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用香引白蝴蝶這種古怪的法子，也絕不像是沈婉會做的事情。

現在沈清瞳唯一的線索隻是，沈婉在昨日見過了顧纖瑤。

憑着之前的恩怨，沈清瞳隻能肯定是顧纖瑤，可惜……她沒有任何證據，甚至都沒有任何指控對方的說辭。

這才是讓沈清瞳比較惱火的地方。

“清瞳，我看你臉色似乎不大好，”就連陳氏也看出了沈清瞳的不對頭，多勸了一句，道：“不然今晚的守靈，你就别來了。”

沈清瞳搖頭：“沒什麽，若我不來，怕是大家對我的意見更大了。”

她随意說笑了一句。

陳氏見她堅持，也就沒說什麽了，同時，沈婉的死對大房的沖擊，無疑是巨大的。

沈婉因爲自殺，甚至連一個像樣的葬禮都不能有，她的棺椁隻能放在後院，待老夫人的葬禮，大操大辦結束後。

才能處理。

而處理方式，大約隻是在祖父的附近，重新挑選墳地了吧，一個女子，落得如此下場，在古人看來，算是最慘的了。

在守靈的靈堂内。

沈清瞳難免還是又遇到了沈拓，這個死對頭，他對沈清瞳的恨意從未消減半分。

如今祖母妹妹，皆因這個女人而死，她就是大房的克星，族中宗親不但不清理門戶，竟還向着他們。

想到這些，沈拓便恨不得将沈清瞳千刀萬剮了。

可他自己也知道，他殺不了沈清瞳，隻會白白送了性命。

“世子看人的眼神好吓人啊，跟就要吃人似的，”就聽有人在私下，悄悄說了一句。

連旁人都看得出來，沈清瞳又哪裏看不出來，隻是她根本就不在意而已。

“沈清瞳，想不到你還有臉來祖母的靈堂，祖母根本就不願見你，你就不怕午夜夢回，祖母與我妹妹來索你的命不成？”

沈拓雖不能殺沈清瞳，但言語上的諷刺還是少不了的。

沈清瞳原不想理會她，不過既然對方開口了，她也不能一味做包子了，隻好擡眸道。

“我自問平生從未做過那些陰損害人的事情，就算有人想索我的命，怕是也師出無名，你若有空，還是坐下來好好養養你那條殘腿吧，怎麽廢的，你忘了嗎？不就是做了陰損害人的事，才廢的。”

“你這個賤人。”

“拓兒，下去……”

沈成業趕了過來，讓人将有些激動的沈拓給拖下去了，到底姜還是老的辣，他知道已經不能與沈清瞳起沖突了。

他們現在惹不起。

隻盼這場風波過去，他依舊是國公府裏唯一的主人，翻身之日，來日方長。

守靈要守到後半夜才作數，沈清瞳也沒有自持身份矯情，而是乖乖與二房三房的守到了後半夜。

也算裏裏外外幫二房博了個好名，他們雖自立門戶，但若要在這尚京立足，宗親的支持也是要的。

反倒是大房的劉氏，因受不住的沈婉的死，哭暈過去，現在也沒蘇醒。

而守靈的中間，衆人也會随着時間，互相調配休息。

沈清瞳在大約快結束的時候，才被調配到隔壁的廂房休息，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她休息的這間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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