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瞳好笑:“我想做什麽,你不知道嗎?
我不過是不想牽扯旁人,我一個人陷進來便算陷進來了。”
這也是實話。
公孫煜則繼續皺眉:“别用這樣的詞形容,我雖讓你嫁給我,卻不一定非要你從我,不過是身份罷了,我不會爲難你,你若喜歡這雲朝五王爺,我也不會攔着,婚後你與他日日一同都行……”嶺南群雄聞言,嘴角紛紛微張……卧槽!公孫家主是個偉人啊。
“家主莫要忘了正事,”沈清瞳好心提醒,今日,不是你想借着喜宴,将嶺南群雄徹底收複嗎?
你還在等什麽?
“夫人所言極是。”
沈清瞳差點沒凍死。
公孫煜那邊已經揮手,道:“淩王殿下,換命之事,我們押後在說,今日大喜,鄙人準備了好酒,待衆賓客飲下,便可開始大禮了。”
“這是什麽道理,難道不該是先大禮,在喝酒嗎?”
有人提出了異議。
“先喝酒在大禮也不是不可以,”有公孫家修爲高深之人,冷笑着反擊,如今公孫家一人家獨大,自然是人家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此刻衆人似乎才想起公孫家的野心,一時紛紛敢怒不敢言,卻也知道,突然這樣反常,肯定也是事出有因。
不覺所有人都露出凝重的表情。
當然事出有因了,這事不過是沒有公開的秘密罷了,公孫家今日想要收複所有家族。
所謂喝酒,文章自然都在酒了,公孫煜最擅長的便是蠱毒這些旁門左道,他對付嶺南人的手段,自然也逃不開這些。
今日,這酒他們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若有人不喝,便是反叛公孫家,自然也免不了滅頂之災,而人,總有那麽一些貪生怕死的,隻要有一人喝下,自然也會有人下意識的跟從。
所以說,今晚,要麽是一場厮殺,要麽是一場收複,公孫煜果然打的一手好算盤。
所謂婚禮,不過是手段罷了,順帶将她套牢。
思至此處,已經有人将一排排酒碗,擺在了再坐諸人的面前,随即又有人送來就酒水。
酒水入碗,不斷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大堂内,敲擊着每個人的心。
誰也不知道誰在想什麽。
但是想必此刻嶺南群雄應該都已經知道,公孫家是秋後的螞蚱,跳不高了,隻是說好的,五日後,公孫家所有高手都會被反噬?
爲什麽現在還不反噬?
莫不是雲朝那小子诓騙他們?
人心隔肚皮,人心猜人心,這一刻,将這一點幾乎演繹到了極緻。
直到公孫煜緩緩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當然,他的酒是沒問題的,他舉杯道:“感謝諸位今日前來參加在下的婚宴,心中喜不自勝,先幹爲敬,望諸位也快快飲下此酒,莫枉費了在下的一番心意。”
一番心意?
沈清瞳嘴角微抽,她明明聽到了一句潛台詞,那就是:大朗們,喝藥了!“家主還真是深情厚誼啊?”
沈清瞳忍不住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