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郡主這是哪裏話?”
幾家命婦登時微微變了臉色,因爲納蘭靜這般言語,已經不是女子尋常八卦了,而是要掐架的架勢了。
安國公夫人,第一個便坐不住了,道:“納蘭郡主,念你年幼,方才的話,最好還是收回去的好,我兒是不是英雄,不是你能定的,是今日的會武頭籌,至于九公主是不是美人,在座的都心知肚明……德親王妃,你也在這坐着,不妨也說個理?”
德親王府的,一般人不敢招惹,但納蘭靜方才是年少沖動了。
大夥可以不怪她年幼,但德親王妃在這,總不至于讓場面不好看吧。
誰知德親王妃搖着手中的扇子,笑道:“說什麽理啊?理不都被你國公夫人給說了去嗎?自古是英雄是狗熊的,且分辨分辨就是,至于九公主是不是美人,國公夫人當年又不是沒見過,比那頂着一張美人皮,卻黑心爛肺的強多了。”
“德親王說的美人皮是誰啊?說清楚,”長甯後府那邊的也坐不住了,隻是把他們家的也罵了嗎?
誰知德親王妃轉而道:“美人皮,又不是說你家的,你急什麽?”
長甯侯夫人,登時一噎,仿佛洗幹淨脖子,湊上來找罵似的,登時面色難看的道:“總之不管你們說誰,隻要别扯上我家姑娘便可,平白的被你們污了名聲。”
盡管,讓劉夕顔嫁入安國公府做平妻的事,族中早已内定,但一日不定親,一日便不可亂說。
“長甯侯夫人想多了吧。”
德親王妃卻是不屑道:“你家姑娘還有名聲嗎?有名聲的姑娘可不敢時常女扮男裝,與别人的未婚夫婿在一起嬉戲,難不成換了身衣服,就打量着大家夥都是傻子了不成?不然,也不會有人說出什麽二女共侍一夫的渾話,蒼蠅可不叮沒縫的蛋,自己家養的蛋,有沒有縫,還沒點數啊?”
“你……”
長甯侯夫人登時被氣的不行。
“德親王妃,我與阿昭是真心相愛……”一旁的劉夕顔是再也忍不住了,委屈的哭道。
而她這一哭,長甯侯夫人更是氣的捂臉,“你閉嘴。”
德親王妃則輕輕一笑:“哦,原來是沒名沒分,真心相愛啊,那些戲本子裏一門心思爬主家床的小妖精們,事後不都這個詞嗎?”
“哈哈……”
朝中官員分黨派,命婦之中自然也是分黨派的,一些捧着德親王妃身份的,立時忍不住跟着哄堂大笑。
這是什麽話?
“德親王妃,你這是要毀我清白嗎?我與你無冤無仇……”劉夕顔氣更是面色煞白,她委屈死了,言玉昭又沒有成婚,明明她才言玉昭最愛的人,卻要被這老賤人羞辱。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九公主是我外甥女,還不許我替她說句公道話了?”
不過長甯侯夫人也算懸崖勒馬,立刻攔住了激動的劉夕顔,這種話題,說多了也是他們丢人。
“九公主,你爲何不說話?”
安國公夫人卻是不悅的看了九公主一眼,這一圈人的口角,起源都是九公主與言玉昭的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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