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靈姬和衛莊交換完情報之後,又帶着赤練兩人光明正大的從地牢當中走了出去。
現在焰靈姬和赤練乃是天澤和無雙鬼的模樣,所以,對于他們兩人來地牢做什麽,自然也就無人敢問。
焰靈姬和赤練兩人,借助天澤和無雙鬼的身份,在整個蛇骨寨當中溜達着,心中暗自将蛇骨寨的地形記在心中。
然而,兩人在蛇骨寨的周圍轉了很久,也并沒有找到衛莊所說的祭壇。
也得虧焰靈姬和赤練沒有找到祭壇,若是找到了祭壇,隻怕他們的性命都得丢在這裏。
此時,天澤和他的一衆屬下都在祭壇之處,除了天澤之外,還有一人籠罩在黑袍之下,此人正是呂不韋。
祭壇即将建造完畢,一旦祭壇建造完畢之後,便是将這十萬百越人牲祭祀給熒惑星的時候。
焰靈姬和赤練兩人在蛇骨寨探尋了一夜,天色已經開始轉亮了。這個時候,兩人也隻能返回去和衆人回合。
“公子,我們已經和衛莊先生碰過面了。衛莊先生所言,這天澤背後恐怕還有幕後之人。隻是,我們在寨子中找了一夜,并沒有找到什麽線索。”焰靈姬朝着李沐禀報道。
李沐看了看焰靈姬,又看了看赤練,朝着兩人說道:“你先撤了幻術,這樣子我看着别扭。”
這倆嬌滴滴的大美人,變成了倆糙漢子,這給誰看着,誰都得别扭。
兩人回來的匆忙,倒是忘記了這岔,李沐提醒過後,焰靈姬趕忙撤去了幻術。
李言想了想,今天是最後一天了,今晚過後,衛莊的僞裝就會被看穿。一旦被天澤發現僞裝不是扶蘇之後,那麽雙方就得硬碰硬來。
現在,就得做兩手準備了,一方面是繼續暗中查探,看看今天白天能夠找到什麽線索與否。
另外一方面,就是要通知星魂,将八百鐵鷹劍士也調集過來,如今今天白天找不到線索的話,那麽就隻能圍剿蛇骨寨,将天澤的老巢覆滅。如此一來,逼出天澤幕後之人。
李沐率人在蛇骨寨的周圍找尋了一天,并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在百越的十萬裏大山當中,想找一個沒有明确目标的地方實在是太難了。
甚至,在這種地方,即便是給你一張明确的地圖,讓你按圖尋找,都未必能夠找的到。
茫茫的大山當中,是一望無際的綠色。到處都是參天大樹,完全就沒有目标物。
普通人在這種原始森林當中,想要辨别出準确的方向都是難上加難,更别說找尋目标啊。
更何況,那所謂的祭壇具體在哪個方向,李沐等人也是一無所知,就好似大海撈針一般。
李沐覺得,找是找不到了。既然不能打天澤一個措手不及,那就隻能來硬的了。現在隻有圍剿蛇骨寨,逼天澤主動現身了。
而天澤對他幕後之人來說,定然是極爲重要的。一旦天澤有危險,那關于人牲的計劃必然也就無法繼續。因此,也可以借助天澤,逼出他幕後之人。
傍晚時分。
星魂帶着八百鐵鷹劍士來了,這個時候,已經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天澤恰巧帶着無雙鬼,百毒王以及驅屍魔回來了。
天澤這邊一回來,頓時就感受到了不對。昨晚焰靈姬僞裝成的天澤在寨子中轉了一圈,天澤回來之後,頓時就發現自己書房當中的許多東西都被動過。
天澤朝着周圍的守衛一問,頓時就發現了不對。昨晚他壓根就沒有回來過,那麽昨晚的天澤是誰。
“不好!”
“扶蘇!”天澤心中一驚,趕忙帶着手下的三大高手朝着地牢奔去。
天澤帶着三大手下來到地牢,發現扶蘇居然還在那裏,并沒有像天澤相信的那樣被人救走。
雖然扶蘇沒有被人救走,但是,天澤心中頓時還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扶蘇是什麽人,那是大秦的長公子,大秦未來的皇帝。這樣的人,按理說是不可能讓他涉險的。
天澤設計抓走扶蘇,若是沒有被大秦的人找到還則罷了。現在大秦的人已經找到了扶蘇的行蹤,昨晚既然能夠冒充他騙過寨中這麽多人的眼睛,那就完全能夠救走扶蘇。
能夠将扶蘇救走,但是沒救?
那就是說明,扶蘇不想走,或者從一開始就是故意被他抓來的。
大秦的長公子乃是國本,不可能如此涉險,故意被他抓來。
那麽,現在,答案隻有一個。
天澤的臉色頓是一變,沉聲說道:“你不是扶蘇?”
事到如今,衛莊也已經沒有了隐藏身份的必要。
“難得聰明了一次!”衛莊依舊是那種平淡且裝批的聲音。
天澤的眼中頓時是震驚,然後是疑惑。他震驚衛莊是怎麽騙過自己的,又疑惑衛莊的真實身份。
“你是什麽人?”天澤赤眉微微一動,朝着衛莊問道。
“縱橫,衛莊。”衛莊淡淡應道。
“轟!”
這個時候,隻見衛莊一身手,他的拿柄寶劍鲨齒,從天而降出現在了衛莊的手中,将地牢硬生生的砸出了一個窟窿。
“妖劍鲨齒?”
“你當真是衛莊。”天澤頓時如臨大敵。
衛莊的名聲夠響亮,鲨齒劍的名聲也夠響亮,天澤十分清楚自己的斤兩。雖然同爲掌門級别的高手,但是他天澤未必是衛莊的對手啊。
縱橫雙劍的戰鬥力,即便是在掌門級的高手當中,也絕對是頂尖的那一小撮。
“你試試便知道我是與不是。”衛莊淡然,絲毫沒有将天澤放在眼中。
區區百越蠻夷罷了,雖然會一些詭異的邪術,但是卻難登大雅之堂。
“你衛莊,何事成了大秦的走狗了?”天澤喝問道。
天澤和衛莊嚴格意義上來說可以算是同行,不管是天澤的赤眉龍蛇也好,還是衛莊的流沙也好,這都是殺手界的翹楚。
因此,如果不到萬不得已,天澤是不想和衛莊動手的。
“我衛莊效忠的并非大秦,而是神農大人。”衛莊的聲音依舊平淡。
聽到這裏,天澤的臉都黑了。聽衛莊的這個意思,現在不止是将他衛莊牽扯進來了,連農家的那位神農也牽扯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