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家裏藏着的秘密太多了,不親眼看着公孫煜死,看着公孫家完,沈清瞳總會有種寝食難安的感覺。
難道她這是被公孫煜給虐給後遺症了。
爲了看好戲,九公主與雲王很快易容成了随行的丫鬟和小厮,待到吉時開始,沈清瞳才被慢慢的請到了前廳。
此刻哪裏已經‘賓客’雲集,隻是那擺滿酒菜的桌案下,卻是滿滿藏着各色的暗器和毒藥。
所有人面露微笑,說着賀喜之詞,但眼底卻是不是的流露出殺機與兇光。
“下雪了。”
也不知誰說了一句,沈清瞳正好走到門口,透過面前模糊的紅紗,才發現嶺南遲到的雪季才來,正有洋洋灑灑的雪花從天幕中落下。
夜色如墨,雪打紅燈,還真是個一個殺人的好天氣。
公孫煜也一身喜服,站在門口,緩緩伸出手,朝沈清瞳伸來,就在等對方回應的時候。
忽然一個公孫家的弟子,匆匆跑過來,甚至都顧不得禮儀了,在公孫煜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神色很是焦急。
而公孫煜聞言,臉色也好不到那裏去,伸來的手竟是僵住了。
但沈清瞳卻是心知肚明,定是公孫家那幾個利用血脈增強液踏入巅峰的中堅力量,出現了排斥反應。
偏偏在這個時候,沈清瞳感覺老天爺都在幫他們。
于是沈清瞳面上笑顔如花的道:“家主怎麽了?
可有什麽不妥?
時辰到了,什麽事都不能耽擱了時辰。”
她一語雙關,半是陳述半是諷刺。
這哪裏是他們的吉時到了,而是公孫家的時辰到了,公孫煜,你終究還是要作繭自縛。
沈清瞳不知道公孫煜有沒有察覺她話裏的意思,隻見他眉頭緊蹙,似有些陰骜的看着沈清瞳,一字一頓的道。
“想想你的命,最好不好在出亂子,否則……”“時辰到了,既然家主不願拉着我出去,那我就自己出去吧,”沈清瞳不願牽公孫煜的手,自己就提着裙子走上去了。
“你放心,我的命還在你手裏。”
說完,她已經步入正堂,堂内坐着的,除了公孫家的人,剩下的就都是其他家族的人了,還有一桌,坐滿了玄機閣的長老。
仿佛一切箭在弦上,就等着發了,不想第一個進來的卻是沈清瞳,一時劍鋒失去了準頭。
“師妹。”
諸葛老頭第一個站起來,有些擔憂的看着沈清瞳,像是在詢問,也像是在心焦。
他知道沈清瞳的連心蠱,如今,這公孫煜到底是殺還是不殺……緊接着,公孫煜有些陰骜的才從後面出現,隻是他剛一路面,堂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公孫家主。”
沈清瞳聞言一驚,竟是司淩染的聲音,他果然來了。
回眸,恰好與他四目相對,司淩染一身玄色衣袍,依舊的面若冠玉,夾雜着雲朝王爺天生的貴氣,潇灑而來。
不過卻不是來參加公孫家的喜宴,而是另有目的。
說來命運弄人,沈清瞳第一次這麽穿的時候,還是與司淩染的大婚之上,記憶中,那日可是鬧的相當悲慘。
他們自己知道,旁人自然也都知道。
一時間,整個喜宴的氣氛都開始變的古怪起來,甚至還有一股濃濃的八卦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