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與衆女開始收拾這個新家,随意整理了一下,都讓這個地方變得很有生氣的樣子。
先是把帶來的樹枝架了起來,然後把行李箱裏面的衣服東西都拿了出來。
衣服曬到衣架上,緊接着一一整理好。
紅酒和醫療箱也放好。
李信上前把醫療箱拿起,收拾出一些比較常用的放在一邊,然後把其他的都拿走。
林璃衆女看到之後也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依舊的繼續整理起來。
李信拿着醫療箱找孔雲,然後交到他手上。
“給!到時候給醫務人員!”李信把醫療箱扔給孔雲後說道。
孔雲打開一看,裏面是各種醫療物品,并且都很齊全,于是眼前一亮,趕緊點頭回應:“放心吧,哥!”
“對了哥!今天有個歡迎儀式!特意歡迎你和嫂子們的,所以最好不要缺席!”孔雲喊住即将離去的李信說道。
“明白了!”李信雖然聽到了,但也隻是揮了揮手說道。
回到山洞,林璃衆女已經把一切布置的井井有條。
“今晚有個歡迎儀式!所以到時候一起出去了!”李信把孔雲說的話重複出來。
“啊!那要不要打扮?”張钰琪一聽,頓時摸着臉說道。
“你有啥東西好打扮的?”李信一聽,不由問道。
“換件衣服不行啊?”張钰琪頂着嘴說道。
“那你換給誰看啊?”李信繼續問道。
“你管我給誰看!”張钰琪張牙舞爪的說道。
“你可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看我不好好教訓你!”李信上前抓住張钰琪,然後開始撓癢癢。
“哈哈!不要!哈哈!我錯了……”張钰琪在嬉笑當中認錯。
夜晚很快降臨,李信帶着衆女一同出現在山谷之内。
此時山谷内已經有10多個火堆,衆人圍着火堆而坐,然後特意等待着李信和衆女的到來。
來了之後,每個人熱烈鼓掌,仿佛用盡全力。
孔雲出現,掌聲慢慢落下,緊接着孔雲帶着李信和衆女落坐到最中間的火堆。
中間放在一頭野獸,正在烤着,并且散發着肉香味。
爲了慶祝李信和衆女的來臨,所以臨時還出了一些節目。
有别人變魔術的,也有唱歌的,甚至也有跳舞的。
或許是因爲待在這裏太久,每個人的情緒都有一點壓抑,然後見到這一幕時,衆人的感情都釋放出來。
唐安安眼睛睜得大大的,看完表演之後趕緊鼓掌起來。
李信看到這一幕,于是開口讓歐陽靜雪過去把紅酒都拿出來。
歐陽靜雪也沒有都說什麽,很聽話的就離開,緊接着過了一會,歐陽靜雪率先過來,後面跟着兩個人擡着木桶。
李信緩緩上前,孔雲和小超也是湊了上去。
李信打開木桶,露出裏面的紅酒。
“哥!這是紅酒?”孔雲看了一眼便認了出來。
“不錯!今天晚上分了吧!但看人這麽多,所以每個火堆隻能分一瓶!”李信看了一眼在場的人,忍不住搖頭說道。
“夠了哥!”孔雲笑着說道。
“大家靜一靜!”孔雲拿着一瓶紅酒緩緩上前。
孔雲的聲音響起,嘈雜的聲音很快就慢慢安靜下來。
“我手上是什麽東西?”孔雲把手中的紅酒擡了起來。
“酒!”
“紅酒!”
人群之中傳出聲音。
“不錯!的确是紅酒!而且是我哥李信的紅酒!他現在拿出一桶紅酒,每一個火堆都能分到一瓶!你們開不開心?”孔雲微微點了點頭,解釋一番之後大聲問道。
“開心!”衆人異口同聲說道。
“李信老大萬歲!”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第一句,後面的人也緊跟着念了起來。
“李信老大萬歲!”
“李信老大萬歲!”
“……”
一聲聲呐喊,導緻不李信不得不出來,揮了揮手,讓衆人安靜。
“我不是什麽老大!孔雲才是你們老大!”李信可沒想搶奪孔雲的位置,所以出來之後趕緊解釋。
“哥!你衆望所歸!現在你就是老大!沒有人不會聽你的!”孔雲大聲說道。
“對!老大!”小超也在一旁附和道。
“老大!”人群之中又有人帶頭。
“老大!”
“老大!”
……
“這……”
一聲聲老大,喊的李信有些懵了,他隻不過是想單純送些酒,讓情緒更高昂一些,沒想到自己就成了老大。
李信想要拒絕,但孔雲此時上前說道:“哥!不要拒絕!隻是走個過場,畢竟大家都這麽開心,所以……”
李信一聽,微微點頭勉強同意,但依舊開口說道:“但你要記住!我不是老大!”
“明白!”孔雲十分敷衍的說道。
孔雲進行了這麽多步,終于讓李信同意當老大,至于什麽我不是老大,到了明天之後,大家都認你老大,你還有辦法拒絕嗎?
孔雲想到這裏,忍不住笑了出來。
紅酒由小超分配下去,還剩下一些給到林璃幾女。
“對了哥!我這裏也有幾瓶酒!好早之前一直藏着,不舍得喝,現在趁這個時候,把它喝了!”孔雲喊住李信說道,緊接着命令人去把他的隐藏的酒給拿出來。
過了一會兒,手下把那幾瓶酒拿了出來。
李信一看,好家夥,這不就是二鍋頭嗎?
仔細一看,發現上面貼着國際上的标簽,看來是運往國外呀。
“哥!這個東西老好了!來!”孔雲拿了一瓶交給李信。
李信也不客氣,打開直接咕噜咕噜喝了起來。
孔雲看到這一幕,咽不住咽的咽口水,本來想與李信碰一下,但想想還是算了吧。
李信一口氣喝了半天,然後眉頭舒展開說道:“還是這個爽!”
“哥!這可是最高度數的,哪有這麽喝的?”孔雲忍不住說道。
“放心好了!一兩瓶酒而已!我肯定喝醉不了!”李信說完,又咕噜咕噜喝了過來。
喝完之後,一時間喉嚨火辣火辣的,但也十分舒服。
“再來一瓶!”李信拿過一瓶拆開,繼續又喝了起來。
李信不多說話,就隻喝酒。
很快這這一瓶二鍋頭又被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