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9章

齊天真人怎麽都想不到，這兩個人爲了滅掉自己，居然做的如此決絕。

“你們想清楚了嗎？”齊天真人瞪大了眼睛，一臉驚駭得說道。

金草兩位道神相互對視一眼，最後一起把那獻元丹納入口中。

不過頃刻之間，兩個人體内的靈元開始劇烈的爆發開來。

接着，兩個人笑了笑，然後對着齊天真人說道：“齊天妖人，廢話少說！受死吧！”

接着，兩個人身上爆發出了巨大的、耀眼的光芒，那光芒閃耀得如同兩顆真正的太陽！

接着，這兩顆太陽，向着那齊天真人撞了過去......

天空中再一次爆發出巨大的光團，然後江楓似乎看到了，遠處的爆炸，好像原子彈爆炸一樣......

這一次波及的範圍，比剛才更大、更恐怖！

整個天地似乎都塌陷了！然後......所有人都來不及逃離這個現場，全都被這爆炸的餘波卷席進去。

江楓感覺眼前瞬間變得黑暗無比，而自己就身處在這黑暗中，沒有時間、沒有空間的概念。

江楓此時的内心，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是想那齊天真人的長生之道多麽殘酷嗎？還是在想，那兩個真人，爲了拯救五靈界，做出的那種大無畏的犧牲呢？

江楓确實被感動到了。

他知道，從古至今，這個世上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偉大的斷層。

唯一的區别就是，有些偉大的人，會被曆史銘記，而有些偉大的人，則會像那浮沙一樣，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之中。

但是......即便知道自己不會被後人銘記，依然會有那麽多人的，前仆後繼......

江楓在想，如果換成自己，自己是否能夠做到如此從容，如此灑脫呢？

隐約間，江楓似乎聽到了，耳邊傳來了朦胧的聲音。

“江楓，你也算是這場戰鬥的見證者和親曆者了，如果說，讓你成爲這場戰鬥的當事人那麽......你是希望，自己成爲那齊天真人，還是成爲金草兩位真人呢？”

“你是希望，屠盡天下，成就永生大道呢，還是希望犧牲自己，成全别人？”

江楓沉吟了一會兒，搖頭說道：“從這話中，我似乎聽到了幾分憤懑的味道。如果說......這是你們設置的考驗的，我似乎感覺，你們對自己當年的犧牲，有幾分不甘心啊！”

“我不知道，你們的這種不甘心，是從何而來。是因爲現在的五神界各自爲戰，重新亂作一團嗎？還是因爲現在五神界的人，所做的種種，都逃不離當年齊天真人的窠臼？”

“我知道，如果我是兩位真人的話，看到自己一心拯救的世界，最後變成如此肮髒的樣子，也許我也會心寒。但是......”

“心寒歸心寒，這并不是我逃避的借口！”

江楓說完，旁邊的聲音似乎變得沉默起來。

而江楓似乎也不在乎，會不會從對方那裏得到反饋似的。

他接着說道：“而且......你剛才問我的問題，屠盡天下，就真的能夠獲得永生嗎？我不覺得，事情可以如此簡單！”

“屠盡天下當然容易，但是屠盡天下之後，再去别的地方，欣賞其他世界的風景？有必要如此繁瑣嗎？如果說......真的心有天地的話，那麽什麽地方的風景，都不如自己眼中看到的風景美吧？”

“什麽是道？我不知道别人是如何理解的，但是讓我理解的話，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是自己的道了。道是天道，也是道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