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中透着淡淡的驚異。

因爲以司淩染這樣年輕的年紀，就要問鼎那個境界，聽上去的确不可思議，卻又在發生着。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打攪到你，”沈清瞳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後，方才淡淡一語。

說實話，沈清瞳自開始接觸内力，還沒見過人突破，一時好奇的看着司淩染。

還以爲他會跟前世看過的武俠小說似的，盤坐在那，頭頂冒煙那種……想着想着，沈清瞳都被自己給逗樂了。

那造型好土。

好在司淩染沒有那樣，他仿若尋常一般坐在那裏，一手伏在桌子上一手則安放在自己的腿上。

像是在閉目養神，若是尋常人見了，便以爲他是真的閉目養神，不過如今沈清瞳也有了一身内力，自然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細微不同。

阿得就守在窗外，隐約能看出她袖長的身影，到也讓沈清瞳安心了一分。

隻是房間裏靜悄悄的，她微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去觀察司淩染的氣息，發現從他開始的沉凝緊迫。

竟是逐漸變的……怎麽說呢，沈清瞳有些形容不上來，仿佛司淩染的身體起了一股漩渦，開始将周天的一切力量都開始牽動了。

周圍夜色凄迷，但沈清瞳的肉眼卻像是能看到有形的力量，在随着司淩染的呼吸而轉動了。

“這是……”“内力化形！”

窗外，阿得露出無比震驚的表情。

“什麽，額，内力化形？”

沈清瞳這方面的隻是儲備量，顯然有些不夠了，她想去問阿得，卻又怕打攪了司淩染。

卻聽阿得道：“沈長老不必擔心，到了他這種狀态，已經不是輕易能打攪的了，淩王已經入定，進入了自己的小周天……”“小周天，那又是什麽？”

沈清瞳不懂就問了。

阿得沒有進來，依舊站在窗外，解釋了起來，雖是解釋，卻依舊掩蓋不了言語中的震驚和激動。

“奴婢也隻在玄機閣的書本記錄中看過，隻有這世間最頂尖的天賦強者，在突破的時候，才會内力化形，而内力化形，僅僅也隻是我們外人看到的，而他們自己看到的，卻是自己的小周天，據說，那是一番屬于他自己的天地……”“而這小周天的理論，還是百年前，天擎的第一高手提出的，因爲他自己在突破的時候，就見到了自己的小周天，據說那是一種神秘的境界……而古往今來，能這般突破的人，日後……”“日後怎麽了？”

沈清瞳忍不住又問。

阿得在窗外，有些激動的垂了垂眼眸，道：“……前途不可限量，問鼎天擎絕非難事。”

恐怕這天底下誰也想不到，最缺頂尖高手的雲朝，竟是要出一個不世出的人物了。

這樣的認知，足以颠覆未來的世界觀，什麽嶺南，什麽燕赤，什麽西川，隻要給眼前這個人成長的機會，一切都将臣服在他的腳下。

“司淩染還有這樣的天賦？”

沈清瞳都露出了驚異之色，這種感覺，就像是原本熟悉的人，忽然覺的有些不認識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