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輝夜那邊愣了一下,始球空間下雨,這還真是頭一次,覺得賞心悅目,一點棘手的念頭都沒有。
随即,白眼一瞪,将身上的雨水彈開,堪比神羅天征的威壓釋放。
她的瞳術,不需要花時間凝聚查克拉,切雨淋身又何用?
不過這一幕也在她的敵人意料之中,突然地下冒出六條木龍,趁輝夜還沒動用下一招時将其纏住,瘋狂吸收輝夜的查克拉。
向來都是輝夜吞噬别人查克拉,這回遇到膽大包天的,就敢班門弄斧。
“仙法·木遁·木龍之術!”
藥師兜與阿飛異口同聲,具有柱間細胞的二人聯手施展柱間的術,各自召喚三條木龍。
柱間的忍法帖,鼬可沒有獨吞,早就拿出來分享了。
仙術級的木龍之術,求道玉都别想破解,絕對夠輝夜頭疼一陣子!
對付輝夜,不能按常理出牌,封印術或者查克拉吸收術,是最有效果的。
“模仿神樹能力發明的招數麽。”輝夜目光淡定依舊,聯想到了神樹木觸手吸收查克拉的能力。
“媽媽,别大意,這是阿修羅轉世者開創的忍術,融入了地球本土的仙術,非同小可。”黑絕依附在衣袖中,當軍師出言提醒。
木龍之術,可以匹敵強大的查克拉吸收術,四戰時穢土柱間與穢土斑交手,便用木龍之術束縛了後者好一陣子,餓鬼道都被克制。
因爲木龍可以吸收輪回眼擁有者的查克拉,反之卻不能,高級木遁無懼任何查克拉吸收術。
注意,那時候柱間所用木龍還隻是單純的木遁,沒有注入仙術查克拉。
現在藥師兜與阿飛聯手施展的這一招,隻會更猛。
“非同小可?不!”輝夜面無表情的回應。
然後好像什麽都沒做,六條木龍就停止了吸收查克拉,被直接定身。
毫無疑問,輝夜用了時間凍結,禁锢一切生命形式的東西。
“黃泉比良坂!”
脫困之後,輝夜的反殺開始了,在這招忍界最高級的時空間忍術面前,戰局突變。
随着黑色馬賽克狀傳送門出現,輝夜六大空間自由穿梭,神出鬼沒,每現身一次,就有一個被她吸幹查克拉變成木乃伊。
變成木乃伊還不解恨,輝夜直接用共殺灰骨捅死,灰飛煙滅。
有黑絕在,輝夜的進攻很有策略,先弱後強,從易到難,大肆清除小喽啰,也就是大黑桃海賊團的普通船員。
因爲她知道,獵殺高手的話,就算是黃泉比良坂,也無法如此順利。
不過有一個高手輝夜特殊對待,那就是阿飛。
輝夜也是人,外星人,骨子裏照樣痛恨叛徒。
爲了對付阿飛,輝夜采用更高明的手段,人未顯形,一隻手穿梭虛空而出,并不惜消耗大量查克拉把阿飛拉到冰雪空間,冰封在冰塊裏再準備下狠手。
黃泉比良坂可像神威的虛化那樣與虛空相融,同一個空間裏施術就夠了,輝夜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消耗大量查克拉。
但她是女人,是感性動物,不如此難解心頭之恨。
到了冰雪空間,看着阿飛被凍成冰雕,輝夜沒有馬上動手,居然在等,等阿飛懂得半死不活後再做了斷。
輝夜故意折磨阿飛,最大程度的發洩心中不忿。
隻不過她的表情很古怪,竟然隐隐流露哀傷。
難道因爲白絕都是她制造的,就像自己孩子一樣,有感情?
阿飛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嘗試着用木遁擊潰冰層,不懈努力之後,它做到了,在身體沒有凍得完全失去知覺前使出了扡插之術。
“天之咒印!”
“龍地洞仙人模式!”
“仙法·木遁·扡插之術!”
阿飛皮膚上浮現黑雲狀圖案,那是四戰時大蛇丸咬它脖子種下的最強咒印,本想禁锢它,奈何它免疫咒印之力。
現在阿飛把咒印當成大蛇丸的饋贈,用來增強自己實力。
還有附體鼬身上到龍地洞學來的仙人模式,也在它身上顯化,頭上長出了龍角。
咻咻咻咻咻!
堅硬且尖銳的木刺射破冰層,并大範圍的籠罩輝夜,阿飛強勢反擊。
奈何輝夜與阿飛不是一個次元的,尤其在自己的獨立空間裏,輝夜是無敵的。
“自然一體化!”
輝夜輕喝,然後那些木刺半途冰凍,接着粉碎開來。
溫度低到破壞物體結構!
不止如此,輝夜整個人與萬裏冰川合爲一體,一場天災般的雪崩來臨,阿飛驚恐萬狀。
“仙法·木遁·樹海降誕!”
阿飛連忙制造一片森林,意圖阻擋雪崩。
這是樹界降臨的低配版,大和也能用,阿飛借咒印之力和仙人模式将其提升到了仙術層次。
至于更強的樹界降臨,不是阿飛不用,而是施展不出。
并非所有移植柱間細胞的人就能學會柱間的所有忍術,也不是學了仙人模式就可以,給他們忍法帖結果也一樣,柱間的大招可不是什麽大白菜,學習難度極高,需要天賦才行。
轟!
螳臂當車,碾壓,絕對的碾壓,雪崩停歇後,森林不複存在,阿飛被活埋在了下邊。
這次完完全全凍成了冰雕,連身體内部都僵硬了,喪失一切體溫。
“媽媽,它本質上是白絕,即便這樣了,我覺得一時半會還死不了,要不要再等一下,等它受到足夠教訓了,再回收它身上的查克拉。”黑絕提出軍事角度的建議,性格也是殘忍無比。
輝夜:“白絕雖是用神樹制造,以千年前的人類爲原料,但也分到了吾之查克拉,畢竟神樹與吾乃是一體,它的查克拉自然要回收,不過它在變爲這個樣子前,曾是個對我來說最爲特别的人類。”
說着,輝夜落下了兩行清淚,一副爲情所傷的神态。
她就此緘默,無語話凄涼。
“媽媽,你……”黑絕驚慌失措,就像犯錯的孩子,自問難道自己說錯話了?
“媽媽,您說的特殊,意思是……”黑絕鼓起勇氣詢問。
好奇,同時莫名其妙,覺得母親太反常了。
輝夜聽後置若罔聞,過了良久,才平複心情,拭幹眼淚,緩緩開口:“曾經有一個國家,叫做祖之國,它的前身是那個國家的國君。”
語不驚人死不休,黑絕如遭雷擊,一下子定格在了原地,碧綠的眼睜睜瞪的像銅鈴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