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瞳實在沒有聽人家牆角的習慣,可是這話聽着,咋這麽耳熟别扭呢?那個女人?馬上回京?退親?
說的不會是那個九公主吧?
這男人不會是安國公世子吧?
如果是的話,這還真是一個提溜圓的大瓜呢,不過仔細想想,也不能全怪這安國公世子,畢竟定的是娃娃親。
本就是包辦婚姻,他與此刻這位女子該是真愛才對,與九公主的婚約早退了也好。
若九公主的燒傷并不嚴重,說不了她能幫九公主恢複容貌,到時候各自嫁娶,說不定将來還能成親家。
沈清瞳一個人胡思亂想着,一面拉着銀環還有阿舍,匆匆的就跑掉了。
……
事後,沈清瞳還偶然跟司淩染提起過這件事,而看司淩染的表情,竟是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隻道:“那女子是長甯後府的。”
“你竟知道?”
司淩染好笑:“有何不知,安國公世子心悅長甯侯嫡女,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不過礙于九公主罷了。”
晉王娶了安國公嫡女,安國公世子娶了長甯侯嫡女,這其中的利益關聯,可是在明顯不過了。
朝中,以皇後爲首,長甯後府,安國公府,輔國公府,俨然已經連做一線。
如今皇後身邊長大的甯王,也進入了五城司,而太子的身後,除了一個還沒有真正實權的淩王,便是一幹随時能爲他死谏撞柱的,老派文官了。
“太子越發的如履薄冰呢。”
而太子難做,最高興的自然是晉王了。
轉眼,時間又過了大半個月,這期間,沈清瞳還在街上遇到了沈拓,想不到他這麽快就養好了傷。
隻是他遠遠望向沈清瞳的目光裏,滿是歹毒的恨意,心中想必是多半要恨死沈清瞳了。
一是恨她毀了他的白月光。
二是恨她當衆将他打傷,害他在家裏顔面掃地。
不過在恨又怎麽樣?
……
一隻信鴿,消無聲息的飛入了淩王府的屋檐。
巍然飛身将信鴿淩空拿出,取下了裏面隐藏的信件,而這信件似乎十分隐秘,司淩染拿到手後,展開,是一張白紙。
隻有他利用一種特殊藥水,清洗過這白紙後,上面的字迹才緩慢出現。
“晉王動手了,這段時間要加倍小心了。”
“屬下明白。”
轉眼已是六月的下旬,天氣燥熱的很,但是整個夏天似乎即将就要過去一半了。
沈清瞳這幾日,成日的窩在府裏,拿扇着扇着冰,在吃着一些自己自制的夏日小零食,寫寫食譜,日子過的也算惬意。
而這個時候,德親王府那邊也傳來了消息,說九公主大約三日後就能抵達尚京,望到時候淩王妃能過府一聚。
沈清瞳明白意思,點頭答應。
隻是這德親王府傳話的小厮才剛走,淩王府的報信門子就過來說,淩王府外,有一人求見淩王妃。
原本來曆不明的是不與通報的,不過那人卻是拿出了慈甯宮的腰牌?這下門子便不敢怠慢了,趕忙前來禀報。
“那人可是宮裏的,”銀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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