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魂瓶在民間的傳說中比喻爲子宮,可以孕育靈魂滋養魂靈,魂瓶把靈魂封在裏面,俗稱蓋靈術。”
等丁蘭花走後,白昊天向兩人介紹道。
“搞得跟真的一樣,都讓讓,我來試試。”
說完,徐飛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張符咒,一把貼在魂瓶上面。
符咒一貼上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魂瓶開始冒起一道青煙,裏面還夾雜着詭異的慘叫聲。
“我去,這魂瓶不會真這麽邪門吧?”
吳邪看着詭異的一幕,往後退了一步。
而白昊天膽子小,直接抓住吳邪的衣服躲在他的身後。
“這魂瓶裏面真有髒東西啊?”徐飛覺得不可思議,按道理來說魂瓶應該是沒有危險的才對。
如果魂瓶上真的有髒東西的話,徐飛的貼上去的符咒間接的救了丁蘭花一命。
系統說這次任務會有危險,看來是真的,五大詭貨的難度看來增加了。
不對,應該是四大詭貨才對,畢竟酒倉裏的出事飛機就是其中一件詭貨,秘密已經被他們解開了。
徐飛看着魂瓶,随後說道:“小白,這個魂瓶的所有相關資料,現在還有存檔嗎?”
白昊天不敢繼續看魂瓶,躲在吳邪身後低聲說道:“都在檔案室裏,我帶你們去。”
吳邪安撫着白昊天:“别怕!”
白昊天點點頭,帶着徐飛兩人前往檔案室。
幾人進入檔案室後,打開手電筒慢慢的在尋找資料。
至于爲啥不開燈,徐飛表示咱也不懂,咱也不敢問。
一份份資料被找了出來,白昊天從檔案室裏面出去,留下徐飛和吳邪兩人偷偷摸摸的在查看資料。
可以看得出來,這些檔案有一定的曆史了,裏面的圖片有的已經腐蝕掉色,而有些紙張上也有着鏽迹。
兩人翻看着資料,而線索被他們慢慢的理了出來。
魂瓶事件涉及到六個人,但是巧合的是,這六個人都是在接觸了魂瓶之後,24小時之内出事的。
吳邪想到了剛才發生的事,他對旁邊的徐飛問道:“阿飛,丁主管剛剛碰到了魂瓶,你說他24小時之内會不會出事?”
徐飛靠在桌子邊,淡定的說道:“如果是真的,那麽他24小時之内必死。但如果他沒死,那麽這件事就另有蹊跷。”
吳邪思索了一會,笑道:“阿飛,老實說,你是不是想到這一步了,才故意設計丁主管碰到魂瓶?”
徐飛輕輕一笑,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小三爺!”
吳邪眉頭一皺:“丁主管那邊咱們也得盯着!不過這六個人,三個自殺,三個失蹤,你有什麽看法嗎?”
徐飛思索了一會,回答道:“指不定是他殺僞裝成自殺,不是有個死者的弟弟杜鳴秋還活着嗎?找他問問咯!”
其實不用徐飛回答,像吳邪那麽聰明的一個人,他也會想到這一點。
吳邪把檔案全部拍了照片,随後把檔案歸位,拉着徐飛走出檔案室:“走,堵他去!”
吳邪本想去杜鳴秋的宿舍堵人的,但被徐飛制止了,徐飛帶吳邪去往更衣室。
兩人來到更衣室,發現一個鞋拔子臉,留着中分的男人正在那裏。
徐飛第一次見到杜鳴秋,被他吓了一跳:“我去,這造型,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大太監啊。”
“大太……啊不,杜鳴秋!”徐飛差點說漏嘴。
杜鳴秋疑惑的轉頭:“有什麽事嗎?”
吳邪看着杜鳴秋的模樣,忍着笑意說道:“你就是杜鳴秋啊?我正在找你,我是吳邪。”
杜鳴秋擺出一副放蕩不羁的模樣:你就是吳邪?找我什麽事?”
吳邪态度很謙和的說道:“我最近在查魂瓶的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情況。”
那杜鳴秋一臉不屑,轉身把櫃門關上,想要離去。
吳邪自然不會随他的意,直接攔下他:“你哥也是受害者之一,你那兒一定有更多的資料。”
杜鳴秋一臉的不耐煩,他敲了敲吳邪的L1胸章,高傲的說道:“以你這個級别,想問什麽不得先請我吃飯嗎?”
可他話音剛落,就被徐飛一把掐住脖子,抵在衣櫃上。
徐飛咧嘴一笑:“你是想吃老八蜜汁小漢堡嗎?”
“你這麽喜歡吃,那吃吃這個吧!”
徐飛說完,從口袋裏面掏出一粒白色的藥丸,掰開杜鳴秋的嘴讓他咽下去。
吳邪在一旁看着,不解的問道:“阿飛,你給他吃的什麽啊?”
徐飛知道杜鳴秋有一個弱點,那就是怕死。
徐飛笑着回答吳邪:“一種特制的毒藥,解藥隻有我能配。”
吳邪思索了一會,明白了徐飛的想法,他在一旁打趣道:“毒藥?夠刺激!”
杜鳴秋聽到徐飛給他喂下的是毒藥,他一臉的驚恐:“什麽?毒藥?”
徐飛想要刺激一下杜鳴秋:“我告訴你啊,你如果沒有拿到我的解藥,三天後必死!”
杜鳴秋是貪生怕死之輩,他不敢質疑藥物的真假,他慌張的說道:“我全都告訴你,隻要你把解藥給我。”
吳邪聞言露出了笑容,還是徐飛的辦法快。
徐飛放開杜鳴秋,等着他發言。
“你們問魂瓶的事,是想做牙儈吧?我所知道的事都記在筆記本了,就在衣櫃裏。”
杜鳴秋說完,從自己的衣櫃裏面拿出一本藍色的筆記本遞給徐飛。
筆記本一打開,是關于杜鳴秋在十一倉的日記。
不過,一張許多年前發黃的黑白照片,卻吸引了吳邪的注意。
這個飛機和酒倉裏面的那架飛機一模一樣,也是詭貨之一。
“阿飛,我想起來了,這架飛機我很熟悉。”
吳邪突然想到小時候的事情,這架飛機怪不得他那麽熟悉。
“先走吧,這裏人多眼雜,不适合做事。”
徐飛對吳邪說道,随後威脅杜鳴秋。
“解藥就在我身上,我給你兩天的時間好好想清楚你所知道的任何事情,然後把你知道的一切事情都告訴我們。”
徐飛冷笑道:“否則,你就乖乖等死吧!”
如果靠徐飛自己,他也是能夠查清楚魂瓶的秘密的,但是魂瓶出現了詭異的一幕,他擔心和劇情出現偏差,還是要謹慎一點。
最重要的一點,他看十一倉裏有些人不爽,他們都拽的一批,跟誰欠們錢一樣。
而這個杜鳴秋同樣欠收拾,他不是怕死嗎?那就在精神上折磨他。
另外,徐飛覺得杜鳴秋可能不會乖乖認慫,畢竟其中牽扯太多。
不過,不管杜鳴秋之後耍什麽花招,徐飛覺得他都可以掌控他。
“阿飛,我們再去魂瓶那裏看看。”
吳邪拿着那張黑白照片,他迫切的想知道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