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中,一道道身影迅速跑過,他們面色警惕,聚集到一起,看着一處山谷,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爲首人一擺手,衆人皆停下嘴來,然後紛紛看向他。
爲首這人低沉說了幾句,然後手下人開始散去,爲首之人也是深深看了一眼山谷,然後也消失在黑夜之中。
清晨,李信醒了過來,旁的的幾女已經不在身旁,很顯然她們對李信醒得更早。
“李信哥哥!你醒了!”趙雨凝本來就沒有坐在多遠,所以立馬注意到李信清醒過來,于是連忙驚喜的喊道。
李信一聽,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去洗漱一番。
林璃幾女已經在準備食物,所以等李信洗漱完後,可以直接開吃。
早餐過後,李信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所以與林璃幾女打了個招呼,拿着罐子出去。
在外面裝好水,走到菜地,看着欣欣向榮的蔬菜們,李信也是毫不吝啬的開始澆水。
所以要來回幾趟,但李信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話說李信這邊的種子都開始發芽,那麽周朗那邊的種子應該也開始發芽了。
周朗和陳柔一同在澆水,看着發芽成功的種子,兩人内心都很欣喜。
陳柔最開始想複仇,但與周朗過着簡簡單單的生活,居然慢慢平息了她内心的仇恨,以至于臉上也慢慢開始恢複笑容。
周朗擦了擦頭上的汗,看了一眼身後的陳柔,嘴角微微上揚。
周朗此時很開心,因爲這些日子過得很平常,比之前要不斷逃跑的日子好太多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沒有遇見李信。
之前無論遇到什麽事,大多數都與李信有關,現在能夠不與李信有接觸,他就心滿意足了。
周朗帶着陳柔回到山洞,山洞内原本鑲刻在石壁裏的夜明珠,已經出現在地上,也不知道周朗是用什麽辦法弄下來的。
山洞内還有些野果和肉食,肉食是周朗運氣極好,碰到兩頭厮殺的野獸,兩敗俱傷之後,被周朗撿了個便宜帶了回來。
周朗覺得,隻要與李信無關,自己的運氣就會一飛沖天。
李信澆完水之後,回到山洞把狼處理了一下,雖然花了一些時間,但李信明顯感覺到離中午還有不少時間,所以把魚簍拿了出去。
來到海邊,李信放下魚簍,正準備下午來看,但突然看見不遠處的沙灘似乎有一個東西,看起來是飄過來的。
李信見狀,沒有壓下内心的好奇心,于是連忙走了過去。
走過去一看,發現是個行李箱時,李信頓時沒了興趣。
行李箱裏面頂多就是一些衣服之類的東西,而現在他并不缺衣服,所以看着眼前的行李箱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雖然興趣不大,但還是蹲了下去,先是把行李箱往上拖了一下,然後開始打開行李箱。
行李箱一打開,果然不出李信所料,确實是一些衣服。
但這些衣服卻很簡短,都是一群短褲短袖之類的,看起來似乎是某個人準備度假的衣服。
翻了幾下,見到一些證件,長相不差,但毫無作用,所以李信直接扔進海裏。
再翻了一下,見到一些盒子裝的杜蕾斯,眉頭微皺,往下藏了一下,用衣服蓋住。
找了半天,除了衣服還有兩個墨鏡,但讓李信最爲驚喜的是,裏面居然有充電寶和數據線。
數據線是3合1式,無論哪種手機都能用,李信自己的山寨牌手機還在山洞吃灰,現在有充電寶和數據線,就代表他能重新啓用了。
李信沒想到出來一趟還有意外之喜,所以臉上很開心,拖着行李箱往回走去。
……
茫茫大海上,一艘豪華遊輪在不停的往前駛去,豪華遊輪上蘊着一朵巨大的玫瑰。
海上飄起大霧,遊輪上的人卻絲毫不驚慌,他們如同經過特殊訓練的人一樣。
“七号!”一個臉色陰沉的男子走了過來,眼神略微貪婪的掃過七号的身體說道。
七号扭過頭去,一雙桃花眼媚到極緻,的眼神卻冰冷無比,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卻并不讓人感覺到沖突,反而讓人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七号長相極爲妩媚,一舉一動都能勾人心魄,但她的語氣卻十分冰冷,并且十分讨厭男人貪婪的眼神。
“十号!你給我小心點!”七号察覺到十号的眼神,于是眉頭皺了起來,然後厭惡的看了一眼十号說道。
十号不以爲然,甚至還想挑釁七号,但還沒等他話說出來,一柄匕首冰冷的靠在他脖子旁邊。
“我說過!下次還敢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你的小命别想要了!”七号聲音充滿殺意的說道。
十号身體微微顫抖,微微點了點頭,直到匕首離開自己的脖子,他才不由松了一口氣。
玫瑰組織裏面永遠有個傳說,前7号的實力強到匪夷所思,所以千萬不要去惹他們。
但他剛當上10号,又沒怎麽見到過前7号的人,所以對于那個傳說也是不太相信,所以面前七号時,也會出言挑釁。
七号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所以十号已經下定決心千萬不能惹前7号的人。
十号看着七号離去的背影,還是有些莫名的後怕,因爲剛才七号出手十分迅速,他根本沒有一絲抵抗能力。
十号完全相信,七号想殺自己,真的是輕而易舉。
遊輪上形形色色的人走過,他們的臉色冰冷,身上散發着淡淡的殺氣,很顯然,他們都是玫瑰組織的人。
另一邊,甲闆上一個長相上成的女人靠在一邊磨着指甲,指甲上塗着鮮紅的顔料,每當磨完之後總會擡起指甲,然後精心觀看自己的藝術品。
前方一個年紀三十出頭,方字臉,眼神沉穩,看起來似乎像是電視劇裏那種老好人。
“三号!到底是什麽任務?組織是不是有點興師動衆了?”五号繼續看着自己的美甲,然後百無聊賴的問了一句。
“昆侖果!”三号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