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終于到學校了!感覺,還是這裏的空氣最清新了!”袁小藝一下車,正好面對着校門。
她伸開雙手,自由自在的呼吸着。
趙完石也緊跟着下車。
“爸媽,我送一下你們呗!?”趙完石拿完行李,趕緊這樣說。
“你小子,還不幫小藝拿行李去!小心以後她挑理!”
趙夕小聲在趙完石耳邊說着。
“哦。可是……”
“沒什麽好可是的。你們這些孩子,嗯,好好讀書!天天向上!”
趙夕本來還想說一些其他的話。但是,他好像覺得,時間有點不夠了。
于是,他簡明扼要的這樣說着。
“知道了,爸!”趙完石趕緊來了一句。
“好的,趕緊回學校吧!老趙,與雲,都走了……”趙夕這樣稱呼着自己,然後開着車,離開了校門口。
“再見了,爸!”
趙完石眼睛裏面,有些濕潤。
“别這樣,爸媽都回落花河村去了。你就别太難過了!”袁小藝趕緊安慰趙完石。
“小藝……”趙完石抱着袁小藝。
袁小藝趕緊拍着趙完石的背。
“行了行了!别傷心了!讓同學們看見,就不好了!趕緊拿行李呀!”
這一次,趙完石又是拿着全部的行李。
“嗨!”
袁小藝卻與一些認識的人,在那裏打招呼呢。
“小藝,你又漂亮一些了!”
“哦?是嗎?謝謝誇獎!”
“小藝,聽說你要出書了?”
“啊,對呀……”
就這樣,趙完石拖着所有的行李,默默無聲的,往學校裏面走。
保安大叔,看見趙完石這個樣子,也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他知道,此時不能叫趙完石過來的。
如果,此時保安大叔叫一下趙完石的話,他估計直接會扔下所有行李,與保安大叔下棋去了。
那,袁小藝還能輕饒了他???
所以,作爲過來人的保安大叔,還是選擇了沉默。
趙完石拖着這麽多行李,已是滿頭大汗,不過,幸好有他的室友!
“學長!”
“學長!”
好幾個人,在這樣喊着趙完石。
趙完石擡頭一看,原來是串子他們。
“學長,哪些是你的行李?”他們趕緊問。
“呶!這些……”趙完石停了停腳步,将自己的行李給分出來。
“好嘞!學長,你就送你女朋友回宿舍吧!你的行李,我們全包下了!!!”
他們拍着胸脯,向趙完石保證。
……
等自己的行李,被這些室友拿走之後,趙完石突然一下子,身輕如燕。
“哎?趙完石,你怎麽到哪,都有這樣的好運氣呢?”
袁小藝一看,這樣輕松的趙完石?她就有點心裏不舒服。
“那當然了!哥人品好嘛!”
趙完石這才開始吹起來。
“哦?是嗎?你人品好?呵呵!哼!!”
袁小藝才不吃趙完石這一套呢。
于是,等到了她們宿舍門口,袁小藝直接就坐在門口了。
“喂!小藝,你這樣坐着,是等誰嗎?要不,我就先回去了……?”
趙完石趕緊要開溜。
“坐下。”
???
“哎呀,你坐下!休息一會兒嘛!”
袁小藝有些不耐煩,拿紙巾擦擦汗,就将趙完石給按着坐地上了。
“其實,我也知道你很累!但是,如果讓本姑娘提着行李回去,而你卻什麽都不拿,那才是對你人品最大的破壞呢!”
趙完石一想,也對。
“以後,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了!記得,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人品),不要動不動就被别人轉了空子!”
袁小藝這句話,還真的很有内涵的。
“小藝,我覺得吧!你越來越懂得體貼人了!”
趙完石認真的說着。
“體貼人?我要是體貼你,還能讓你這麽累?我不懂體貼的,好不?”
袁小藝才不想占這個口頭上的便宜呢!
自己什麽性格,自己還能不清楚?
“呼——”趙完石聽完這句話,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完石,隻要你心裏有我,就别太在乎我說什麽!做什麽!”
???
“小藝,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一個字都可以聽懂。”
趙完石已經很努力的去理解了,但是就是不知道,袁小藝到底在說什麽。
“沒什麽!總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爲了我們的将來!”
“這句話,我就懂了!其實,我太知道,小藝你的好了!”
其實,這是一句比較違心的話,原意是這樣的:我還不知道你,整天瞎嘚瑟!
“呵呵……呵呵哈哈!”袁小藝指着趙完石,笑了。
“又傻笑什麽?”趙完石一時之間,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是傻笑,而是聰明的笑!你說說你,一直在女生宿舍樓底下坐着,出糗不?”
趙完石一聽,趕緊起身。
“哇!這又是一個坑呀!看來,我得趕緊跑!”
趙完石說着,就想離開。
“咦?這不是趙完石嗎?怎麽會在這裏呢?”
一個女同學,這樣說着。
……
慢慢地,很多女同學都這樣說趙完石。
這下壞了,趙完石的臉,已經紅到不行。
“我……我是陪着我女朋友過來的!”
“我替她拿行李來着……”
無論趙完石怎麽解釋,都不能減少自己的糗處!
于是,趙完石趕緊捂着臉,往男生宿舍跑。
“趙完石這是怎麽了?直接瘋了?”篇篇也剛回來。
她看見這一幕,好奇的問袁小藝。
“他呀!不是瘋了,而是崩潰了!”
“崩潰了???”
篇篇不知道剛才到底怎麽了,于是隻能非常疑惑的問。
“他剛才……哈哈哈哈!”袁小藝拍着自己的大腿,在那裏笑着。
“趙完石剛才,怎麽了?”篇篇還是什麽也不知道呀。
“沒什麽,我們回宿舍去吧!大兔子估計都等得不耐煩了!”袁小藝收住笑,然後牽着篇篇的手,一起回宿舍去了。
篇篇卻一直回頭看着趙完石逃跑的方向。
這到底是怎麽了呢?
話說,趙完石這邊,已經漫無目的的跑了很遠很遠。
然後,他拍打着自己的腦門。
他很痛苦。
怎麽又被袁小藝給忽悠到了呢?自己不是已經很小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