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姚婉清一下車,就望着這片建立在湖邊濕地的别墅群。
這裏的别墅修建的十分别緻,每一棟幾乎都是挨着一片碧波湖畔,并且每棟别墅都有不下三百平很大的私密戶外場地。
姚婉清望着這片環境優美,建築典雅精美的一棟棟别墅,要說一點都不羨慕,那絕對是騙人的。
付心寒也望着這片别墅,他說道:“當然是來買房子。”
“心寒,人家朱總贈予你的是股份,不是現金,我知道你現在也有些産業,可是我聽說東湖華府的别墅價格很高昂,咱們哪裏有那麽多現金買這裏的别墅。我可不想背上貸款,每年的利息都讓我覺得睡的不踏實。再說了,我們現在的房子雖然小,但是住的很舒服不是嗎。”
“婉姐,咱們先看看,看看又不要錢。”付心寒笑道。
付心寒拉着姚婉清朝着裏面走去,此刻一個售樓的小姐姐迎面走了過來。
“您好,您是付先生吧?”
“張小姐是吧,我和你之前預約過,今天可以看房吧?”
“可以的,您之前來過我們這裏看過房子嗎?”
付心寒隻是每次開車路過這裏時,透過車窗看過這裏的别墅。
“沒來過,你帶我先在裏面逛一逛吧。”
付心寒和姚婉清坐着售房小姐開着的電瓶車,圍着東湖邊上,慢慢開了進去。
“先生,女士,你們想要買一處什麽樣的别墅,有什麽需求,可以告訴我。我盡可能幫你們尋找合适的房子。”售樓小姐說道。
姚婉清沒有接話,她顯然把付心寒之前說的隻是進來逛一逛信以爲真。
付心寒說道:“我之前沒有了解過你們,你帶我去看看你推薦的幾個别墅吧。”
幾分鍾,電瓶車停在了一棟距離湖邊不到十米的别墅前。
這是一棟美式大平層别墅,整個别墅因爲隻有一層,所以挑高極高,并且修建風格極其現代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風景建築
一般。
“這一處别墅是出自米國設計師史密斯.歐,這樣結構的建築,我們别墅區一共十二棟,現在已經賣的隻剩下這最後一棟,可是說是最受歡迎,賣的最好的房型。”
這種美式大平層修建在湖邊,确實形成了建築風景和自然風景相結合的一種賞心悅目的美景。
給人第一印象極好,姚婉清看着這棟别墅,也不由得走近了幾分,眼神也透出了好奇和興趣。
“婉姐,怎麽樣?你喜歡嗎?”
婉姐壓低聲音說道:“你說這一棟别墅,得多少錢啊?”
付心寒心中一樂,婉姐能這麽問,說明婉姐心動了。
付心寒就問那個售房小姐道:“這棟别墅多少錢?”
那售房小姐微笑道:“這棟别墅如果是全款的話,可以打九六折,優惠完三千八百萬。”
姚婉清聽到這個價格,立即對付心寒悄聲說道:“太貴了,就算是我們貸款,恐怕也會很吃力。算了,算了,不能買。”
“婉姐,你知道的,我有資産的,咱們買得起。”
“你的資産都是不動産,哪個都不能變現。咱們還是别折騰了,等咱們再攢夠一些錢了,再來買吧。”姚婉清也不想打擊付心寒買别墅的積極性,但是她不想因爲買别墅,讓付心寒賣掉那些本來價值很高的産業。
“我老婆真是過日子的人啊。”付心寒嘿嘿笑着。
就在這時,這個别墅的門忽然開了,從裏面先是走出另一個年齡偏大并且化着濃妝售房小姐。
那個濃妝售房小姐瞥了一眼外面幾人,她對付心寒的售房小姐說道:“小張啊,這套房子我已經賣出去了,不好意思啊,害的你白跑一趟,你還是帶着你的客人,去别處轉轉吧。”
姚婉清心中松了一開口氣,她聽到賣出去了,心中自我慰藉道,幸虧是賣掉了,要不然我還真是怕等會進去參觀完,會喜歡上這套别墅。
這下直接斷了姚婉清的想法,姚婉清倒是覺得這樣也不錯。
付心
寒有些遺憾的攤了攤手。
就在這個時候,跟在那個濃妝的售房小姐身後,走出了一個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
“韓小姐,房子我要了,你的這個人,我也想要了???”
那個中年男人沒有想到外面還有别人,他的一隻手已經放在了那個濃妝女人的腰間以下。
“姚總,您别鬧,有人。”
“有人怕什麽呀,有人才刺激呢。”
房地産,尤其是高端房地産銷售的售樓小姐,外界傳聞一直都是有着不好的傳聞。
付心寒和姚婉清聽到這種對話,其實也不覺得是什麽稀奇事。
不過讓他們稀奇的事情,就在下一幕發生了。
那個穿着西服,打扮像個大老闆的人身子完全從别墅院門走出。
他的嘴巴剛要貼到濃妝女人的臉上,忽然這個男人停下了所有動作,他目光有些吃驚的看向了對面的幾人。
付心寒和姚婉清也是驚訝的看向這個男人。
“二叔,怎麽是你呀。”姚婉清有些意外。
眼前這個買下這棟價值三千多萬别墅的男人,居然是他二叔姚方山!
老姚家現在可以落魄了,姚氏的工廠被賣,姚家之前姚氏公司的總經理姚家老三,因爲涉嫌經濟糾紛,被判了一年多,到現在也沒有出獄。
常年從姚氏拿錢的姚家老二和姚家老四,也在廠子被賣後沒有經濟來源,一直是在吃老本。
前一陣時間,姚家老二更是把算盤打在了姚方泰的工廠,硬壓着姚婉清以成本價從姚方泰的工業園出了幾百萬的貨,撈一筆好處,不過也是還了欠的外債。
就姚家老二渾身那點身家,他也拿不出幾千萬來買這裏的别墅。
姚家老二此刻就好像被捉奸了一樣,他有些慌神的松開了那個售房小姐的手,然後表情不爽的盯着付心寒和姚婉清。
“你們也來買别墅的?”
姚婉清敬姚方山是長輩,她說道:“二叔,我們心寒這是來這裏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