馬是不是其中之一。
曹操騎馬緩緩來到張繡面前,也不翻身下馬,反倒是俯視着張繡。
張繡連忙低頭,俯身跪下,将手上的印绶上托,高過自己的頭頂,以示尊重。
“将印绶拿下”曹操冷聲道。
一側立刻有官員上前将張繡手中的印绶拿走。
張繡這才得以站起來,站在一旁,怅然若失,一副認命了的表情。
曹操冷眼望着張繡,又道“牽馬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