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想要投訴我?
“那我就獻醜了。”
唐宇呵呵一笑,緊盯範學誠的雙眼。
“男人追求的無非就是金錢、權利和美色。”
“你和鄭邦在财務方面沒有糾紛。”
“你和鄭邦不在同一個公司,權利沒有沖突。”
“既然與金錢和權力無關,那就隻剩下美色了。”
說到這裏,唐宇發現範學誠的瞳孔有輕微的收縮,心中不由得一喜,知道範學誠的心理出現破綻了,嘴角也不由得上翹幾分。
“你和你太太是7年前結的婚,當時你40歲,你太太24歲,哈,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呀。
可俗話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這小身闆,能喂飽嬌妻嗎?”
在場的所有男人都不由得笑了,甚至還有人嘿嘿的笑出聲了。
未出閣的龍曉曉和郭钰琪,臉色卻是泛紅,暗暗的啐了聲流氓。
同樣是未出閣大姑娘的司馬負,神色是出奇的平靜,隻不過心中暗想道:“我距離如狼一般的年齡,也沒有幾年了……”
還有一人的神色,和司馬負一樣平靜。
範學誠。
唐宇的話,似乎對他沒有絲毫殺傷力,沒有讓他的情緒出現波動,隻是淡淡的看了眼唐宇,很誠實的搖頭道:“喂不飽,但我有手指頭。”
衆人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不愧是老司機,車開的溜。”
唐宇眼角忍不住的跳了跳,笑哈哈的對範學誠伸出大拇指。
什麽叫狠人?
這就是真正的狠人。
心理素質和心理防禦都極強。
唐宇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難道剛才他瞳孔收縮,是故意演給我看的?
剛才說到美色的時候,範學誠瞳孔微微收縮,這在心理學上是傷痛的條件反射,可現在範學誠的表現,可不像是被人觸動到内心的傷痛。
“不對,他一定是因爲女人才對鄭邦下殺手,但這個女人不是他的嬌妻。”
唐宇眉頭陡然一挑,立刻從皮皮狼手中拿過平闆,再次翻看範學誠的資料。
資料中沒有他要的答案。
他立刻叫上皮皮狼出了洗手間,走遠一些後才說道:“聯系信息部,讓他們立刻查和範學誠有關的女人,我懷疑範學誠有在外面養金絲雀。”
皮皮狼立刻就明白唐宇是什麽意思,急忙拿出手機聯系信息部。
等了差不多得有半個多小時,信息部才打來電話。
皮皮狼接通後确認身份,就把手機遞給唐宇,唐宇立刻聽到電話那端傳來個甜美的聲音,“我們剛查到範學誠年輕時,有結過婚……”
唐宇聽信息部同事口述完範學誠的資料,就很是不悅的問道:“你們信息部之前發來的資料上,爲什麽沒有記錄範學誠有過一段婚姻?”
甜美的聲音瞬間轉冷,“你是誰?”
“日天宇。”
唐宇也冷聲道:“回答我的問題。”
“之前沒有查到這些事,是因爲範學誠的上一段婚姻沒有登記領證。
他22歲當爹,妻子高中剛畢業,要不是範學誠是曲州本地人,不然現在也查不到這些資料。”
甜美聲音中充滿怒火,“别以爲你是玄醫傳人,就能在六扇門橫着走,我信息部不吃你這一套,聽清楚,下次說話還這麽不客氣,别怪我信息部不配合你的工作。”
唐宇原本準備挂電話了,可聽到後面的話,臉色就是一沉,“你代号是什麽?”
“怎麽,想要投訴我?
聽清楚,我代号蜂後,你要是不投訴我,我這輩子都看不起你。”
女人連連冷笑,說罷就挂斷電話。
蜂後?
唐宇怔了一下,旋即神色就是一僵。
一旁的皮皮狼早就用力的捂嘴,見通話結束了,他就拿開手放聲大笑,笑的都要滿地打滾了,上起步接下氣的說道:“兄弟,你要笑死我了……竟然投訴蜂後……哈哈……”
“你要早點說是蜂後,我能出糗嗎?”
唐宇郁悶至極。
因爲蜂後是信息部的部長。
他一個小小的捕快,揚言投訴曲州信息部的部長……
隻能說一句:草率了。
這時雨蝶快步從會場過來,疑惑的看着二人,“你倆幹什麽呢?”
還沒等二人說話,雨蝶就對唐宇問道:“賓客們鬧情緒了,還不能讓他們走嗎?”
見雨蝶好像失憶,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了,唐宇心中就松口氣。
他也不再去想那件事情,對着洗手間那邊喊了幾聲,把袁向東三人叫了過來。
“三位,賓客們該離開了,在此之前得先給三位證明下清白,不然流言四起,會影響三位的名聲。”
唐宇說着看向皮皮狼,讓皮皮狼和三人去會場善後。
皮皮狼看袁向東不順眼,但他不拿公事開玩笑,點了點頭就帶三人去了會場。
唐宇見雨蝶沒有跟着一起離開,“蝶姐姐,你還有事情?”
雨蝶道:“小七爺醒了,想當面謝謝你。”
“沒必要,分内之事。”
唐宇搖頭,“這面還沒有撬開嘴呢,我得繼續審。”
雨蝶推了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笑容溫婉道:“剛才聽他們在讨論你,說你斷案手段神乎其神,正好,我看看你怎麽審訊,順便學幾招看家本領。”
“蝶姐姐說笑了,微末伎倆,不足挂齒。”
唐宇臉上也浮現憨厚的笑容,謙虛客套幾句後回到洗手間,見怪咖靠在門框上打哈欠,就伸手打個響指,“出結果了?”
怪咖連忙道:“隐形眼鏡盒裏的粉末,正是三花七蟲散。”
唐宇立刻點頭道:“有物證,有視頻,這個案子可以結了。”
“出結果時,我就說該把人帶走結案,也就不用多等這半小時了。”
屠夫抱怨着扔了手中煙頭,就要上前給範學誠解手铐押走。
範學誠扭頭看向唐宇,冷笑道:“不分析我的作案動機了?”
“原本不想分析了,可你自己找不痛快,那我就繼續分析一下。”
唐宇擺手制止屠夫,拿出煙抖出根,“華子,真不來一根?”
範學誠搖頭,“真不來,咳嗽。”
唐宇自己點上煙,又靠在洗手台上看着範學誠,開門見山的說道:“你挑釁我,是因爲你上一段婚姻沒有領結婚證,你覺得我們查不出來……應該說是你覺得警察查不出來,但你低估我們六扇門了,隻要我們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會查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