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三個可能一出來之後。
京大八卦學子們直接蜂擁而至,短短幾分鍾時間内,竟然直接撕開了數百層樓。
一樓:【樓主這三個可能真的是概括的很到位了,我覺得二的概率大。】
十樓:【同覺得二,但我覺得邏輯有點對不上,如果是别人給她下藥的,爲什麽不把她帶酒店呢?這大庭廣衆之下也做不了什麽啊。】
十一樓:【我覺得三可能性也很高,她在學校的時候不就是出了名的隻和家裏有錢的人嗎?男的女的都是,倒不是我仇富,是你們的這位女神親口說過,什麽階層的就要和什麽階層的玩呢呵呵。】
九十九樓:【都消停點吧,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情她可能是受害者,被人惡意拍下視頻已經很難堪了,不必在别人傷口上撒鹽。】
一百三十樓:【行了你們都課業不忙是吧?如果她真是被人害的,你們這樣做豈不是和那下藥的人一樣卑鄙?看人家倒黴很高興?】
底下開始陸陸續續的有人爲她說話。
越看到後面,看熱鬧說酸話的人就越來越少了。
一些人看過熱鬧之後也都忙自己的去了。
畢竟京大的學生都很忙,沒空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武軟軟松了一口氣。
随後眸光一亮,“是啊,我還可以說我是被别人害的,而且我本來就是受害者……”
人的同情人,是很好利用的。
她看向武亮田,堅定的道:“爸爸,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嫁給那個豬頭一樣的男人的,他也配……”
‘嘭’的一聲。
醫院的大門直接被人給踹開。
一個穿着華麗的女人帶着一群保镖站在門口。
這中年女人保養的十分好,一雙狹長丹鳳眼落到武軟軟身上,刮骨刀般鋒銳。
“去。”女人笑着吐出了一個字。
身後的保镖立刻大步向前,一把就将武軟軟從病床上拖了下來,劈頭蓋臉兩耳光。
打在武軟軟那張如花似玉的臉上。
武軟軟痛的大叫,“爸!媽!”
可她擡頭一看,自己爸媽都被扣住了。
女人紅唇輕抿,她看着武軟軟,就像是在看着一件髒了她裙角的垃圾,還是死不悔改的那種,“就是你,欺負我老公?”
老總夫人來了。
武軟軟尖聲大叫:“不是我!我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恐怕是你想陷害誰吧?”
女人輕笑了一聲,将一段視頻丢到她面前,“看看這個。”
武軟軟抖着手點開,臉頰上火辣辣的痛。
“這是!”
她的眼睛緩緩瞪大。
這麽大的一個宴會廳裏,怎麽會沒有攝像頭呢。
她當時隻忙着避開攝像頭,卻不知道在别的角度還藏着好幾個,正好就将她把藥放進紅酒裏的動作給拍下來了。
“賊喊捉賊的,我今兒個還是第一次遇到。”女人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翡翠玉镯,諷刺的笑道:“我對我家那個不争氣的雖然素日裏不怎麽上心,但是他也不是你這種貨色能拖着一起上社會新聞的人。”
“我聽說你還是京大的學生?當真辱了我們京大這所百年老校了。”
女人瞥了她一眼,“你說我要是把這段視頻發出去,你在學校還能待的下去?不,應該說,以後還會有好的大學要你嗎?”
越是有名氣的大學,就越是要求學生品行端正,至少不能有什麽惡劣的不良記錄。
武軟軟心底一慌,再也顧不上自己疼的好像要毀容的臉,雙腿一軟就撲到了這女人腳旁。
“我向您丈夫道歉,我,我真不是要針對他的。”武軟軟是徹底軟成了一灘爛泥,她後悔不疊的哭道:“我真不是對你的丈夫有企圖。”
“是,你對别人另有企圖。”女人輕蔑輕笑,站起身,對門外的人說:“你們進來吧,看看是不是君三小姐要你們帶過去的人。”
武軟軟眼睜睜看着門後出現了兩個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女人。
宮莺和宮燕打量了她兩眼,透過被打成豬頭樣的外表,依稀能辨認出這是武軟軟,于是兩人點頭:“應該就是她。”
她們是君菀拜托好了,過來帶着女人過去的。
沒想到在樓下遇到了來找事兒的老總夫人。
一邊兒是帶人,一邊是來打人的。
于是兩邊用了兩秒鍾就協商好了。
老總夫人教訓完,她們再來帶人。
簡直完美。
武軟軟不想去。
她現在再蠢也反應過來君三小姐是誰了。
去了不是找死?
“那我們就把視頻放出去?”兩姐妹輕笑。
“别浪費時間了,走吧。”女人也看着她,“要不是君三小姐要你過去,你在我手上怕是得脫層皮。”
這話說的武軟軟頓時渾身發抖。
“去,我去!”
她顧不上被押着的父母兩個,急急忙忙跟上兩姐妹。
看着她跑出去的身影,女人輕笑了一聲。
是,在她手上會脫一層皮。
可去了君菀身上,一層皮怕是不夠脫的。
“真是年輕啊,天真。”女人愉悅的笑出聲,“一個能把君源酒店業績提升到那種程度,還能把宴盛司拿下的女人,能是個好說話的?也不稱稱自己幾斤幾兩,就觊觎人家的男人?”
對她們這樣的人來說。
男人,除非是自己不要了的。
不然,若是抓到男人**,那就男女一起弄死。
若是抓到女人單純的勾引,那就弄死那女人。
一路上,武軟軟都在後悔。
她試圖和宮燕宮莺兩姐妹搭話,但這兩人一句話都懶得搭理她,掉價。
到了明莊後,武軟軟連平常最喜歡的豪宅都顧不上注意了。
害怕的手腳發軟,眼圈發黑,炸開一圈圈的白光。
她渾渾噩噩的被帶進明莊裏,直到君菀的聲音響起來,她才恍恍惚惚的擡頭。
她看見君菀站背對着她,手上拿着一杯紅茶。
她背後是金碧輝煌的大廳,最中間是一張巨大的油畫,君菀平常閑來無事畫的。
廢土爲景,一顆荊棘藤盤扭而上,纏繞在遍地屍體上。
殘肢遍野,昏鴉古道。
是黃昏已至。
君菀就站在那幅畫前面,扭過頭看她的時候,背後畫中血氣撲面而來。
“武軟軟。”
“你挺不錯的。”君菀露齒一笑,笑的她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