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極走了。
歐陽安琪一直看着飛機升起,遠遠飛走,直到消失在遠方的天空中,良久良久,才緩緩回過頭,她早已哭成淚人。
她知道,她對不起父親。
父親是帶着家族意志而來,無論如何,都要把她帶回去,就算是關禁閉,也要把她關起來,不讓她再見嚴經緯。
但是,她父親舍不得強迫她。
“爸,對不起!”
歐陽安琪輕聲呢喃。
嚴經緯遞了張紙巾給她。
歐陽安琪擦幹眼淚,片刻之後,終于恢複了互聯網女王該有的氣場,她笑道:“行了,嚴經緯,咱們回去吧!”
說着,她扣着嚴經緯的胳膊。
嗯?
嚴經緯低頭看向歐陽安琪,現在歐陽極已經不在,已經沒必要僞裝了吧?
“你什麽眼神?”歐陽安琪白眼道:“是不是怕我扣着你的胳膊,被喜歡你的那些女人們看到,害得你失去好機會?畢竟喜歡你的女人太多,莺莺燕燕,你想選誰,就選誰!”
“你胡說什麽?”嚴經緯哭笑不得。
“哼!”
歐陽安琪輕哼一聲,道:“那你是怕被陳家人看到,被陳家人報複?”
嚴經緯搖頭。
“那你剛才用那種眼神看我?”
“你不是有心上人了麽?”嚴經緯苦笑道:“咱們這樣,你就不怕被你心上人看到?”
歐陽安琪哼了聲,道:“我心上人,是個傻瓜,他看到了也不知道。”
歐陽安琪的話,讓嚴經緯一臉古怪。
不過他也沒多想。
帶着歐陽安琪上車,打算返回市區。
機場高速上,池昌集團那邊孫池昌給嚴經緯打了個電話,讓他親自去一趟池昌集團,有重要事情彙報,電話是通過車載藍牙接的,所以電話内容歐陽安琪聽得一清二楚,她說她今天沒什麽事,跟着嚴經緯去池昌集團溜達一圈玩玩,嚴經緯也沒拒絕,載着歐陽安琪趕往池昌集團。
池昌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
當嚴經緯帶着歐陽安琪進去的時候,辦公室内,已經集中了當年嚴氏集團的骨幹成員。
孫池昌,費立群,以及還有幾名高管。
這些都是當年跟着嚴開疆一起打天下的功臣。
“少爺!”
看到嚴經緯出現之後,幾人齊齊打招呼。
嚴經緯一擺手,看向孫池昌:“平伯,發生什麽事了?”
平伯情不禁的看向歐陽安琪,眼神有些猶豫,畢竟他要說的是,是關于嚴氏集團的。
“平伯,有什麽事直說,安琪不是外人!”嚴經緯随意道。
不是外人!
嚴經緯這番話,讓孫池昌,費立群等人不禁多看了歐陽安琪幾眼,對于歐陽安琪,他們當然知道,堂堂互聯網女王,僅僅歐陽安琪掌管的幾家互聯網公司,市值比池昌集團還要高!
他們也知道,少爺和少夫人離婚。
最近這段時間,少爺都沒來過公司,作爲下人,他們也不敢問。
如今,少爺帶着歐陽安琪這麽漂亮的女人來,竟然說歐陽安琪是自己人?這就由不得他們多想了!難道,歐陽安琪會成爲未來的少夫人?
“少爺,根據我得到的消息,嚴氏集團總部大樓要拍賣了!”孫池昌臉色凝重,開口道:“西南省不少富豪,都收到了拍賣會的邀請函,而邀請人,正是目前嚴氏集團總部大樓的擁有者,花廈。”
嗯?
這個消息,在嚴經緯的意料之中。
因爲昨晚姜思瑤已經拍攝了邀請函給他看過。
“少爺,對方爲什麽這麽做?”孫池昌皺眉道:“當初,趙馳疆拿下嚴氏集團沒多久,就把嚴氏集團總部大樓轉讓給了花廈這個人,對方好不容易拿下了嚴氏集團總部大樓,怎麽會甘心拱手讓人?”
“呵呵。”
嚴經緯發出冷笑,道:“很好理解,因爲他們得到嚴氏集團總部大樓整整七年的時間,依舊無法揭開嚴氏集團的秘密,所以,他們想把嚴氏集團總部大樓抛出來,以拍賣的形式,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個叫花廈的,已經派人送來了拍賣會的邀請函了吧?”
“沒錯!”
孫池昌一邊點頭,一邊拿出邀請函。
“少爺,你看!”
嚴經緯打開邀請函一看,發現邀請函上寫的是:池昌集團嚴老闆!
至于邀請人,是花廈。
“我猜,他們希望我去參加拍賣會,并且拍下嚴氏集團總部大樓!”嚴經緯冷笑道:“他們擁有嚴氏集團總部大樓整整七年的時間,都無法挖掘出嚴氏集團的秘密,隻有讓嚴氏集團總部大樓回到我的手中,讓我來親手解開嚴氏集團的秘密,然後,他們再來搶奪。”
“也隻有這個解釋了!”
孫池昌等人點點頭,雖然他們都是嚴氏集團的元老,但是,關于嚴氏集團的核心秘密,他們卻都不知道,如今夫人慘死,嚴開疆消失在海外,唯一知道核心秘密的,也隻有少爺了!
“少爺,花廈派人送請柬來的時候,他還托我告訴你一句話,讓你有時間的時候,去一趟嚴氏集團總部大樓,他說他随時在那裏恭候你的光臨。”孫池昌說道。
“有趣!”
嚴經緯嘴角露出冷笑。
接下來,他帶着歐陽安琪離開池昌集團,直接前往嚴氏集團總部大樓。
“嚴經緯,關于嚴氏集團的秘密,隻有你們嚴家人知道麽?”路上,歐陽安琪一臉好奇,她很敏銳,當年嚴開疆把嚴氏集團總部設在昆州市,她就覺得很奇怪,她和嚴經緯認識,也是因爲想知道其中的原因,才主動接近嚴經緯,隻是沒想到……把自己給陷了進去。
“嗯!”
嚴經緯點頭。
“那夏子悠知道麽?”歐陽安琪忽然問道。
嚴經緯輕輕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本來他打算時機成熟,就把自己的身份,以及嚴氏集團的秘密告訴夏子悠,但是……還未來得及告訴,夏子悠就和他離婚了。
“嚴經緯,對不起,我不該在你面前提起夏子悠。”
看到嚴經緯眼神閃過的痛苦,歐陽安琪有些自責。
“沒什麽!”
嚴經緯自嘲似的一笑,不一會,兩人已經來到嚴氏集團總部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