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轲和蓋聶倆人乃是好友至交,荊轲刺秦,蓋聶則認爲嬴政不能死,嬴政一死,天下大亂。爲了天下大義,蓋聶劍斬荊轲。
爲了天下,至交好友都能斬的,何至于張良這些六國叛逆。
“蓋聶,你雖爲劍聖,就算是天下第一又能如何?”
“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你能攔住一人,你能将我們全部攔住不成?”燕丹站在機關青龍的背上,大聲的喝問道。
有了機關青龍燕丹也能算和蓋聶一個級别的高手,因此,他現在也算是有了幾分的底氣。
“比人多嗎?”
“加我一個,不知能否攔住儒家和墨家的諸位呢?”這個時候,一個清脆的女生傳來。
遠處,好似憑空生出了一人,這是道家的至高心法,和光同塵。
“哈喽!”
“曉夢妹子,好久不見。晚上喝兩杯,談談心如何?”李沐朝着曉夢揮了揮手,臉上露出了一種十分耐揍的笑容。
曉夢沒有搭理李沐,而是站在了蓋聶和衛莊的跟前。顯然,她和李沐是站在同一條陣線上的。
曉夢一來,張良的心中一沉,他皺眉問道:“道家,莫非真的要助纣爲虐嗎?”
“誰是纣還未曾可知,在者說來,此次來的僅是曉夢一人,與道家無關。”曉夢冷冷的說道。
一聽這話,張良懸着的心反而是放下了。曉夢是自己來的,那就說明道家三祖沒來。這樣的話,四對三他們還是有勝算的。
“大師兄,還請你攔住曉夢大師。二師兄,你攔住蓋聶。燕兄,你駕駛着機關青龍,速速殺了神農。”張良話音剛落,不容分說便朝着衛莊迎了上去。
同一時間,伏念也對上了曉夢,顔路對上了蓋聶。
看到這儒家三人,燕丹在心中暗罵了幾聲張良不要臉。
張良這是對燕丹使了一個心眼,要知道,誰殺了神農,那不用多說,下半輩子指定是給農家杠上了。
農家雖然高手不多,但是可也不是軟柿子,真給農家纏上了,就是儒家也不好受。
正是因爲如此,張良略施小計,将殺李沐的這個任務,丢到了燕丹的身上。
現在燕丹也沒了選擇的餘地了,儒家的這三人已經選好了對手了,燕丹隻能操控着機關青龍,朝着李沐殺去。
實際上,燕丹也不怎麽在意農家,反正農家也沒什麽高手,想殺他燕丹那是不可能的。至于農家找墨家普通弟子報複,燕丹也不在乎這些。
大戰開啓,蓋聶手中木劍一揮,朝着顔路迎了上去。
頓時,虛空當中,無數的劍光閃過。顔路雖然不是蓋聶的對手,但是短時間内拖住蓋聶,還是可以做到的。
張良這邊,他同樣也不是衛莊的對手,但是卻也能夠短時間内的拖住衛莊。
此時的戰場之上,倒是伏念用一手聖王劍法和曉夢打了個不相上下,你來我往。
燕丹看了看形勢,心道,縱橫雙劍果然非同一般,隻怕張良和顔路撐不了多久,自己得盡快殺了神農。
“嗚呼!”
想到這裏,燕丹操控着機關青龍,就朝着李沐殺來。
“想殺神農,先過我們這一關。”
緊要關頭,聚散流沙和逆流沙的人也不在隐藏在暗處,而是站出來擋在李沐的面前。
“還有我,誰想殺神農,先從我庖丁的屍體上踏過去。”完全出乎李沐的預料,庖丁這個俘虜居然也站了出來。
“死胖子,你的路是越走越寬了。”赤練看向庖丁笑道。
“長的怪好看的小姑娘,可不要紅口白牙的侮人清白。”
“我庖丁,是被神農大人身上高貴的品質所感染,如今,已經棄暗投明了。”庖丁這個死胖子,在這等關鍵的時刻,還要展示一下自己身爲庖舔舔的天賦。
李沐心說,我身上居然還有高貴的品質,我自個咋不知道的呢?改日,得讓這個死胖子幫自己找一找。
“哼,多出了你們又能如何!”
“一群土雞瓦狗而已。”燕丹冷哼一聲,語氣輕蔑的說道。
若是燕丹沒有機關青龍的話,那聚散流沙和逆流沙的這些人,自然是能夠攔住他的。但是,駕駛着機關青龍的燕丹,可以說是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片刻的功夫,所有擋在李沐面前的人,都已經被打飛出去,一個個全部都是身受重傷。
李沐看着朝自己沖來的機關青龍,心裏也是十分的抓毛。李沐雖然身居炎黃兩帝的功夫,但是神農百草經這是救人用的,至于黃帝内經,這李沐還沒找到合作夥伴一起修煉。
在者說了,這些都是心法,他沒有戰鬥技巧啊。至于那些法寶,也沒人給李沐使用說明說啊。
李沐渾身都是法寶,但是神農的那些法寶,包括剛剛函谷關簽到的玄黃玲珑塔和打神鞭,李沐壓根不知道怎麽用。
看着燕丹駕駛着機關青龍朝着李沐沖去,衛莊和蓋聶對視一眼,朝着蓋聶說道:“師哥,我使橫貫八方,你使百步飛劍,咱們縱橫合璧先殺張良,然後你擋顔路,我去殺燕丹如何?”
“好!”蓋聶應了一聲。
一聽這話,張良慌了。若是真的縱橫合璧,他是萬萬擋不住這一擊的,說不定神農沒死,他得先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隻見庖丁朝着四周大喊道:“六指黑俠,你個王八蛋,你要是在不出來,我罵你八輩祖宗。”
一聽到庖丁喊六指黑俠,高漸離等墨家弟子,心中頓時一驚。上任巨子六指黑俠已死,這是公認的事情。這死胖子,這是在喊什麽。
“咯吱!”
“咯吱!”
庖丁這一聲大喊之後,隻見一個黑影擋在李沐面前丈餘之處。于此同時,機關青龍發出一陣齒輪摩擦的聲音,居然停在了原地。
機關青龍不動了,燕丹的額頭,頓時冒出了冷汗。沒了機關青龍,他的戰鬥力可就不夠看了。
“六指黑俠!”
“你沒死,是你搞的鬼?”燕丹怒視着眼前的黑袍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燕丹,當日爲了墨家我假死讓權與你。”
“我死過一次了,今日該你輪到你死了!”六指黑俠看向燕丹,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