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5章 不會令沙老失望
于健的屁股都不擡一下,他拍了拍桌子上的文件,然後說道:“我這裏有份材料,需要你們署長蓋章,正好花秘書你來了,我剛才給你們領導打電話了,你們領導出差去了,花秘書你去給蓋了吧。”
“公章一不在我手裏,二,就算在我有權限給你蓋,領導沒給我打電話,我是不會給你蓋的。”
花劍鳴不高興道。
于健敲了敲煙灰,然後對他身邊的那個站着的秘書使了使眼色。
那秘書立即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然後遞到了花劍鳴面前。
“一點小意思,就請花秘書你收下,事情你給我辦了,回頭我還有禮物贈送。”
于健的助理把銀行卡往前一遞,他說道:“這張卡有三十萬,密碼就寫在銀行卡背面了。”
花劍鳴當時臉色就變了。
“于健,你什麽意思,你這是公然行賄嗎?”
于健看着拍桌子的花劍鳴,他心中冷笑:這是嫌棄錢少了,一個小小秘書,味口還挺大。
于健對他的助理假裝批評道:“你會不會辦事,那張卡你讓花秘書怎麽去取錢,把那個金波爾鑽石項鏈拿出來。”
于健的秘書随身就備着一些送人的貴重禮物,他心道這串項鏈可價值五十多萬,一個小秘書辦這麽一件小事,就能發這麽一筆橫财,這錢可比自己給于健這個大老闆當秘書來的快啊。
鑽石項鏈還沒遞出去,花劍鳴氣的面色漲紅,他重重拍在桌子,然後吼道:“于健,你給我出去!隻要我在海關總署上一天班,我就不會允許你這麽肆意妄爲!還有,把你帶的髒東西,給我帶出去!”
于健見到花劍鳴竟然對他發火,他也怒了。
手裏的煙頭一下子扔在了花劍鳴的臉上。
“瑪德,你一個小小秘書,好大的口氣啊,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從這裏滾蛋!”
“還TM的給我裝清高!你算老幾啊。
你們領導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的!”
于健此刻重重的把他的文件袋砸在了花劍鳴的頭上,然後警告道:“花劍鳴,給你五分鍾的時間,把章子給我蓋好了。”
其實于健之前是和署長通過電話,但是署長的意思卻是讓于健等他回來。
不過于健這個人仗着于家家世背景大,他就是要先斬後奏,他不信自己找人先把文件給簽了,這署長還能找他麻煩不成,大不了等署長回來了,于健再請署長吃頓飯。
但是于健顯然是不了解署長的脾氣!這位被沙老離任前提拔起來的署長,他眼中是絕對容不得半點沙子,所以花劍鳴的倔強認死理的脾氣,正對了署長的味口。
于健的助理也用指頭指着花劍鳴,然後說着難聽的話:“你TM的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去辦!”
花劍鳴正了正剛才被于健弄歪的領帶,他說道:“我不會辦的,請你們現在立即出去!”
“我曹,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于健冷哼道。
于健拿出電話,他找了一個電話,剛撥通電話,忽然付心寒從他手裏一把搶過手機,然後直接從窗戶裏扔了出去。
“你什麽人呢,我的手機,我曹,你怎麽給扔出去了!”
付心寒冷冷的說道:“你們再不滾,等會我就把你們給扔出去!”
于健用手指指着付心寒,然後罵道:“你小子TM的夠狠啊,你敢不敢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付心寒。”
于健沒見過付心寒,但是付心寒的名字,他聽得不止一遍。
他大哥于海,現在就在收拾付心寒。
“你就是付心寒,好,很好。”
于健瞪着付心寒,然後又瞪了幾眼花劍鳴,帶着秘書氣沖沖的走了。
于健走後,付心寒問花劍鳴:“這個人誰呀?”
“于氏集團一個副總,叫做于健,他是專門管出口業務的。”
“于氏集團?
哪個于氏集團,和京城于家有關系嗎?”
“就是京城于家的于氏集團,現在于氏的掌門人于海,能耐很大,生意做得也很大,他們于家的财勢,這些年上漲的飛快。
前不久他們公司的股票,也是被炒到了天價。”
付心寒暗道,原來是于家,如果自己剛才知道這個是于家的人,付心寒絕對不會讓這兩個站着下樓的。
付心寒的幾個老同學是不知道他和京城于家的事情,此刻付心寒問花劍鳴道:“我們剛才得罪了于健,他不會找你領導,給你帶來麻煩吧?”
“我們署長爲人很公正,我相信他不會聽信于健的話的。
更何況,于健要簽署的文件我之前看過,文件涉及出口櫻花國的貨物缺少幾個關鍵證書。
甚至我都懷疑他們家這次發往櫻花國的貨物,不是現代工藝品,而是一批古董。”
于家和櫻花國确實存在非法勾當,之前想一統江城武界的那個櫻花國血統的龍頭,他就是櫻花國西園寺家族派遣在華夏負責和于家做交接的負責人。
于家這些年通過非法手段,朝着櫻花國走私古董法器,價值上百億。
之前小康從龍頭手裏弄到的那個U盤,小康已經破解了U盤中的信息。
全部都是龍頭做的所有和于家交易的流水明細。
此刻花劍鳴握着拳頭,他氣呼呼的說道:“于家這種大家族,肯定沒少幹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一直懷疑他們于家出口櫻花國就存在走私情況。
如果讓我發現了分毫證據,我絕對會向領導請求重查于家的。”
付心寒此刻看着花劍鳴,他說道:“我手裏就有一份于家涉嫌重大違法的證據。”
于海派人暗殺付心寒,付心寒也是時候該動手反擊了,他不是軟柿子,你于海敢捏我一下,我也會反過來捏你兩下,我要讓你痛!
花劍鳴是付心寒兄弟,同時花劍鳴更是一頭倔驢。
他對于國家法律,那是絕對的不可動搖。
花劍鳴更是絕對不會讓沙老失望,哪怕自己最後因爲觸動了于家利益,可能會被于家報複,哪怕失去現在的一切,他也會堅持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