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一個人有些無聊,他點燃一支香煙,走到通道口向着裏面喊道:“裏面的人聽着,你已經被我堵在裏面了,給你三分鍾的時間出來投降,接受處理。
否則休怪我無情,等一分鍾後我再回來說一遍。”
他叫喚完後,再次走到一旁坐下,吞吐着香煙,看着眼前的洞口。
很快吳邪帶着一塑料袋的辣椒面走了過來,另一隻手上還拿着插闆電吹風,而白昊天則拿着一套防護面具走了過來。
東西放在徐飛面前後,吳邪看着他問道:“真要這樣?”
“嗯哼!”
徐飛點了點頭:“這方法簡單啊,也沒多大事兒,你倆出去呆着吧。”
“好!”
吳邪點了點頭,囑咐道:“小心點。”
“嗯!”
徐飛點了點頭,随後看着二人走出去并帶上門後,站在一旁看着自己。
他笑了笑,随後走到通道口,将辣椒面灑在通道口下,用東西将辣椒面點燃,再用吹風機對着通道内吹入煙霧。
帶着面具的徐飛絲毫沒有任何的感覺,甚至還覺得有點刺激,濃濃的辣椒燃燒帶起的煙霧向着内部沖入。
不知道裏面有多大,但是徐飛知道這東西聞到了難受的一筆,鼻涕眼淚啥會掉一堆。
白昊天看着裏面的徐飛,竟然還喪心病狂的笑着。
白昊天說道:“小三爺,這個人真的好壞的,和人搭邊的事情一點也不做。
看着都難受,别說裏面的那個小孩兒了。”
“侏儒知道嗎?”
吳邪看着白昊天說道:“裏面的那個,估計是食用過什麽藥物,導緻自己的身體無法長大,成爲一個侏儒,一直在裏面。”
“啊?”
白昊天聽着吳邪的話,驚訝的問道:“那正常人都不會吃這樣的東西呀!”
“正常人會一天天塞在子倉裏?”
吳邪緊緊的注視着裏面情況:“裏面的那個或許都已近不算人了。”
“小心!”
吳邪突然一把拉開白昊天,隻見一把斧頭從她剛才站的位置劈了下來。
吳邪立馬一腳踹上去:“你找死!”
看着連連倒退的杜鳴秋,吳邪憤怒的沖了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
而白昊天見到這一幕剛想打開門求助,吳邪立刻叫道:“别打擾阿飛,我能解決!”
白昊天看了看邊上掉落的斧頭,連忙撿起來,随後看着地上翻滾着的二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下手。
而吳邪有着多年的經驗,比杜鳴秋好很多,很快一把制服了杜鳴秋。
單手解開腰帶後,将杜鳴秋的雙手綁在身後,随後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喘了幾口粗氣:“裏面怎麽樣?”
看着眼前拿着斧子的白昊天,吳邪翻了個白眼:“看看裏面怎麽樣,别呆着啊!”
“哦哦哦!”
白昊天連忙從小窗口看着裏面,煙霧已經讓内部變得有點缥缈。
吳邪問道:“還沒出來嗎?”
白昊天搖了搖頭。
“杜鳴秋,裏面有什麽東西?”
“不知道!”
杜鳴秋搖了搖頭:“你們爲什麽要調查下去?爲什麽要調查下去?會死的,都會死的!”
吳邪看着宛若瘋狗一般的杜鳴秋,疑惑的問道:“瘋啦?”
“可能吧!”
白昊天略微有點不确定的點了點頭。
吳邪看着瘋狂的杜鳴秋,起身使勁的踹了他幾腳,一腳将其踹暈後,對着白天說道:“看好他,醒了再給他一錘,差點就被他陰了。”
吳邪說完,再次看着裏面的情況。
而蹲在通道口的徐飛,等得快要瘋了,看了看地上的辣椒面,估計還能撐個十幾分鍾,再加上辣椒面的煙霧,估計還能有個半小時。
還是不出來,那就真的隻能另想辦法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終于他聽到一陣陣異響。
“咳咳咳!”
伴随着一陣陣劇烈的聲響,徐飛側過身子,隻見一道身影從通道内飛了出來。
徐飛看着一個披頭散發,身上帶着一股屎臭味的侏儒,正直視着他。
那侏儒殘忍的笑了笑,隻見他向着徐飛撲來。
徐飛轉身同時一個肘擊打在他的背部,侏儒發出一陣刺耳的嚎叫聲。
看着侏儒身上一堆的抓痕,還有黝黑的指甲,徐飛極爲嫌棄。
若不是與魂瓶有所關聯,他甚至不想和這個髒小孩兒玩。
徐飛随即與侏儒打鬥起來,外面的吳邪看着裏面一道黑影,左竄右跳,甚至以爲是一隻猴子。
徐飛再次躲過侏儒的一道爪擊,一把抽出小神鋒,在手上耍了個刀花後,對着侏儒勾了勾手。
徐飛的挑釁似乎再次激怒了侏儒,他雙腿的肌肉忽然腫脹起來,化作一道黑影,向着徐飛的脖子揮手擊打而來。
徐飛一個後仰,手上的刀瞬間揮出,一陣刀光閃過,侏儒的腹部出現一道血痕,鮮血順着肚子緩慢的流下。
徐飛見狀痛打落水狗,這樣的機會肯定不會放過。
徐飛上前一腳踹去,侏儒瞬間被踢飛出去,轟然砸在門上,他就這樣跟随着門的碎屑,砸在外面的牆上。
雙腿一抽,似乎死了!
吳邪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看了看邊上碎裂了一半的門,再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大吼道:“阿飛,你特麽是想把我一波帶走?”
徐飛立刻出來滿懷歉意的說道:“抱歉,抱歉!一下子沒控制住。”
“别動!”
看着一臉好奇的白昊天,想去觸碰侏儒,徐飛立刻阻止。
“他還沒死!”
果不其然,徐飛的話語讓侏儒發出一陣嘶嚎,帶着口中黑色的血液。
“阿巴,阿巴~”
“不會說話?”
吳邪疑惑的看着徐飛問道:“難道喪失了語言能力?”
“可能吧!”
徐飛沒有絲毫憐憫之心,上去一把抓着他的腦袋,向着牆面使勁砸去,侏儒一瞬間身子一軟,從牆面滑到在地上。
“殘忍!”
白昊天着大叫了一聲:“都動不了了,你還打他!”
“切!”
徐飛不屑道:“你信不信剛才你碰他的話,你下一刻就會被他的爪子抓破你的喉嚨。
沒弄死他已經算好的了,這個鞋撥子臉又是什麽情況?”
“不知道,剛才上來就給我們一斧子。”
吳邪搖了搖頭接着說道:“但是,應該和這個侏儒有點關系。
看這個侏儒的身材估計和你說的一樣,蹲在魂瓶裏面的就是他了!”
“得嘞!”
徐飛松了口氣,推斷道:“子倉裏面肯定還有什麽密室,不然他不會這麽晚才出來,裏面估計還有什麽小秘密。”
徐飛說完看着地上躺着的杜鳴秋:“瞅瞅!那個殺你哥的兇手,應該就是這侏儒了。
以前和你一樣子倉的倉管,後來不知爲何長不大了。”
“我不知道啊,不能說,說了就會死的!”
看着裝瘋賣傻的杜鳴秋,徐飛笑了笑:“你大爺!”
随後徐飛一把抓着他的腦袋,砸在地上:“你說不說?我們天真心善,可我不一樣,我賊壞!
不說我弄你,或者把你和這個侏儒關一個屋子裏。”
吳邪看着徐飛的操作,拉着白昊天從邊上走了過去。
到了拐角處後,隻聽到一陣陣的哀嚎聲,還有求救聲。
白昊天聽着這一聲聲慘叫,擔憂的問道:“不會出什麽事吧?”
“不會!”
吳邪聽着這些聲音略微有點心軟。
過了一會,徐飛擦着手上的鮮血走了出來,對着吳邪說道:“去吧,松口了!”
“好!”
吳邪立刻向着裏面走去,看着一臉慘狀的杜鳴秋,本身放蕩不羁的鞋撥子臉一下子變成了倭瓜。
吳邪轉過臉看着邊上的牆壁問道:“說吧,你肯定也不想再讓他過來。”
果不其然,杜鳴秋身子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随後他緩緩張口說道:“我們以前做子倉倉員的時候,進去後都要祭拜那個魂瓶。
我一直以爲子倉裏隻有我一個人,可是沒想到裏面還有一個人,而那個人一直給我指派着任務,讓我幫他完成許多的事情。
後來我的年紀要到了,他就和我說,我們一直在執行着一個大計劃,等什麽時候在外面碰到了這個魂瓶,就必須要自殺。
可是,可是我怕了!”
吳邪聽着他的叙說,随後問道:“你的意思,子倉裏還有個成年人?”
“沒錯!”杜鳴秋似乎不願多說那名男子的事情。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該說的都說了,求求你了!
嗚嗚嗚!不要殺我!”
杜鳴秋跪倒在地上,給吳邪磕着頭,與地面劇烈的撞擊着,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吳邪平淡的看了他一眼,自己的親兄弟都能害的人,難怪徐飛會下手此殘忍。
“起來吧!”
吳邪叫完後,徐飛走了過來。
隻見徐飛左邊提着一個右邊提着一個,看着吳邪問道:“咋處理?”
“找警察咯!”
吳邪聳了聳肩:“不然呢?留在手上就是個麻煩。先丢去醫務室吧,免得死了。”
“好吧!”
徐飛點了點頭,随即與吳邪二人一起走到醫務室。
在醫務室,吳邪撥通了警方的電話,把杜鳴秋的罪行全部交代給警方。
至此,魂瓶和子倉的秘密全部解決。
隻要十一倉的人核實一遍,他們就能夠成功升職了。
“咚咚!”
突然,吳邪剛想放下電話,王胖子就打了過來。
“天真,出事了!”王胖子很着急。
吳邪眉頭一皺:“慢點說胖子,怎麽了?”
王胖子說明情況:“當年被你帶入坑的高中生黎簇還記得嗎?他出事了!”
吳邪趕緊問道:“黎簇?他不是在幹古墓修複的工作嗎?怎麽會出事?”
王胖子接着說:“我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就是黎簇的好兄弟蘇萬說黎簇失聯了,求我們去救他。”
王胖子思索了一會,說道:“對了,蘇萬反複說着幾個字,叫什麽妖塔來着,九層妖塔,對就是這個名字。”
吳邪驚問道:“九層妖塔?”
一旁的徐飛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有些心悸:“什麽?九層妖塔?”
吳邪挂掉了電話:“我知道了,胖子,等見面了再細說。”
徐飛問道:“怎麽了?什麽九層妖塔啊?”
吳邪把事情簡單的複述一遍:“黎簇出事了,好像和九層妖塔有關,我得去救他。”
“就是你把人家帶入坑的那位高中生?”
徐飛一把按住吳邪:“就你這弱雞身體,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就是送菜,還是交給我吧!
你就安心在十一倉繼續調查詭貨的事,這種力氣活我來。”
吳邪想了一會,鄭重的說道:“阿飛,一定要把黎簇救出來,這是我欠他的,拜托了。”
徐飛拍了拍胸口,爽快的說道:“沒問題,有我飛飛子在,保證幫你把黎簇帶出來。”
“注意安全!”
吳邪輕輕的擁抱了徐飛,算是臨行前的囑托。
徐飛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用自己的血畫的符咒,對吳邪說道:“十一倉同樣很危險,這幾張符咒你拿着,應對一些神秘的東西。”
離去前,徐飛對白昊天說道:“小白,吳邪這段時間就拜托了照顧了。”
“放心吧,小三爺不會有事的,不過,你現在要出去,是要請假的,這是我們十一倉的規矩。
嘿嘿,請假條就交給我了,不用客氣。”
白昊天張開卡姿蘭大眼睛,有些可愛的說道。
“保重!”
“注意安全!”
徐飛笑着離開十一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