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是從竹園去而複返的，隻見她身邊奴仆丫鬟就有六七個，各個手持精緻的燈籠，正袅袅而來。

而沈婉一見到沈清瞳，心中便知道德親王府那邊應該是沒什麽大事了，雖然有些失望，但比起今晚的大戲，似乎也顧不得了。

“清瞳，你回來了，德親王府那邊可還好？”

二人還是一派虛以爲蛇，有時候沈清瞳還挺期待，沈婉要是能沖上來打她，似乎也不錯。

比起沈婉身後的人多勢衆，沈清瞳身邊隻跟了銀環與阿舍兩個婢女。

“德親王府那邊一切安好，隻是這麽晚了，大姐不回去休息，又折返回來可是出了什麽事？”

沈清瞳随口問了一句。

沈婉心中諷笑，出了什麽事暫且自然不能告訴你了，不過稍後應該有沈清瞳哭的時候，沈婉到到是及其的期待。

“也沒什麽，剛回去，就聽那邊的嬷嬷說，祖母又有些不舒服了，我也睡不安穩，就打算過去看看。”

“大姐還真是孝順。”

老太太又作什麽妖？

“既然清瞳也回來了，不如我們一同去吧，”沈婉意有所指的道，反正就算沈清瞳不過去，稍後也是要過去的。

沈清瞳雖然聽不懂，沈婉話裏的潛台詞，但也隐約仿佛透着不懷好意。

想拒絕，不過想想，還是去吧，老太太還能吃了她不成，“也罷，那我雖大姐過去看看。”

“好。”

二人這就并肩而行，行走在夜間的輔國公府長道上。

而這條長道，兒時候的沈清瞳可謂是走過無數遍的，但是與輔國公府的當家嫡女，這般并肩而走，卻是第一次。

而且還是這般寂靜的夜，總覺的莫名的詭異。

“清瞳，你覺的淩王可是真心愛你？”

誰知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沈婉卻忽然問出了這麽一個問題。

今晚的大戲還沒開始，卻也不妨礙沈婉提前奚落沈清瞳一番。

沈清瞳聞言卻是一臉的古怪，反問：“大姐若嫁了夫君，會成日裏琢磨，他愛不愛你，是否真心愛你嗎？”

沈婉一愣：“難道不該嗎？”

沈清瞳好笑：“我覺的壓根沒必要，他若愛你，自然會愛你，他若不愛你，你就是日日問時時問，他也是不愛你，又何必問，至于淩王是否真心愛我，我沒問過，卻也沒必要問。”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

沈婉真是覺的她是個怪人，不過她絕不相信，沈清瞳不在意司淩染的愛意。

“罷了。”

奚落不成，沈婉也不說話了，不過她既然打開了話匣子，沈清瞳也順便問了一個問題，“大姐，你成日這麽端着，不累啊？”

“什麽端着？”

沈清瞳一笑：“你明明心中厭惡我，恨我恨得要死，可每次見了我，卻還要一臉的微笑良善，比起這般端着，我其實跟更喜歡晉王妃，把什麽都寫在臉上，到也來的直爽。”

晉王妃那等蠢貨，怎配與她相交，晉王表哥若非看上她的門第，又怎麽會娶她。

沈婉心中嗤笑。

“就算在恨，我也知最基本的禮儀，”這是諷刺沈清瞳沒什麽禮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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