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色光的戒指其實都不是特别的強大,它們雖然各具特色,但也弱點很明顯。
因爲情感的薄弱,往往就會成爲戒指背叛你的伏筆。
這種事情上演過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隻不過,當七種色光全部融合爲一的時候,便會召喚來地球的獨特存在——存在之靈。
那是生命意志的象征,同時也是地球意志的代表。
不要給我@蓋亞,謝謝。
不過還好,存在之靈往往象征着生命,而且大多數的情況在睡覺。
隻不過用一下那比較超模的白光還是會香的。
至尊神光,跟你開玩笑呢?
想到這他将面前的七瓶藥水,一個個的一飲而盡。
第一瓶:憤怒
沒有什麽負擔,就一股略微的甜味和苦澀。
按理來說,紅燈戒指應該快速的飛來,并且替代他的心髒。
不過很可惜,這種與靈魂綁定的性質,貌似對黑暗之魂不奏效。
紅燈戒甚至壓根都沒有過來看一下。
第二瓶:貪婪
喝下去以後,他突然有一種想把防火女小姐姐以及見到了所有異性納爲後宮的沖動。
不過過了三秒,他又冷靜下來了。
畢竟他可不想惹來那位世界上唯一僅存的橙燈戒指的持有者——拉弗利茲。
這個家夥的貪婪力量已經将所有産出的戒指持有者消滅,因爲他的貪婪讓他隻想永遠的占有戒指,所以他拒絕任何其他人加入橙色光譜。
接着就是第三瓶,讓人陷入恐懼的藥水,
當李凡将全身心都浸泡在了恐懼之中的時候,遙遠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清脆的聲音。
【智慧生命已鎖定。來自2841扇區地球的某人,你有向他人施加莫大恐懼的能力,歡迎加入塞尼斯托軍團!】
一枚黃色的戒指從遙遠的天邊向他極速飛來,一旁蓄勢待發的達米安卻将其狠狠地釘在了桌上。
在受到幹擾并感覺到宿主那強烈的拒絕意識,戒指徑直離開。
與此同時,當黃色的戒指飛走了一瞬間,一枚綠色就戒指直接飛了進來。
【智慧生命已鎖定,來自2841扇區地球的某人,你有克服恐懼的強大意志,歡迎加入綠燈軍團。】
整個室内又響起一陣的槍響以及碰撞。
……
半響之後,達米安已經變得氣喘籲籲,甚至地上都多出了一整地的子彈殼。
“我說,你這個家夥是怎麽做到的?”
小少爺一邊喘着氣,一邊看着對面男人手上的沒不停的切換着七色光芒的戒指。
“你說關于這戒指嗎?當然是用情感催發出來的啊。”
“你知道我說的是啥!爲什麽你沒有被這些宇宙級别的人工智能念出名字?”
“也許是因爲我忘記給我的身份證辦年審了吧?”
“算了,你不說也罷了”
小少爺的另一個小心思就是想通過戒指的能力查詢一下這個人的真實身份,結果這個戒指倒好,連身份信息都不會讀。
當然,他并不知道李凡來自另一個世界,戒指自然無法查詢其中的信息。
将戒指藏在手中的皮手套之下,李凡用自己的咒術開始往内部給予能量,經過之前的實驗,已經确定其中的七種情緒力量都可以完整的使用。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這張底牌被拿出來使用的時候,他們的好好飛行員先生哈爾喬丹還在呼叫外援呢。
與此同時,蝙蝠俠發來了一條信息。
他要求所有的人協助謎語人,将小醜勢力一網打盡。
“那啥,看來我們有事情要幹了?”
“看來是這樣子的。”
兩者對視一眼,将思緒全部藏于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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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哥譚市内。
現在的小醜感到十分的惱火,甚至連他平時想講的笑話都講不出來。
畢竟沒有人會喜歡這種兵敗如山倒的感覺。
僅僅不到四天,蝙蝠家族全員就徹底倒向了謎語人。
他們運用着專業的對敵技巧,将小醜的手下逐個擊破,接着送進了阿卡姆。
還要說這個恐怖的,莫過于那個身穿中世紀服裝的不死獵人。
畢竟一槍頭不死的傳說已經在所有人之中流傳了開來,現在所有人見到李凡就能見到瘟神一樣。
不過還好,由于他特意表現出來的正當防衛特性,現在當所有人看見他的瞬間就會下意識的收手。
不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你們不來打我,大不了我就去當人肉護盾,讓你們把子彈送到我臉上來。
而且根據他手下傳來的消息,這個家夥總是會先他人一步将自己的有生力量給打殘,似乎是有某種精神疾病?
想到這裏,小醜一拳打到了自己身旁的風筝人身上。
不爲别的,就爲出個氣。
風筝人也隻是咳嗽了幾聲,因爲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
這幾天他被各種人羞辱,已經司空見慣了,畢竟叛徒論在哪個地方都得不到好的對待。
他心裏想的也隻有給兒子複仇罷了。
“哦,親愛的小醜閣下,你看看我們是不是應該行動了呢?”
笑點掏出了自己的小刀,在風筝人的胸口比劃着,可是注意力全在那位瘋子身上。
“你說的也是,是時候啓動最終計劃了。
畢竟我還有大寶貝沒給蝙蝠看的,嘻嘻。”
展區身後的幕布慢慢擡起,裏面陳列着了一個最新的蝙蝠俠裝甲,或者說是小醜裝甲。
“好了,那現在也差不多了。該去準備最後的兩位嘉賓了。
哦,對了。
還有一件事。”
小醜望向一旁的風筝人。
你通知一下,所羅門格蘭迪他們,讓他們今晚出去巡邏。
最好是能抓幾個謎語人的手下回來,我們隔幾天就要進行反擊了。
“好的,我現在就去。”
風筝人跌跌撞撞的爬起,甚至一不小心還碰到了幾張劇場旁的桌子。
而他那想要扶起凳子,卻又怕耽誤時間的猶豫醜态,讓身後的笑點不由得發出了狂笑。
當他走出去之後,笑點挽着小醜的胳膊問道:“所以他們馬上要出去送死了,對嗎?”
“哦,我親愛的女郎~話不要說的這麽直白。”
小醜撫摸着櫃台内的那個小醜裝甲,眼神就像是看着自己親愛的情人。
“我隻是害怕他們受傷罷了,讓他們提前受到保護,難道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