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經緯,你住手,你要對思瑤幹什麽?”
看到嚴經緯強行拉着姜思瑤去衛生間這一幕,鄒永正肺都快氣炸了,他快速跑過去,要把嚴經緯攔住。
不過這個時候。
白易寒和錢斌作爲嚴經緯的好哥們,自然也快速站了出來。
“鄒永正,你這是幹什麽?經緯和姜思瑤他們要做什麽,和你有什麽關系?”
白易寒擋在鄒永正面前,冷笑道。
“白易寒,你給我滾開!”
鄒永正用力去扯白易寒,但白易寒練過,鄒永正根本過不了白易寒這一關。
砰!
這時。
衛生間門傳來巨響,接着就是衛生間裏反鎖起來的聲音。
嚴經緯已經拉着姜思瑤進了衛生間,并且把門反鎖起來,鄒永正臉都氣綠了,他死死盯着白易寒:“白易寒,阻攔我,是要要付出代價的,你等着!”
說着,鄒永正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叫人。
他的手下,就在樓下。
不過,在鄒永正掏出手機一瞬間,白易寒眼疾手快,一把将鄒永正的手機奪在手中。
“把手機給我!”
鄒永正大怒,他沒想到,白易寒竟然奪走了他的手機。
“放心,等經緯和姜思瑤出來後,我會把手機還給你,我對你手機沒興趣!”白易寒一臉笑意的看着鄒永正,道:“走吧,咱們過去喝酒,衛生間裏發生什麽事,和咱們都沒關系!”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
在場的同學們,都面面相觑。
此時此刻,衛生間内。
嚴經緯直接把姜思瑤壓在牆上,目光盯着她的眼睛。
自從之前在飯桌下,發現姜思瑤腳腕上還帶着自己七年前送給她的腳鏈,嚴經緯的心就徹底亂了,一直憋着沒有爆發,直到剛才那首匆匆那年,讓嚴經緯越發想起和姜思瑤兩人之間的回憶,所以他再也憋不住,把姜思瑤帶進衛生間裏面。
“你要幹什麽?”看着嚴經緯那通紅的眼睛,姜思瑤開口。
“姜思瑤,你真的把我忘了麽?”嚴經緯一字一句的問。
“忘了!”
姜思瑤說着,将腦袋轉到一邊。
“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嚴經緯湊近,看着姜思瑤那雙迷人至極的雙眼,怒吼道:“既然你忘了我,爲什麽還一直戴着我送給你的腳鏈,咱們分手七年多了吧?爲何這麽長時間,腳鏈你還一直戴在身上?”
“呵呵!”
姜思瑤露出譏笑:“嚴經緯,一副腳鏈而已,你想得太多了吧?”
“我不信!”嚴經緯雙眼通紅:“思瑤,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如果有,你告訴我,不用怕,我會幫你解決一切問題!”
“我沒有!”
姜思瑤搖頭。
“沒有?那你爲什麽一直戴着我送給你的腳鏈,你還愛我的,對不對?思瑤,我要聽實話。”嚴經緯目光盯着近在咫尺的絕美臉蛋,等待着姜思瑤的回答。
嚴經緯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姜思瑤也有一定的關系。
在被沈艾菲秘密調入部隊之後,他腦子裏一想到和姜思瑤分手,就痛苦萬分,所以那個時候,嚴經緯爲了忘記姜思瑤,就不停的訓練,不停的訓練,比别人苦千倍,萬倍。隻有訓練到渾身脫力,晚上他才能睡得着覺。
所以,在部隊裏,嚴經緯進步神速。
破了曆史記錄!
僅僅用了七年時間,就成爲了鼎鼎有名的武安神帥!
原本,嚴經緯以爲自己可以徹底忘記姜思瑤,但是,他太高估自己,太低估感情的魔力了。
一杯茶,過了千次水,依舊有茶味。
一張紙,隻要折過之後,就算如何撫平,依舊有折痕!
而感情呢,一旦真正付出了感情,又豈是說忘就能忘的?
姜思瑤腳腕處的腳鏈,就是導火索。
讓嚴經緯心中,再度燃起了希望。
他看着姜思瑤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期待姜思瑤能告訴他,我還愛着你。
“嚴經緯,你想多了!”
姜思瑤眼神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
“我想多了麽?既然不愛,爲何這麽多年都還戴着我送給你的東西?”嚴經緯怒吼。
“放開我!”
姜思瑤掙紮着。
“我不放,除非你告訴我,還愛着我!”
“呵呵,嚴經緯,你這樣有意思麽?”姜思瑤冷笑道:“嚴經緯,你還愛着我的,對不對?”
“對!”嚴經緯直接吼道。
“呵,嚴經緯,太重感情,這就是你的弱點。”姜思瑤嘴角露出譏笑:“你還愛着我,可惜我早已不愛你,我戴個腳鏈而已,你覺得我沒忘記你,行,那我把它還給你!”
說着,姜思瑤擡起右腳,打算一把抓向腳腕處的腳鏈。
嗤啦!
那條細細的鉑金腳鏈直接被姜思瑤拉扯開來。
腳鏈斷裂的瞬間,嚴經緯心中一顫,他情不禁的後退了兩步,松開了姜思瑤。
“現在,我把它還給你!”
姜思瑤張開小手,腳鏈出現在她的掌心之中,腳鏈已經被她從接口處扯斷,這麽多年過去了,這款腳鏈依舊精緻。
看着姜思瑤手中斷裂的腳鏈,嚴經緯心中仿佛針紮一般疼痛。
斷裂的腳鏈,就像他和姜思瑤之間的感情。
斷了!
“怎麽?我把它還給你,你怎麽不接?”
姜思瑤冷笑着,一把抓起嚴經緯的手,将腳鏈放在他手上。
“呵!”
看着腳鏈,嚴經緯自嘲似的一笑,重新将腳鏈遞給姜思瑤,道:“送給别人的東西,我不喜歡收回來,你扔了吧!”
說完這句話,嚴經緯轉身打開衛生間門,走向外面。
外面聽到衛生間門打開後。
鄒永正直接沖了過來,白易寒也沒再阻止。
“嚴經緯,你對思瑤做了什麽?”鄒永正将嚴經緯堵在衛生間門口位置。
“滾開!”
此時嚴經緯正在氣頭上,他一把将鄒永正推開,鄒永正身子狠狠朝着遠處摔了過去。
推開鄒永正後,嚴經緯直接離開了包間。
在嚴經緯離開包間後。
姜思瑤重新将衛生間門反鎖了起來。
這一刻,她平靜的臉,再也憋不住,雙眼通紅,她緊緊抓着一直戴在身上七年多,一直舍不得取下來的腳鏈,慢慢蹲下身子,死死捂住胸口的位置。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