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6章不容有失
就算天啓組織再強,也不至于慘敗啊,難道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嗎?
黃武德手有些發抖的撿起電話,他對着電話問道:“你告訴我具體情況!”
那個下屬把那天比鬥大緻講述給了黃武德,黃武德聽完後,尤其是他聽到天啓組織的人無論是武功還是術法,都是極爲詭異,巡安局的高手就像是沒見過世面的鄉野村夫,一開局被對手的術法給震驚住了,完全陷入被動之中。
黃武德聽完講述,他内心極爲後悔,早知道就讓楊泉他們跟着一起去了,有楊泉他們鎮場,至少還是有勝率的,這次真是自己大意輕敵了。
現在黃武德心裏已經有些慌了,巡安局外戰輸了這麽慘,丢了大國的臉面,一旦上面怪罪下來,黃武德一定拖不了關系。
不過好在近期争奪的海外的五行石礦坑不止十七号礦坑,還是九号和二十一号。
這兩個礦坑的規模比十七号還要大,到時候的競争肯定更爲激烈。
剩下兩個礦坑,絕對不容有失。
黃武德現在隻能暫時放下兒子的事情,他緊急着急來了巡安局五佬,商讨争奪剩下兩個五行石礦坑的事情。
在巡安局的高層會議室裏,由于宋人王被付心寒給斬了,現在隻剩下了四佬。
另外今天到會的還有幾個負責争奪五行石礦坑的負責人。
會議上,黃武德說道:“九号和二十一号的五行石礦坑,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拿到手。
到時候楊泉、霍雙、獨角龍、彥君,你們四人必須參與争奪戰。”
霍雙說道:“我看過上次巡安局和天啓組織的那場比鬥錄制視頻,天啓組織的人實力不在我們幾人之下。
我之前和付心寒動手,現在傷勢都未愈,我現在的狀态再去和天啓組織的人動手,我是絕對沒有把握能赢的。”
獨角龍也說道:“我斷了角,修爲大減,這次我無法參與。
請黃局你見諒。”
楊泉也擺手說道:“視頻我也看了,天啓組織的人一出手都是殺招,他們可不像我們華夏人,講究點到即止。
這可是上去搏命的,我楊泉可不想冒這麽大的風險。”
最後彥君倒是爽快說道:“我可以爲了華夏的臉面而戰,但是對手太強了,我是無法保證能赢。
就算我勉強赢了,規矩是五局三勝吧,至少還有兩個人出戰的,黃局,你要是請不到其他人,那我也不會參加的。”
黃武德見到自己還沒動員呢,三位就态度堅決地拒絕了,這讓黃武德氣得把手裏的杯子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這次争奪五行石礦坑,關系重大,要是再有失,你們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黃武德停頓了一下,然後他接着說道:“有失華夏國威姑且不說,我可能就會因爲上層的不滿被停職,我要是被停職了,各位的利益也都會受到損失,你們可别忘記了,你們能不能獲得好處,可都在于我,說白了,我們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楊泉現在的心裏都快罵死黃武德了,好你個黃武德,你倒是算計的好,之前各種利益許諾,讓我們幫你報複付心寒,付心寒我們是幫你報複了,人也被送進了子午谷,但是許諾我們的好處一分錢還沒到手呢。
現在五行石礦坑的事情,又開始故技重施,威逼利誘,我們要是有那個能力,我們答應也罷,但是天啓組織的那些人都是正常人嗎?
讓我們過去那不是玩命的嗎!
楊泉心裏琢磨了一會,他開口說道:“黃局,就算我們幾個答應參與五行石争奪,我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赢下比鬥。
到時候要是再把我們幾個老家夥給拼死在比鬥場上,那黃局你可就真的變成光杆司令了。”
黃武德看着楊泉,然後問道:“楊老,你到底想說什麽?”
楊泉說道:“黃局,我有個建議,我們華夏高手不僅僅隻有我們四人,比如少林寺的懷空、懷骨大師,比如武當山的陳師玉道長,還有前武道八大家的酒狂等人,甚至包括通天教的四大天王,這些人都是頂級高手。
有他們出戰,我們的勝率就大大增加。”
少林寺和武當山确實高手如雲,并且還有很多隐士高手。
那些高手的實力都是極爲逆天,據說武當山的陳師玉道長自打黃道浩劫過後,悟出了更多的道,現在的修爲已經接近天級。
楊泉的提議,确實是個辦法。
要是能夠請來這些人,那便是如虎添翼,勝率大增。
至于通天教的高手,黃武德自然不去考慮,他們剛把他們的教主送進子午谷,易天機等四大天王恨死黃武德了,怎麽可能還會幫他。
雖然黃武德和武當山和少林寺還有舊派的武道八大家沒什麽交情,但是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對華夏的榮辱十分在乎。
黃武德已經想到到時候就以捍衛華夏榮譽請他們出戰,再加上自己巡安局施加的壓力,相信是能夠請他們過來參戰的。
黃武德想明白後,他立即親自寫了幾份邀請函,邀請那些高手到巡安局相見。
次日。
武當山的陳師玉道長、少林寺的懷骨大師、前武道八大家的酒狂,還有好幾位武道和風水界的知名人物到了巡安局。
黃武德雖然内心因爲兒子的事情煩躁,但是依舊不得不裝出一副喜悅神色。
“各位大師快請進,我已經準備好了茶水。”
陳師玉道長之前在龍喉失去了雙腿,他是坐着輪椅來的,陳師玉道長客氣的和黃武德拱手還禮,然後讓弟子把他推了進了巡安局的會議室。
懷骨大師也和黃武德客套的還禮,然後也走了進去。
到了酒狂,酒狂冷眼瞥了一眼黃武德,沒有半點客套,擦着黃武德衣袖走進了會議室。
等這三位包括其他知名人士入座後,黃武德帶着楊泉、霍雙等人也入了座,一番寒暄過後,黃武德咳嗽了幾聲,他開始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