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看到這一幕的小醜緩緩的起身。

他看見了這位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奇怪男人的左手開始燃火，他把匕首都融化成了鐵水，隻剩下了刀柄掉落在地。

本身小醜是打算沖上前去阻止蝙蝠俠的，這樣子他就獲得了一個完美的笑話。

可是當他發現這位哥譚的外來者竟然對着這位拿起了砍刀的蝙蝠俠說出了“黑暗騎”士這四個字的時候，他突然感覺這個笑點也很不錯，仿佛像是找到一種全新的笑話方式。

接着他張開雙臂站在二樓，放聲的大笑。

“實在是太有趣了，哈哈哈。黑暗騎士居然被一名獵人所說服？

哈哈哈哈，還是一個死過了的獵人。”

小醜站在原地當着所有人的面大笑了起來，聲音是那麽的刺耳，而讓人毛骨悚然。

他的笑聲強力的非禮着所有人的精神世界，那是在向在場的所有人宣告，那個混沌狂笑的蒼白之人的歸來了。

而此時的蝙蝠俠跪坐在地上，謎語人則是站在原地呆愣，爲自己的計劃以這種方式成功而感到有些錯愕。

風筝人整個人無力的蜷縮在地闆上，一旁站着的則是三名在阻止蝙蝠俠出過力的家夥。

至于李凡，他僅僅隻是站在了，一旁望着四周漫延的火光，眼神中沒有一絲的情緒。

沒錯，他預見了蝙蝠俠的失敗，也遇見了蝙蝠俠的失控，但他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收尾。

一種蝙蝠俠在衆人面前形象全無的方式結束。

他當着自己聯盟成員以及自己的孩子面前破了自己的誓言。

不僅如此，他還對着所有的反派的面，打破了自己不殺生的約定，破壞了遊戲的規則。

現在氣氛陷入尴尬的時候，閃電俠突然出現在了他們身旁，并且十分通情達理的解了圍。

“我想現在危機被解決了吧？所有人應該都被制服了。”

巴裏艾倫有些尴尬的撓了撓自己制服上面小小的閃電角，他自己都可以感覺到自己這話題轉移的有點尴尬。

不過還好，現在所有人隻是需要一個台階下，達米安優先發話：“把他們所有人都送去阿卡姆吧，那些身上有重傷的先送去醫院。”

當他說道重傷二字的時候，他還十分刻意的去撇了一眼一旁裝作無辜的老獵人。

畢竟大部分的超級罪犯還是有能力在喪屍的圍攻下集體自保的，可是如果他們但凡招惹到了，或者是情景一不小心在攻擊喪屍的時候達到了這個可怕的要眦必報的老獵人，那麽一切問題就會變得嚴峻起來了。

他和蝙蝠俠最大的區别在于，蝙蝠俠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殺人，相反，他會使用各種方法對你的心中植入對于他的恐懼。

可是老獵人就不一樣，他仿佛隻是在克制自己的殺人行爲。

你想想一個人用各種各樣的殺人技，卻偏偏不把人打死的場面，那得有多麽的折磨。

那種感覺就像是，砍到你大動脈上面，但是又沒完全砍到。

就差那麽一丢丢。

好吧，忽略掉了其他人對于這位老獵人的惡意評論，當閃電俠踏着閃電重新回到了工廠二樓的時候，現場基本上沒剩下幾個活着的超級罪犯了。

隻有一旁不停大笑的小醜，一臉懵逼的謎語人，還有躺在地上懷疑人生的風筝人。

看來，現在至少是徹底安全了。

李凡扶了扶自己的帽子，感受到了一絲寬慰，在他看來，此次任務算是圓滿結束了。

隻不過腦海中的提示音卻一直都沒有響起，這讓他感覺到了一絲的危機。

“回去吧，我們回去吧。”

蝙蝠俠失魂落魄的站起來，甚至拒絕了一旁達米安想要對他的攙扶。

因爲他知道，自己這一次失敗了。

笑話和謎語究竟有什麽不同呢？

蝙蝠俠最一開始不知道，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徹底的明白。

謎語人至始至終就是爲了讓小醜一笑。

他隻是爲了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掌握了大局的一切走向，從而滿足于自己的獨特的犯罪境界。

小醜沒笑，可他最終終究是笑了，所以謎語人就是獲勝了。

可是小醜也獲勝了。

因爲他見證了蝙蝠俠跨越了那根線，他看見了蝙蝠俠的殺機。

蝙蝠俠也赢了，因爲他終究還是沒殺人，而且制服了罪犯。

回到開始的那個問題，笑話和謎語終究有什麽不同，又有什麽相似？

蝙蝠俠已經徹底明白了。

沒有人在乎謎語，他們隻在乎謎底。可是笑話不一樣，一個好的笑話，可以永遠存在。

謎語人證明了這點，小醜也證明了這點。

就像沒人會在意那個死掉孩子的風筝人。

因爲他就是謎題的謎語。

但是同時，一切的塵埃落定之後，剩下的也隻有風筝人。

因爲他就是個笑話。

蝙蝠俠也在今天晚上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他自始至終就跟罪犯沒什麽兩樣，他心裏都很清楚。

我和他們的區别，難道僅僅隻是作爲蝙蝠俠的我能控制自己，而他們不能？

而事實并不是如此，真正讓我們不同的僅僅隻是手中有沒有刀子？。

蝙蝠俠從這一次總算是認清了他和其他人的定位。

所有人塑造了蝙蝠俠，蝙蝠俠也是不是塑造了他們所有人？

想到這，他突然釋懷了。

打算從容的回到蝙蝠洞修整以後再次等待出擊。

畢竟這個城市總是需要蝙蝠俠的。

一旁的達米安，看到自己父親總算恢複了正常也是欣慰了點了點頭。

作爲獎勵，他偷偷的将一塊氪石塞到了老獵人的手中。

畢竟衆所周知，蝙蝠家族永遠不喜歡外星人。

李凡察覺到了自己手中是個什麽物質，心裏暗自的爲他點贊。

畢竟他有已經是實質性的感覺到了身後卡拉的殺氣了。

不過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

一個黑色的閃電從空中劃過，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看到這一幕的閃電俠，心裏大驚，他連忙大喊出聲。

“趕緊離開這裏，這個地方的神速力超過平常的量，來自神速力的死神就要降臨了！”

可是他說話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完了，黑閃電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