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這會兒，她還能嚣張的起來。

沈清瞳站在窗口的位置，側目回眸，道：“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那下次我來的時候，要帶一種藥，一種催眠的藥，可以讓人的神志變的迷迷糊糊，一邊做着夢，一邊就将自己心裏的秘密說出來了，你覺的怎麽樣？”

顧纖瑤面色一白，“這世上怎麽會有這種藥？”

“你可真是孤陋寡聞，玄機閣的曲老已經研制出來了，不過我的藥，比曲老的還厲害。”

沈清瞳笑了笑，也不在搭理顧纖瑤了，轉身就飛了出去。

煎熬的敵人的，永遠不是酷刑，而是随時都會探知你的秘密。

沈清瞳走後，顧纖瑤整個人就陷入了某種焦慮中，因爲她有些害怕，她的秘密被人探知。

……

“完事了？”

可憐司淩染如今竟淪落到給媳婦望風的地步了。

沈清瞳方才進去的時候，還一臉淡淡，出來的時候已經一臉滿足了，“爽翻了，回去吧，睡個好覺。”

司淩染翻了翻白眼，這台詞怎麽跟上窯子似的，關鍵他還是個把風的。

算了。

二人一前一後就要回到淩王府，不過還沒走到的時候，有些忍不住的司淩染，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道。

“沈清瞳。”

“什麽事啊？”沈清瞳回頭，目光對上了一臉認真的司淩染。

司淩染心中的想法，也不是一日兩日了，而今日，他也算終于等到沈清瞳，親耳聽到真相的時候了。

“殺死你的原主之人，不是本王，是顧纖瑤，對吧？”

沈清瞳點頭，“沒錯，之前猜測是，今日，她親口承認了。”

親口承認，與之前猜測，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問題來了。

司淩染竟是莫名的有些緊張了起來，他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沈清瞳，道：“如今，本王的冤屈可算洗清了？你，還要與本王和離嗎？”

沈清瞳歪了歪頭，道：“額，這跟和離沒什麽關系吧？”

“難道不是因爲你懷疑我殺了你，你才要與我和離嗎？如今證明已經不是了，你還要與我和離？”

司淩染有些激動的道，他之前一直糾結于心的，便是這個所謂真相，如今真相大白了。

“就算沒有之前的那些事，你我之前，一直都是合作者，我們并未有過愛情啊，在說，我沒打算這麽早談一輩子。”

這個身體，才十幾歲，十幾歲啊……

沈清瞳淡淡道。

這些話，都是她出于理智，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後，說出的話，可每說出一句，心中竟是不悅幾分。

卻不知道自己是爲何感到不悅。

可能是覺的傷了司淩染吧。

而和離，原本就是在她計劃之内的，因爲待風波過後，她就要離開尚京了，到時候又不知道是怎樣的一番觀景呢。

“你我之前，竟是從未有過愛情嗎？”

司淩染苦笑說了這麽一句話，但心頭的痛，卻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那種刻骨之痛，挖骨焚心。

而他此刻有多難過，心中便是有多後悔，自己當初對沈清瞳的所作所爲，如果沒有那些，他的路或許沒現在走的這麽坎坷。

漆黑的長街。

沒有白日的喧嚣。

頭頂也沒有半點月光，黑沉沉的，包裹着他二人，正如他此刻的内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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