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就是和她倆逢場作戲?
第二杯白酒下肚,雪納瑞臉色已經變得通紅,不過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謹,而且漸入佳境,手掌都不知何時放在詩詩的後腰上了。
果然,酒能壯雛兒色膽。
然而氣氛正好之時,唐宇的手機響了。
“噓,母老虎來電。”
唐宇拿出手機看了眼,頓時臉色大變,急忙讓雪納瑞幾人收聲,他起身鑽進衛生間,“親愛的……你不是回娘家了麽,怎麽突然回來了……我沒出去滾混,在公司開會呢……馬上就開完了,半個小時内必定到家……”
從衛生間出來,唐宇苦笑道:“家裏母老虎突然查崗,我得回家了。”
海棠頓時面露恰到好處的不舍之色。
唐宇穿着西裝外套,對雪納瑞問道:“兄弟,你是留下,還是和我一起走?”
“我沒老婆,就不回去了。”
雪納瑞羞澀的看了眼詩詩。
不回去了?
唐宇見雪納瑞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要留下和詩詩過夜,他心中就罵娘了,真當老子是帶你來喝茶的?
随後,他笑着上前拍了拍雪納瑞的肩膀,“我先走,你玩的開心點。”
他有一巴掌将雪納瑞肩膀拍出骨裂的沖動。
既然雪納瑞鐵了心不走,他也就不再廢話,夾上包就先走人。
上了車後,他立刻拿出手機打給賀田耕,“部長,雪納瑞色迷心竅,留下不走,我沒辦法,就自己先出來了。”
賀田耕笑道:“他願意留下就留下,不用管他。”
唐宇聞言,眉頭就微微一挑。
部長貌似太過淡定。
難道是部長授意雪納瑞留下過夜?
嗯,不是沒這種可能。
心中有所猜測,他就故意道:“我和雪納瑞都有易容,是改變面目肌肉骨骼的易容,能維持24個小時。
我現在擔心的是他不小心說漏嘴,曝光了身份怎麽辦?”
“就算暴露身份,麻煩也不大。”
賀田耕道:“你不用管了,我給他打個電話,你也忙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還是無法确定雪納瑞留下過夜,是否和賀田耕有關。
不過他懶得再管了。
是賀田耕讓他回家休息的,倘若雪納瑞暴露身份,鍋也輪不到他來背。
将酒氣逼出體外,唐宇才發動車子上路,确定沒有人跟蹤自己,他就找個沒有監控的地方停車,恢複面容後将車子收進錢夾子,而後到路邊打車回家。
母親已經睡覺了,唐宇輕手輕腳的進卧室,見趙欣雅靠在床頭上,看着資料往筆記本電腦裏輸入什麽,他就拿上睡衣轉身要去衛生間。
“你身上有香水味。”
趙欣雅突然開口,快速起身來到唐宇身前,探頭嗅了嗅後就冷笑道:“我以爲你是去辦案,沒想到你是出去找女人。
呵,渣男。”
“我媽睡覺了,懶得和你吵架。”
唐宇哼了聲,根本就不做解釋。
因爲,他和趙欣雅不是真正的夫妻,用不着多做解釋。
幫完忙就翻臉?
這得多狼心狗肺。
趙欣雅很是不爽,低聲怒道:“以後再幫你,我就是狗子。”
正要開門出去的唐宇,聞言動作就是一頓,繼而轉身看向趙欣雅,臉上瞬間露出讨好的笑容,笑嘻嘻的說道:“消消氣,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别和我一般見識了。”
以後也許、大概、可能還需要趙欣雅幫忙,他還真不能過了河就拆橋。
堵一條路很容易,想要再打通這條路就沒那麽容易了。
他深知趙欣雅是記仇的性子,隻能立刻讨好道歉。
在趙欣雅這裏,要是仇過了夜,就會不斷的發酵,而不是逐漸減淡。
“一身狐狸精的騷味,洗澡去。”
趙欣雅沒給好臉色,“洗幹淨點。”
洗幹淨點?
此話一出口,唐宇和趙欣雅神色就都變得有些古怪了。
雖然洗幹淨點是洗去一身香水味的意思,可這四個字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唐宇看了眼趙欣雅,而後默默的轉身開門去了衛生間。
趙欣雅隻覺面色發紅,擡手摸了摸,竟然很是燙手,就急忙開窗吹冷風。
想到剛才的尴尬,她不由得一笑,随後臉色就沉了下去,咬牙怒道:“渣男。”
進了衛生間的唐宇,臉上浮現憂愁之色。
洗幹淨點?
等會她不會是要做什麽吧?
我是束手就擒,還是任由宰割?
要不姑娘請你自重,請你自己動?
可是想到今晚有可能睡床,他就有些小激動。
事實證明,他的擔憂和激動都是強行給自己加戲。
一夜風平浪靜,該打地鋪還是打地鋪。
早上出門進了電梯,趙欣雅就怒瞪唐宇一眼,“渣男。”
“……”唐宇。
知道趙欣雅記仇,可沒想到如此記仇。
心中暗歎一口氣後,他臉上浮現讨好的笑容,“事情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昨晚是化裝偵查,全都是逢場作戲……”
“逢場作戲?
呵,多麽經典的渣男語錄。”
趙欣雅連連冷笑:“以後少拿破案作掩護,換個好點的借口。
還有就是别說你一次找兩個女人,就是找上十個八個女人,我也管不着,但你回家前清理一下身上的騷味,我覺得惡心。”
唐宇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可随後他眉頭就微微一皺。
昨晚趙欣雅并未發現他身上有兩種香水味兒呀。
爲何現在确定他一次找了兩個女人?
稍微思索一下,他就恍然大悟。
昨晚他怕吵醒母親,換下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裏并沒有洗,趙欣雅今早一定是偷偷的聞了一下……他目光怪異的看了眼趙欣雅,沒想到你竟然有偷聞别人衣服的癖好。
趙欣雅瞪眼道:“看什麽看,說你不服氣?”
“服氣,服氣。”
唐宇連連陪笑。
趙欣雅爽了,心情很是美麗。
每次都是她在電梯裏被唐宇虐,今天農奴終于翻身把歌唱了。
這個感覺不要太好呦。
将唐宇送到公司,她的好心情就被破壞了。
因爲公司門前站着一對姐妹花。
雨蝶和喬沐雪。
這對姐妹有着不同的魅力。
姐姐渾身上下都透着蜜桃成熟的妩媚,黑框眼鏡還增添幾分知性優雅。
妹妹清純可愛,像個不谙世事的青蔥少女,可越青澀越對男人有緻命誘惑。
“昨晚就是和她倆逢場作戲?”
趙欣雅冷冷的瞥了眼唐宇,見唐宇要開口解釋,就冷聲道:“别解釋,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