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淩染點頭，“本王也這麽想的，燈下黑，最顯眼的地方，或許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最重要的是，若真有情誼，又怎麽會輕易走的那麽遠，若是走了，怕也會帶上那個人。”

“看來二位深谙此道啊，”沈清瞳有點傻眼，好像，他們說的也對。

栖霞澗的案子與敏皇後的聯系，看着大家都明白，但若想要實質性的查清楚，怕是也不是容易之事。

最後轉眼又過了兩日，因爲幽閣的事情被徹底翻查，雲朝滿朝的人心似乎也開始漸漸浮動了。

似乎誰都怕查到自己身上似的。

這下就連晉王一黨也笑不出來了，因爲人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仿若一場腥風血雨才剛剛開始。

時間一日一日的過着。

皇後娘娘穩坐中宮，日日也在熬着，不過她賭對了，就算攻破了幽閣又如何，沒有證據指向她，便是誰也奈何不了。

隻是可惜，這麽多年的經營，終是遭到了重創。

不過比起敏皇後，此刻真正難受的還是司淩染了，這場案子是由他一手掀起，原本以爲憑借栖霞澗一案，斷掉幽閣，便可找出皇後與人勾結，殺人害命的證據。

但如今，該審的都審了，該查的也都查了，縱然将整個幽閣切碎了，碾成粉末，也依舊沒有找出絲毫他想要的東西。

期間，敏皇後還以體恤淩王爲由，給他送了參湯補品，這便是赤裸裸的嘲笑與示威了，似乎就要眼睜睜看着他翻車似的。

司淩染的臉色，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沉了下來。

“還是沒有進展？”

司淩染來千景殿的時候，沈清瞳忍不住問了一句，這大約還是他少有的幾次，幹的翻車事了。

不過對手是狡猾的敏皇後，倒也情有可原。

如今就是明德帝醒來也幫不了他了，甚至隻會弄巧成拙。

“如果可以，便用我們之前想的第二套方案了，”最後司淩染淡淡一語，似乎已經做了決定。

“你可想好？”

此招很險。

卻也是最後一搏了，若是依舊沒有成功，怕還要遭了敏皇後的反口。

第二日，傍晚。

又是整個朝堂浮躁的一日，天黑下來後，千景殿内，曲老與諸葛老頭才傳出消息，似乎有法子接觸明德帝的千日醉。

特意請了太子，太後，皇後，晉王以及淩王等人，前來千景殿會診。

太子與太後是最先來的。

太後如今日日憂心明德帝的安危，早已迫不及待，但曲老與諸葛老頭，卻堅持要等皇後與晉王都來了才行。

看着太後逐漸憂心的臉孔，沈清瞳不免露出幾分愧疚之色，因爲今日并非是真的來談論病情的。

而是司淩染私自擺下的陣。

曲老與諸葛老頭，自然是聽她的，頂多算是個配合表演，關鍵演技還特别的好，此刻都一副老神在在，憂心忡忡的模樣。

半點看不出是在扯謊，不過就算謊話漏了不是還有沈清瞳兜着嘛。

“皇後怎麽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