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沒有察覺于池臉色的變化,所以心中覺得于池現在已經沒救了,心中微微歎了一口氣,準備出去把這件噩耗告訴蘇杭和楚傾城。
李信之前也并不是很确定自己的鮮血能夠内服,所以對于于池而言,不僅是爲了救于池,也有一部分實驗的目的在裏面。
雖然實驗的目的出來了,能夠内服,但救不了于池。
李信微微歎了一口氣,正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于池突然開口大喊大叫道:“信哥!我感覺我好多了!而且我……咳咳!”
于池雖然好了一些,但沒有全好,所以用力過猛導緻咳嗽,就連外面的蘇杭和楚傾城都聽到聲音,于是紛紛走了進來。
蘇杭見到于池的臉色正常,比之前好多了,甚至也沒有那種即将死去的感覺。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蘇杭不可思議的看着李信,心想李信難不成擁有什麽靈丹妙藥,要不然不可能讓于池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
蘇杭内心充滿了好奇,于是開口詢問道:“李信!你是用個什麽辦法救好于池的?如果這種辦法能夠傳播開來的話,那絕對是一個福音。”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秘密,所以應該不能傳播開來!”李信微微搖頭道。
蘇杭一聽,有些失望,然後又慢慢看向于池,可于池也搖頭說道:“我答應過信哥,他的秘密我絕對不會暴露出去!”
蘇杭見狀,微微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會繼續過問了!”
蘇杭不再過問,于池也隻是深深看了一眼李信,内心擁有諸多疑惑,但在這個時候也不能說出來,所以隻能把這些疑惑壓在心裏,然後等到有機會的時候詢問。
蘇杭清理了一下地上的血迹,然後又靠在牆邊休息下去,畢竟他也是受了一些傷的人。
于池服下李信的鮮血,傷勢是穩定下來,而且也恢複了一些,但距離完全恢複,還是差了一些距離,所以需要依靠自身慢慢恢複過來。
李信見到這種情況,于是開口說道:“明天我們回去!”
楚傾城是知道事情經過,所以臉色平靜,沒有多說一句。
于池和蘇杭則有些不同了,他們以爲是自己受傷的緣故才打算回去,于池率先開口說道:“信哥!我們的計劃才剛開始!這個時候回去不太好吧!”
“對啊!雖然我們受了一些傷,但我相信很快就能好過來!所以不一定要回去!”蘇杭在一旁連忙說道。
“你們以爲我是什麽你們才回去?”李信臉色怪異的問道。
“要不然呢?”于池和蘇杭異口同聲問道。
李信忍不住搖頭,然後開口解釋,說明回去的原因,并不是因爲他們,而是因爲狼群。
狼群生活在這裏,避免不了被捕殺,自己能夠保護狼群一時,保護不了它們一世,所以帶它們遠離這個地方,是最好的決定。
隻要帶到另一片區域之後,自己把無常扔出去,到時候讓它去管理狼群。
一來這樣既能保護狼群,也能讓無常重新運動起來。
畢竟身上都是肥肉,吃起來也不好。
二是讓無常重新掌管狼群,相當于自己手中擁用一隻狼群,到時候可能會發揮意想不到的效果。
于池和蘇杭了解到并不是因爲他們要回去,頓時感覺自己剛才的舉動完全是自作多情,于是臉色一陣變化,對視一眼之後沉默下來。
果然,隻有沉默才是最好的應對。
隻要我不說話,你不說話,我們就不尴尬。
于池和蘇杭沉默下來,李信與楚傾城自然對視起來。
“對了!傾城!你之前在外面要和我說什麽?”李信突然想到什麽,緊接着對着楚傾城問道。
楚傾城一聽,臉色頓時紅了下來,她之前要說的話是十分羞人的,之前是在外面,沒有其他人在場,而且還處于一種特别好的狀态之下,所以楚傾城才會鼓起勇氣說出那種話。
如今在這山洞裏面,于池和蘇杭都還在,楚傾城說什麽都不可能把那種話說出來,她還想保留一點自己作爲女神的矜持。
“沒……沒什麽!”楚傾城臉色微紅,微微搖着頭說道。
“真的嗎?”李信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他之前在外面見楚傾城似乎醞釀了很久,但爲什麽現在不肯說出來,難不成是什麽見不得人的話?
見不得人的話?
李信眼神微變,心想得找個沒人的時候好好問一下,畢竟如果真的是什麽見不得人的話,自然不能錯過……咳咳,我的意思是不能錯過傾城對我說的話,絕對不是有什麽想法!
李信本來想與楚傾城親熱一番,促進促進感情,可有兩個很大的電燈泡,所以隻能打消這種想法,簡單的休息下去。
楚傾城靠着李信的肩膀,微微閉上眼睛,聞着李信身上散發的果實味,嘴角微微上揚。
……
迷宮入口處,埃特幾人依舊被趕到最前面,但他的幾個手下卻離埃特有些距離,畢竟經過昨天的事情,他們已經不相信埃特了。
埃特被排擠了,他的眼神不由陰沉下來,就連那個和他同一個地方的女人也跟着排擠他,原因無他,隻爲求自保。
女人可謂是看清楚了,他們這些人完全就是個誘餌,而且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所以女人爲了活下去,第1步先是與埃特斷絕關系,第2步是找機會讨好江海等人,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傍上江海,這樣一來,她的身份自然能跟着起來。
女人知道自己的特殊性,畢竟來到這裏的人很久都沒有發洩過,所以有女人誘惑的話,一般人都很難忍下去。
埃特與這個女人發生了不少關系,畢竟女人沒有實力的話,隻能夠成爲附屬品,尤其是在這種地方,不被成爲專門用來發洩的工具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深夜,埃特等人可沒有放松警惕,要知道怪物随時可能出來,所以他們得時刻準備好。
可能今晚比較幸運,怪物一夜未出,直到第二天埃特等人眼中泛着血絲,才勉強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