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皮皮狼是叛徒
“你走到決賽,我一點也不意外。”
唐宇笑容憨厚的看着枷鎖,“你是投票榜榜首,再拿下比武榜的榜首,你就能毫無懸念的成爲分隊捕頭,所以我斷定你會拼一把。”
枷鎖點頭道:“已經拼到這一步了,我不可能放棄。”
“你放不放棄不重要,反正我會擊敗你。”
唐宇有着驚人的自信。
擂台下頓時噓聲一片。
比武前就撂狠話,怕是不知道輸了後有多丢臉。
枷鎖卻是認真的搖頭,“是我會擊敗你。”
“打個賭吧。”
唐宇道:“我赢了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枷鎖痛快的點頭,“你要是輸了,跟我去分隊。”
唐宇點頭,而後二人上前擊掌。
比武正式開始。
枷鎖率先殺向唐宇,唐宇提劍迎擊。
一個照面,唐宇胸口就又多出一道傷口,鮮血染紅之前包紮傷口的紗布。
枷鎖乘勝追擊,唐宇疲于應對。
在劍法上的造詣,唐宇遠不如枷鎖。
畢竟他不是從小就習武,沒有基本功,後來抽獎抽到‘乾坤一劍’的劍譜,才開始練劍,雖然有練一些基礎劍招,可也就勉強能和皮皮狼不講技術的對砍,遇上枷鎖就徹底暴露了短闆,要不是步伐靈活,恐怕三五招就被劍抵咽喉了。
“刀劍無眼,還是比拳腳功夫吧。”
枷鎖抽身後退,将法劍收進錢夾子。
“不愧是枷鎖,仗義。”
觀衆們鼓掌叫好。
都以看出日天宇的劍法要多水有多水,而枷鎖卻沒有以己之長攻彼之短,這份胸懷讓他們很是歎服,不愧是投票榜的榜首,爲人處事挑不出絲毫問題。
“多謝。”
唐宇感激的拱手。
枷鎖笑着還禮,而後拉開架勢,見唐宇已經準備好了,他就腳掌蹬地向着唐宇沖去,先是隔空拍出一掌,掌心勁氣噴湧,迫使唐宇不得不閃身避讓。
他預判出唐宇閃身後的落腳點,飛身而起,一記鞭腿掃過去。
時間拿捏的精準無比,唐宇将要站穩,還未站位之時,他的鞭腿帶着勁風掃到,見唐宇如他預判一般匆忙架起手臂護頭,他嘴角就泛起一抹冷笑。
真氣瘋狂往鞭腿滾湧。
整條腿刹那間綻放金光。
砰。
鞭腿重重的抽在唐宇架起的手臂上。
聲如悶雷,轟然炸響。
讓枷鎖意外的是,唐宇硬生生擋下他的鞭腿,竟然沒有被踢飛,隻是腰背彎曲頂住了鞭腿的力量,而後左拳冒出火焰,劃出一道火線轟向他的胸口。
砰!
火焰拳頭重擊胸口。
枷鎖如斷線紙鸢一般倒飛。
人在半空中身上爆發出刺眼金光,随之淩空翻滾,從掌重心後落在擂台上,向後退了兩三步到了擂台邊緣,這才算卸掉唐宇的拳勁。
“好,總裁幹的漂亮。”
喬沐雪激動的鼓掌叫好。
全場隻有她這一道聲音。
其他觀衆全都像是吞了蒼蠅一般。
都是戴着有色眼鏡觀看這一場比武,沒人希望唐宇勝出,就算唐宇反擊,他們也覺得晦氣,沒有喝倒彩是怕事後賀田耕給穿小鞋。
“你修的不是佛門大日金身吧。”
唐宇看了眼枷鎖,并沒有追擊。
他摸出煙叼上一根,就着拳頭上的火焰點燃,而後甩了甩手滅掉火焰。
台下觀衆們的臉色再次發生變化,像是一口吞了幾十隻蒼蠅。
“總裁好帥。”
喬沐雪雀躍歡呼。
直播彈幕也是如此。
畢竟這是個看臉的年代。
論長相,唐宇完勝枷鎖。
“不是。”
枷鎖搖着頭吐出一口氣,擡手抹去嘴角溢出的一絲血絲,而後眼如鷹隼般盯着唐宇,怒極反笑的贊道:“好算計。”
唐宇噴着煙霧反問道:“怎麽說?”
“你故意拖時間,是想趁機緩口氣吧。”
枷鎖冷笑幾聲,不過他并未急着出手,也是摸出煙點上一根,“我現在可以确定,你要問我什麽問題了。”
“你還沒敗,不急着回答問題。”
唐宇一屁股坐在地上,彈了彈煙灰才笑哈哈的說道:“你不願意給現場,以及直播的觀衆解惑,那我替你解釋爲什麽說我好算計吧。”
“你口才好,你說吧。”
枷鎖也毫無顧忌的在擂台上坐下,唐宇那一記火焰重拳傷到他了,他暫時也需要緩口氣,不然他才不會給唐宇緩口氣的機會。
喬沐雪不再加油助威,和現場觀衆一樣疑惑的看着擂台上的二人。
不僅他們,直播觀衆也是一頭的霧水。
怎麽打着打着就都坐下休息了?
重點是日天宇到底算計什麽了?
對,這才是重點。
要是不搞清楚,看二人比武也難以集中注意力。
“沒錯,我一直在算計你。”
唐宇看着枷鎖,滿臉的譏笑,“你對戰私激時,施展了地級劍技,我就決定暴露自己劍法上短闆,不然我也不會和皮皮狼拼劍,拼出這一身傷,就算沒有傷及要害,可真的很疼。”
“果然是演戲。”
枷鎖冷笑道:“你根本就沒有中降頭。”
“對,我沒有中降頭,不過不是演戲。”
唐宇眼中泛起冷意,“我和皮皮狼都是真的想要對方的命,因爲他就是皮三萬夜襲分部的内應。”
嘩……
全場嘩然。
轉瞬間就又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是看向賀田耕。
賀田耕沉聲道:“天宇說的沒錯,皮皮狼就是分部的叛徒。”
嘩……
全場再次嘩然。
“沒想到是他。”
枷鎖頗有些意外。
他不是沒有懷疑此事的可信度,畢竟賀田耕很有魄力,能做的出毀掉皮皮狼的名聲,讓皮皮狼混進哪個勢力裏做卧底的事情。
可他沒有懷疑此事,是因爲當衆說出皮皮狼是叛徒之事,對六扇門的名聲影響太大,就算賀田耕有魄力,也絕不敢這麽亂來。
“你對戰司馬負時,展現出了類似佛門大日金身的護體金光,所以我對戰屠夫時也故意暴露自己的體魄,讓你知道我也很注重體魄。”
唐宇譏笑道:“你不和我比劍法,不是你顧及我的臉面,是要在體魄上擊敗我,讓我輸的心服口服。”
“沒錯。”
枷鎖坦然承認,不過随後冷笑道:“你算計這麽多又有什麽用?
不過是轟我一拳,讓我受點輕傷而已。
你以爲我受傷了,就能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