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嚴經緯說床榻了這種話,澹台紅妝自然是不信,就算床塌了,肯定也是嚴經緯搞的鬼!
不過,她并沒有揭穿嚴經緯。
現在時間還早,她優雅的坐在院子裏,喝着剛剛嚴經緯從老村長裏拿來的野茶。
嚴經緯也坐在院子裏,品嘗着野茶,茶香,混合着澹台紅妝身上釋放出來的香氣,聞上去令人沉醉。
澹台紅妝雙腿搭在一起,白皙如玉的小腿在空中搖晃,精緻的高跟鞋包裹着腳丫子,盡管上了一趟梅裏神山,但她的高跟鞋依舊很幹淨,沒有沾染上任何泥土和污垢。
“來這裏隐居,真不錯!”
澹台紅妝感受着村子夜幕之下的靜谧,忽然說了一聲。
“怎麽?看上我老家了?”嚴經緯淡淡道。
澹台紅妝笑了笑,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我有很多年,沒感受到如此靜谧的環境了!”
她說的這是實話,自從來到世俗這麽多年,雖然她平時喜歡一個人獨居,沒有和姜家衆人居住在一起,但是,在大城市那種地方,感受不到靜谧,而這裏……雪山,村莊,鳥叫,蟲鳴,滿頭繁星,令她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可惜……”
嚴經緯嘴角露出冷笑:“如果咱們做朋友的話,雨村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是,你偏要選擇做我的敵人!”
“誰要做你敵人啦?”澹台紅妝瞪了嚴經緯一眼。
“不是麽?”
嚴經緯的目光桌子上那一柄劍上。
那柄劍,是澹台紅妝帶來的,嚴經緯趕來的時候,看到澹台紅妝拎着劍從梅裏神山上下來,想必她已經用這柄劍和梅裏神山守護者大戰了一場。
想到這,嚴經緯伸出手,将劍拿了起來。
咻!
嚴經緯拔劍!
一道洪亮清越的劍吟之聲傳遍了整個村子,現在晚上很安靜,這股劍吟之聲仿佛蘊含着一股殺氣一般,讓周圍的蟲鳴都停止了下來。
“嗯?”
嚴經緯眼睛瞬間一眯!
這把劍,蘊含着強大的殺氣!
不簡單!
澹台紅妝這把劍,不簡單!
而且,這把劍上刻着兩個字:妝妝!
咻!
嚴經緯把長劍收回了劍鞘之中。
長劍回鞘之後,殺氣消失,周圍的蟲鳴又開始叫了起來。
“有意思!”
嚴經緯嘀咕了一句,又咻的一聲,重新拔出了長劍。
蟲鳴又消失!
周圍陷入了寂靜之中。
“這把劍挺好,要不,這把劍送給我呗?”嚴經緯看向澹台紅妝。
“不送!”
澹台紅妝直接拒絕。
“送我我也不要!”嚴經緯聳聳肩,重新把劍收了起來,說道:“這把劍陰氣太重,是娘們用的,不适合男人!”
接下來。
嚴經緯坐在椅子上,繼續品茶。
澹台紅妝同樣如此。
兩人都沒說話,似乎在靜靜享受着眼前靜谧的環境。
大概九點半左右。
嚴經緯伸了個懶腰,打哈欠道:“時間不早了,咱們準備睡覺休息吧,哦,對了,還得洗個澡,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我先!”
澹台紅妝起身走向沐浴室。
很快。
沐浴室裏傳來了淅瀝瀝的聲音,聽着淋浴的水聲,嚴經緯的心跳有些加速,現在的澹台紅妝…
半個小時後。
澹台紅妝從沐浴室裏出來。
她身上帶着潮氣,越發顯得誘人無比。
走過來之後,澹台紅妝一邊拿起桌子上的長劍,一邊問:“今晚我睡哪?”
“喏,正堂屋左邊那間房間!”嚴經緯說着,同時用手按住了澹台紅妝手中的長劍,緩緩道:“妝妝,睡個覺,沒必要把劍帶去卧室,就放在這吧,你放心,雨村沒有小偷敢來,你的劍,放在這裏不會丢!”
“那行,我先回房間了!”
澹台紅妝轉身前往正堂屋左邊那間房間。
而嚴經緯,立即跑去沐浴室,沐浴室裏,仿佛還殘留着澹台紅妝身上的香氣,雨村的水,用的都是梅裏神山的冰川水,對皮膚很好,洗完澡後,嚴經緯感覺精神氣爽。
擦幹頭發後,他就走向正堂屋左邊那間房間。
咯吱!
房間門是老式的木門,所以推開房門,門栓位置傳來了咯吱的聲音。
進入房間的一瞬間,嚴經緯就看到了坐在梳妝台前的澹台紅妝,嚴經緯有些奇怪,上次來,這個房間裏并沒有梳妝台的,當時甯菲菲住在這,照鏡子都是用她自己帶來的化妝鏡。
怎麽現在多了個梳妝台?
嚴經緯卻不知道,他奶奶嚴氏擔心下次嚴經緯帶女孩子回家沒有梳妝台,于是前幾天專門讓人買了梳妝台回來。
看到坐在梳妝台前的澹台紅妝,嚴經緯轉身直接把卧室的木門給反鎖了起來。
緊接着,嚴經緯走到梳妝台前。
看着鏡子裏澹台紅妝絕美的容顔,嚴經緯忽然問道:“妝妝,今天在梅裏神山之上,你和梅老頭之間的戰鬥,誰赢了?”
“你猜?”
“如果你赢了,你恐怕早就去了山頂!”嚴經緯冷笑道。
“我輸了,很慘,梅裏神山守護者,果然名不虛傳!”澹台紅妝眼神裏透出不甘:“如果我最後不對梅裏神山守護者說出那句話,恐怕他會将我打成重傷!”
“什麽話?”嚴經緯一愣。
“我對他說,嚴經緯睡過我!”澹台紅妝揚起俏臉,美眸看着嚴經緯,道:“你說奇不奇怪,我對他說這句話,他就放過了我。”
“額……”
嚴經緯瞪大了眼睛。
她沒想到,澹台紅妝竟然會對梅老頭說這種話。
但旋即,嚴經緯眼神閃爍的看着澹台紅妝,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嘴巴裏那一句是真話,那一句話是假話,很難分清。
“呵,既然睡過,那就今晚就再來一次!”
話音一落,嚴經緯一把抱住澹台紅妝,走向大床。
剛剛把澹台紅妝放在床上。
咻!
一道寒光閃過。
澹台紅妝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拔了出來。
嚴經緯大驚,瞬間退後,緊接着,他目光死死盯着澹台紅妝手中那把鋒利的匕首。
看着這把匕首,嚴經緯想起了曾經做過的那一場夢,夢到他和一個女人結婚,在洞房當天,他的新娘用匕首狠狠紮進他的心髒。
那場夢,太真實了!
真實到嚴經緯都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