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淩染底氣十足的道,可見這次,他們是有了确鑿的證據。
“可禀報個太子殿下?”
“自然已經禀報,隻是涉及皇後,怕是到時候還需父皇……”隻是這次,司淩染的話還沒說完,韓碩不知從哪裏,忽然竄了出來,像是有急事一般,禀報道。
“王爺,不好了。”
“什麽事?”
司淩染皺眉。
“趙将軍出事了,被人狀告了,”韓碩淡淡一語。
這趙将軍沈清瞳不認識,自然露出疑惑的表情,可若一說淑妃的兄長,那就明明白白了。
淑妃的母族,之前沈清瞳也一直隻知道,淑妃父兄不過門第普通的将軍,還是草台子出生,在朝中一直名不經傳。
直到太後将司淩染過繼給淑妃當養子,原本一直沒什麽氣候的趙家,在軍中就算跟了司淩染。
多年來雖不顯山露水,實則也是爲司淩染鞍前馬後過的,這也是司淩染一直承認淑妃的理由之一。
如今趙家被狀告了。
“狀告他們什麽罪名?”
“貪墨軍饷,私通外敵,”韓碩沉重一語,因爲在軍中,就是将軍打死了人,都不覺的是什麽大罪。
唯獨貪墨軍饷與私通外敵,都是株連的大罪。
随便一樣出來,死一百次都不爲過,趙家竟是犯下了兩個,聽着怎麽這麽奇幻呢。
“都是真的?”
韓碩聞聽這些消息細節的時候,其實内心也是焦灼的,他們不怕被冤枉,怕就怕,竟是真的。
“貪墨軍饷是真的,證據确鑿,私通外敵卻是子虛烏有,不過也一樣證據确鑿。”
“何人狀告。”
“朱将軍。”
朱家與趙家是世交,當年趙家發迹的時候,朱家便是趙家的副将,多年來風雨一同。
而且雙方還有兒女親家,原以爲是鐵打的世交,殊不知很多禍根都是從根上埋的,的确是叫人防不勝防。
“王爺,要不要立刻去宣政司,此事暫且被納蘭世子壓住了,此事還要您親自過去……”韓碩猶豫着道。
司淩染卻看了沈清瞳一眼。
沈清瞳卻擡眸,看了中宮一眼,笑道:“去宣政司有什麽用的,人家是有備而來的,你家王爺這幾日是動了某人,盤子裏的肉,人家這是給他顔色看呢。”
沒錯,司淩染腦子裏第一個想到的,也是敏皇後。
從他們開始查幽閣,查栖霞澗的時候,就注定瞞不過這位皇後的手眼,敏皇後在在朝中布局多年。
說實話,若這女人瘋起來,鬼知道有多少枚炸彈要開炸,譬如今日的朱将軍。
“先去宣政司大牢吧。”
誰知司淩染并沒有直接去找敏皇後,而是改道去了宣政司大牢。
“此刻該急的人是中宮那位才對。”
“我與你一起。”
沈清瞳有點看不懂司淩染了,反正她無事,就想跟着去看看,不過這一身女裝不好去宣政司。
便回去換了一套男裝,才與司淩染一同去了。
說來,宣政司也不是沈清瞳第一次來了,二人先是與納蘭珏碰了個頭,納蘭珏捕捉痕迹的看了一眼,才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