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與孫麗相處一會,濃情意蜜,然後讓孫麗心滿意足的離開。
王博一人獨自走着,突然劉語又冒了出來,瞬間吓到王博,忍不住後退道:“那個……今天可能有點不行!”
“你說什麽?”劉語見狀,微微皺眉,然後拉着王博進到一邊小樹林。
王博頓時一臉絕望,他真的是一滴不剩,這下再進去會死人的。
進到小樹林之後,劉語見到臉色不對勁的王博,頓時皺眉道:“你怎麽了?算了!吳峰已經找上我了!”
劉語說完這番話,然後小心觀察起王博的臉色。
王博本來有些絕望,但聽到劉語的話後,稍微愣了一下,然後臉色恢複正常,想到劉語剛才說的話,于是眼神凝了起來,然後盯着她問道:“他找你做什麽?”
“他知道你在調查他,所以想和我聯手幹掉你!”劉語一邊觀察王博,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和你聯手?他爲什麽會和你聯手?”王博眼神疑惑的問道。
“上次孫越發現我和吳峰的關系,所以想回去告狀,吳峰爲了不暴露,所以動手幹掉了孫越,因爲上次我也在場,所以這次他也想拖我下水!”劉語低着頭,把自己放到一個非常低的位置,眼神害怕的看着王博,聲音唯唯諾諾的說道。
“所以說!已經實錘了!”王博眼神微冷道。
“嗯!”劉語小心翼翼觀察王博,然後微微點頭道。
王博眼神掃視劉語兩眼,他可不完全相信劉語說的話,但吳峰動手殺掉孫越應該是真的,或許中間會參差一些細節,但王博可不管這麽多,他隻知道,吳峰是兇手,他負責幹掉吳峰。
“他想怎麽幹掉我?”王博眼神盯着劉語沉聲問道。
“他想讓我當做誘餌,引誘你出去,然後和你發生關系,在你最放松的時候,幹掉你!”劉語已經放棄了吳峰,所以直接把計劃過程都說了出來。
“哦!我該相信你嗎?”王博一聽,眼神微變,聲音有些冰冷的問道。
“當然!我知道吳峰是什麽人,如果讓他幹掉你,到時候也很可能會幹掉我!”劉語爲了讓王博相信她,直接往吳峰身上潑髒水,可謂是無奇不用。
“好!我相信你!”王博思考片刻,眼神微變道。
“謝謝!你真是太好了!我……”劉語見王博相信自己,于是眼神瞬間柔軟了下來,然後眼中漸漸浮起一絲魅意,手抓住王博的手,下一秒就想靠過去。
王博咽了咽口水,呼吸有點急促,于是連忙抽出手來,冷聲道:“我得先走了!”
“哎!”劉語眼中閃過意外,然後像攔住王博。
王博可不想多逗留一秒,因爲再不走的話,自己付出的可不是生命源泉了,而是壽命了。
劉語看着王博的背影,舔了舔嘴唇,然後想到以後的計劃,頓時覺得王博又些香了。
……
山洞内,李信見林璃五女圍着黑白毛發狗,看起來似乎在爲取名的事情争吵了半天。
“我看叫小白好了!大部分狗都叫這個名字!”張钰琪昂首挺胸道。
“不行!太爛大街!我覺得叫小狼好!因爲它和狼長得很像!”白靈立馬搖頭道。
“我想到一個名字!無常!怎麽樣?”趙雨凝突然激動的說道。
“小雨!你說的無常,不會是黑白無常的無常吧?”張钰琪意外的看了兩眼趙雨凝兩眼道。
“咦!你怎麽知道的?”趙雨凝頓時疑惑起來道。
“……你說呢?”張钰琪幽幽的說道。
“我覺得挺不錯的!”林璃突然開口道。
“小璃!”張钰琪立馬看向身邊的林璃,眼睛睜得大大,心想我們可是閨蜜,你怎麽能叛變呢?
“我也覺得可以!”歐陽靜雪冷冷的說了一句。
淦!
張钰琪最終看向白靈,希望她不要這麽快臨陣倒戈。
“無常!”白靈已經蹲下來打了個招呼。
“……”張钰琪瞬間感覺自己被抛棄了。
無常聽到自己的新名字,眼中有些好奇,思量片刻之後,汪的叫了一聲,似乎接受了這個名字。
李信聽到無常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後面知道是趙雨凝取的名字,便點了點頭,這才是趙雨凝的風格。
讓李信沒想到的是,林璃幾女居然都同意了趙雨凝取的名字。
“無常!”李信叫了一聲。
無常聽到聲音先是愣了一下,後面還反應過來還是喊自己,于是慢慢向李信走了過去。
李信看着無常身上包紮的紗布,然後看了一眼歐陽靜雪的手臂,歐陽靜雪這幾天一直穿着長袖,并且也不讓别人看她的傷口,所以李信不知道歐陽靜雪的手臂上的傷口現在怎麽樣了。
李信逗了一會無常,然後讓它自己去玩。
無常走開之後,白靈幾女就圍了上去,然後又動起手來。
無常已經有所免疫,所以讓她們動手,連反抗都沒有。
李信走到歐陽靜雪身邊,歐陽靜雪聽到動靜,微微擡頭看了一眼李信,然後又立馬收回眼神。
“手臂上的傷怎麽樣了?”李信坐在歐陽靜雪身邊關心的問道。
“沒事!”歐陽靜雪一聽,下意識捂住手臂,然後搖頭道。
“讓我看一眼!”李信沒有親眼所見,所以并不是很相信,于是強硬的說道。
“說了沒事!”歐陽靜雪聲音帶的一絲激動,然後起身離開道。
李信看着歐陽靜雪的背影,眉頭皺了起來,他現在越發覺得歐陽靜雪有事。
“李信!怎麽了?”林璃原本在一旁觀察着,但見歐陽靜雪突然離開,于是連忙上前問道。
“沒什麽!可能是剛才說錯什麽話了!”李信搖着頭道。
“哦!”林璃點了點頭,嘴唇抿了起來,她總不可能讓李信追上去,所以站在李信身邊靜靜的看着他。
山洞外,歐陽靜雪獨自一人走着,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臂,眼神微變,緩緩的把袖子撸了起來。
紗布已經取了下來,但雪如凝脂的手臂上多了幾道傷疤,看起來破壞了這份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