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的大丫鬟，綠桃笑道：“連國公都說了，還有假嗎？不過說起來，我們安插在淩王府的眼線，下午來報說，沈清瞳下午也進宮了，不知這其中有沒有聯系。”

“沈清瞳，怎麽可能。”

沈婉不屑一語，雖都是輔國公府嫡女，但沈婉從骨子裏瞧不上沈清瞳，渾身小家子氣，看到人，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隻是随着這些年張開了，樣貌倒是越發的俊俏了，想到這，沈婉眸中生出了幾分不快。

“太後可有賜死她？”

“宮裏還沒傳來消息……”

“明日就該有消息了，”沈婉還是了解太後幾分的，那老太太性子剛烈，眼睛裏是揉不得沙子的，偏偏司淩染就是她的眼睛珠子。

“爲什麽偏你無緣儲君呢……”

迷迷糊糊，沈婉睡了。

……

沈清瞳則是後半夜蘇醒的，而她剛一睜開眼，就感到胸口一陣氣堵，緊接着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仿佛吃受不住，哇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胸口登時一清。

她的清毒計劃已經快接近最後療程了嗎？沈清瞳欣慰的想着，然後她睜開眼，才突然發現屋子裏居然還有一個人。

“誰？”

沈清瞳吓了一跳，就着昏黃的燭火，定睛一看，發現一個錦衣男子就坐在她床榻的不遠處，面若冠玉，長眉入鬓，正目光清冷的凝望着她。

險些沒認出來。

“淩王殿下？”

沈清瞳嗓音沙啞虛弱的幽幽一語。

對哦，這裏是慈甯宮，還是太後的地盤，她會在這裏看到司淩染也沒什麽可意外的。

而司淩染看着沈清瞳的目光，雖依舊冷如冰霜，卻也越發的充滿了懷疑，“你今日與皇祖母都說了什麽？爲何皇祖母會幫你說話？”

這是司淩染此刻最大的疑問。

沈清瞳閉了閉眼，努力調整好自己的狀态後，才道：“你要聽實話？”

“廢話！”

“可我不想講廢話，”沈清瞳翻了翻白眼。

司淩染方才還算冷靜的眸子，登時染上了驚怒：“賤人，你以爲本王對你很有耐心嗎？”

“抱歉，我會錯意思了。”

沈清瞳趕忙搖手，她真是昏頭了，司淩染壓根就是一頭随時向掐斷她脖子的狼，就不應當拿他當個普通人看。

“太後已經查清楚，沈婉中毒，并非我所爲，我也是被冤枉的，真兇……還不知道是誰？”

“一派胡言。”

司淩染根本就不相信，沈清瞳在她眼裏從來就是個心術不正的女子，沈婉中毒，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她，不是她又會是誰？

“王爺是在說，太後一派胡言嗎？”

“大膽。”

“這些話都是太後娘娘說的，太後說相信不是我下的毒，王爺若覺的我一派胡言，大可去問太後娘娘，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假傳太後的意思。”

沈清瞳雖虛弱，但态度卻是分毫不讓。

而司淩染雖怒，卻也微微找回了幾分理智。

也恰在這時，門外忽然想起女官崔姑姑的聲音：“淩王息怒，太後安歇前也曾留話，王妃此刻所言，句句屬實，太後已查明真相，兇手的确不是淩王妃所爲。”

“那皇祖母可有證據嗎？”

“太後沒有證據，但太後已經查明，”崔姑姑繼續淡淡道。

沈清瞳在一旁聽着，内心卻是我靠我靠的，很明顯司淩染查案講的是證據和動機，但咱們家太後娘娘查案，講的可是眼緣和直覺啊。

崔姑姑你這麽幫我說話，确定不是火上澆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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