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孩的話後,林塵好奇地問道:“我去高麗的那幾天,初雪不是在京城嗎?
你是怎麽知道……” 可不等林塵說完,女孩就打斷道:“我當然知道,因爲小姐她織圍巾的技術,就是我教的!那幾天,我可是每天都與小姐視頻教她織圍巾!”
女孩越說,夏初雪的臉頰越紅。
終于,夏初雪撐不住了,嬌聲喝道:“夠了!别說了!說正事!”
女孩卻是嘿嘿一笑:“嘿嘿,小姐,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坦率呢。”
“欠打!”
夏初雪一巴掌呼在女孩的後腦勺上。
女孩抱着腦袋,淚眼汪汪,可憐極了。
夏初雪扭着女孩的耳朵,介紹道:“她叫小茉,今年18歲,一歲的時候來到我夏家,當時她被父母抛于深山野林,無依無靠,我夏家便收養了她……” 通俗來講,這女孩就是夏初雪的侍女。
不過,兩人的關系,更像是姐妹。
“快說,有什麽消息?”
夏初雪沒好氣地問道。
女孩回答道:“秋水小姐的消息!”
“什麽?”
夏初雪眼前一亮:“找到秋水了?”
“沒有。”
女孩搖頭,道:“不過,可以确定,秋水小姐沒事。”
“别賣關子,說重點!”
夏初雪道。
女孩點頭,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叙述了一遍。
原來,夏初雪昨天一整天沒見到秋水,就很擔心她。
雖然老太君說秋水沒事,但夏初雪還是親自派人,調查秋水的行蹤。
不查還不要緊,這一查,夏初雪吓了一大跳! 因爲,秋水失蹤了! 秋水根本就沒有跟她同學去外地旅遊! 最重要的是,在暗中保護秋水的高手,早就死了! 雖然夏初雪極其着急,但她并未慌張,因爲林塵曾多次告訴她,隻要有那隻小白狗在,秋水就不可能出事。
因此,夏初雪就沒打擾林塵,而是用自己的人脈與力量調查夏秋水的蹤迹。
如今,她的調查有了成果,那就是——昨晚十一點多,雲州雲濟市某處郊區,街道攝像頭拍到了夏秋水! “小姐,你看。”
女孩拿出手機,遞給夏初雪,屏幕上正播放着一個視頻。
視頻裏,一人一狗正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狗在前、人在後,漫無目的。
正是夏秋水與小白狗! “這是?”
林塵眼睛一眯,若有所思。
十幾秒後,夏秋水跟着小白狗進入攝像頭的盲區,沒了蹤影。
視頻到此結束。
女孩說道:“小姐,這是昨晚十一點多拍到的視頻,我已經通知了雲濟市警方,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把秋水小姐帶回來。”
然而,夏初雪聞言,卻是依舊面露擔憂之色,緊張不安! 因爲她很清楚,這個世界,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麽簡單! 因此,夏初雪便将求助的目光放在林塵的身上,問道:“親愛的,你能不能把秋水帶回來?”
然而,林塵卻是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拒絕:“不能。”
“爲什麽呀?
秋水獨自一人在外,要是遇到了歹徒,那該怎麽辦?
她才剛滿18歲呀!”
正所謂關心則亂,此刻的夏初雪就是這種狀态! “不要慌。”
林塵捏了捏夏初雪的臉,安慰道:“秋水在外面,才是最安全的。”
“呃?”
夏初雪張了張小嘴,一臉的疑惑,眨着美眸,懵懵地看着林塵。
在外面才安全?
什麽意思?
我怎麽聽不懂?
下一刻,夏初雪沖着小女孩揮了揮手。
小女孩會意,轉身離去。
嚴寒雪天裏,隻剩林塵與夏初雪二人。
林塵問道:“初雪,看完那段視頻後,你是不是覺得,秋水就像是一個迷了路的旅人,正在外面漫無目的地閑逛?”
“嗯。”
夏初雪螓首輕點。
在她眼裏,夏秋水就是一個迷了路、不知道該怎麽回家的孩子。
“錯了。”
林塵搖頭,道:“秋水沒有迷路,更沒有漫無目的地閑逛。”
“那她在幹什麽?”
夏初雪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 說到此處,林塵先是一頓,深吸一口氣,而後一字一頓道:“她在,逃命!”
“逃命?
!”
夏初雪吃了一驚,震撼地看着林塵。
“初雪,你應該知道,秋水的那隻小狗,其實很不簡單吧?”
林塵問道。
“嗯。”
夏初雪螓首輕點,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雪妖王能口吐人言,秋水的那隻小白狗,說不定比雪妖王還強。”
不得不說,随着時間的推移,夏初雪的眼界,正變得越來越寬! 看着夏初雪那雙睿智的美眸,林塵欣慰一笑,暗道:這丫頭成長了呢…… 随後開口,道:“那隻小白狗正帶着秋水逃命,隻要有它在,秋水就不可能出事,你就放心吧。”
“嗯,好。”
如今的夏初雪已經完全信任林塵,便螓首輕點,擔憂之色消散了大半。
“不過……” 突然,夏初雪語氣一轉,問道:“他們爲什麽要逃命?
他們招惹誰了?”
“我也不清楚。”
林塵微微搖頭。
雖然他有幾個推斷,但還無法确定。
“連你都不清楚?”
夏初雪心驚不已,道:“難道那丫頭招惹了一個非常恐怖的敵人?
氣死我了,我平時一直教導她,讓她不要惹事,可她偏不聽,這下倒好……” 夏初雪銀牙緊咬,恨鐵不成鋼! 林塵卻道:“秋水或許從來就沒有招惹過什麽強大的敵人。”
“嗯?”
夏初雪眨了眨美眸:“怎麽說?”
林塵解釋道:“你想想,如果秋水惹了麻煩,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敵人找不到秋水,肯定會對夏家出手,可是,夏家受到半點攻擊了嗎?”
此話一出,夏初雪恍然大悟,深以爲然:“确實!”
可下一刻卻又陷入疑惑,問道:“可是,如果她沒有惹麻煩,那她躲什麽?
她在躲誰?
躲空氣嗎?”
林塵聞言,表情倏然變得嚴肅,道:“我認爲,她躲的是,未來的敵人!”
“未來的敵人?
!”
夏初雪嬌軀一顫,脫口而出問道:“什麽意思?
難道那妮子還能預知未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