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樣,相互之間,都有各自空間的三個人中,趙完石還是活得最幸福的一個。
因爲,有了兄弟,他仿佛在一瞬間,擁有了全部。
第二天,軍訓的熱火朝天,又在繼續。
“同學們,昨天的隊列基本訓練,你們都掌握了嗎?”徐教官高聲詢問。
“都掌握了!”同學們,興高采烈的回答。
“那好,我們今天,開始一次跑步比賽。請大家先進行一些跑步之前的熱身活動吧。”
趙完石從來沒有接受過這樣嚴格的軍訓。所以,與其他同學比起來,他更加看重之前的這項熱身運動。
“好的。接下來,我們伸開我們的雙手,分别向兩邊平舉……”
徐教官在一旁,做着示範與講解。
與他們一河之隔的醫院裏面,高嘉城已經找小劉,買來了高清的望遠鏡。
他準備好好地看看,這個趙完石,還有什麽“糗”處。
從望遠鏡裏面,高嘉城第一次看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裏面,高嘉城可以盯着任何一個美女,目不轉睛的看。
這個美女,一點意見也不會有。
緊接着,高嘉城,調大了對焦。他想更加清晰的去看徐教官。
望遠鏡裏面,徐教官真的更美了。因爲,在這裏,高嘉城可以不間斷的去捕捉,徐教官的各種瞬間。
這時,他看見,所有同學,都在做着熱身運動。
他們,這是要做什麽呀?
高嘉城十分不解。
懷着一顆好奇的心,高嘉城避開了徐教官,開始觀察每一個同學。
他們扭腰的扭腰,扭脖子的扭脖子。一個個好不自在。
而自己卻被限制在醫院,一個巴掌大的地方。
這一切,都應該怪趙完石這個“窮小子”。哦,對了,還有袁小藝這個“壞丫頭”。
如果沒有他們的秀恩愛,自己能去極力憋氣嗎?
如果不去極力憋氣,自己能住到這個地方嗎?
所以,高嘉城越想越氣。
放下望遠鏡,他惡狠狠地自言自語,“趙完石,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接着,他又像想起什麽一樣。心裏本就扭曲的高嘉城,此刻心裏更加的變形。
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這時,望遠鏡裏面,趙完石等同學,已經準備就緒了。馬上,他們要開始“500米接力”。這個項目,隻是一個熱身賽。
趙完石與袁小藝、大兔子、野鴨四個人一組。
而其他組,實力都太強了。
高嘉城看到這裏,有些得意。
就讓失敗,籠罩在你這個“窮小子”的腦殼上面,讓你崩潰,好了!
徐教官一聲口哨聲,四隊人馬,開始了第一輪的淘汰賽。
高嘉城陰陰一笑,昨天踢趙完石的那一腳,可不是鬧着玩的。高嘉城幾近用了吃奶的力氣。
再加上,趙完石與三個女生一隊。
這樣,不輸才怪呢?
果然,袁小藝的第一棒,就交接的不順利。女孩子,天生就跑得不夠快。再加上,隻懂得耍脾氣,卻沒有任何體力的袁小藝。她跑到一半,竟然蹲下來休息起來。
500米接力,分到每個人身上,需要承擔的,不足百米。這樣,袁小藝都可以跑不動。
高嘉城大力一捶病床,好耶!
終于,将接力棒交給下一個野鴨。
她倒是追回來大部分距離。
包括後來的大兔子,也是奮起直追。
到了最後一棒,趙完石。
他突然感覺到,兩腿特别的疼。
眼看着其他隊就要追上來,反超他們了。
這時,大兔子很緊張,“完石,你還行不行呀?不行,怎麽辦?”
趙完石強忍住疼痛,點點頭,“我還行的!”
于是,趙完石拼盡全力,跑了出去。
劇烈的疼痛,在趙完石的兩腿之間,不斷的徘徊。
高嘉城看着,也愈加的起勁。
很快,其他四個隊,也追了上來,已經約微有些超過趙完石了。
幾乎所有沒有參加比賽的人,都在喊“趙完石,加油!趙完石,加油!”
這樣,不足十米的距離,趙完石大喊一聲,“我一定要赢!”
爲了團隊的榮譽,趙完石已經别無選擇。
他用最大的跨度,第一個沖到終點。
他們隊,也是第一個提前出線的隊伍。
跑完之後,趙完石一個踉跄,摔倒在地上。
“報告!徐教官。趙完石不行了。他的腿……”
袁小藝趕緊過去找徐教官。她想通過徐教官,終止趙完石的這種“玩命”的行爲。
徐教官也是應聲而到。
“趙完石,你的腿,可能是脫臼了。要不,趕緊去醫院吧?”
徐教官,也是第一次見到,受了如此傷的人,還在堅持比賽。
“是呀是呀,趙完石,你就别固執了。聽徐教官的,趕緊去醫院!”其他隊,趙完石的對手,此刻也在說。
沒想到的是,趙完石竟筆直的站了起來。
“徐教官,同學們。我沒事。剛才,不小心摔了一下,蹭破點皮,沒什麽。”
看見,趙完石能夠站起來,大家都有些放心。
徐教官拍了拍趙完石的肩膀,“如果有事,或者感覺到不舒服,立馬去醫院。聽見沒有!”
“是,徐教官!”
趙完石嚴肅的說完,然後“嘿嘿”一笑。
等大家走後,趙完石趕緊往起褲腿。
一塊太明顯不過的紫青,頓時露出了它的真容。
在醫院裏面,用望遠鏡看着的高嘉城,此刻更高興了。
趙完石,殘了,更好!這樣,自己這幾天,受得這些窩囊氣,就會消好多。
“哈哈!趙完石,這回你會跟你的名字一樣,完了的!你不能接下來參加比賽了!準備迎接失敗吧!窮小子!”
趙完石努力的站起來,雖然天氣是炎熱的。但是,他所出的汗,卻是冷汗。
太疼了,簡直無法忍受的疼。
現在是其他隊的淘汰賽,自己還可以休息一下。所以,他必須不讓别人發現,讓疼痛消失掉!
酒?對了,他居然忘了,昨天與兄弟們開懷暢飲時,自己朦胧中,似乎把一小瓶“二鍋頭”,胡亂的揣在褲兜裏面了。
此刻,一摸褲兜,那小瓶酒,還在。
趙完石,看着這瓶酒,再看看,無人發現。
他陷入了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