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你再說一遍?”
“說是叫趙子龍…姐,你怎麽了?”
張臨感覺到了大姐的震驚。
“啊,沒事沒事,小弟,我先挂了,姐還有點事。”
張紅急忙挂了電話。
打死她都沒想到,遍尋不獲的趙子龍居然跑到了甘省,跑到了她老家。
莫非趙子龍去對付小弟了?
張紅一下子慌了,轉念一想,又不對,趙子龍壓根不知道小弟的存在。
再說了,跟小弟之間無仇無怨的。
姓趙的殺了梁楚生,我沒找他算賬,他沒道理主動去找小弟報複… 想到這裏,張紅心思安定,怨恨又上頭了,“趙子龍啊趙子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居然敢跑到張家老巢,我看你是活膩了…” 在東山聲,張家影響力不大。
但在甘省,張家就是土皇帝,是天。
想弄死一個外地佬,大象踩死螞蟻一樣容易。
必須回甘省一趟。
想到這裏。
張紅就急匆匆回到卧室。
發現原本已經睡了的老東西在陽台上接電話。
看他前倨後恭的樣子,張紅就知道老東西在給張度老狗通話。
兩條老狗,沒一個好東西。
張紅心裏咒罵一聲,準備上床等老東西回來,好好伺候他一回,讓他帶她回老家,找趙子龍報仇。
忽然。
看見枕頭下面壓着什麽東西。
她悄悄拿出來,是老東西随身攜帶的包,平時壓根不讓她碰。
張紅不由好奇心頓起,悄悄打開,裏面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張圖畫。
“這木盒子我怎麽看着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張紅喃喃。
“什麽?
你見過?
快說,在哪見過。”
張燦不知什麽時候打完電話,正好聽見張紅自言自語,不由大喜,激動的撲過來抓住張紅手。
“三叔,你幹嘛這麽激動?
這玩意很貴重嗎?”
張紅狐疑。
“咳,這玩意不值錢,是我奶奶祖傳的,有紀念意義。
也不知道是被人偷了還是哪去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如果你有消息幫我找到木盒子,三叔答應你一個條件,任何條件都行。”
“我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反正看着眼熟。”
張紅揉揉腦袋,實在想不起來了。
她不傻。
老東西這麽着緊木盒子,肯定不是隻有紀念意義。
一定有什麽特别之處。
“好好想,慢慢想。”
“一時半會真想不起來了,等我想起來了再告訴你。”
張紅說道。
她是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張燦不由一臉失望,強笑道,“沒關系,什麽時候想起來了再告訴我。”
張紅見老東西如此緊張,心中更是懷疑,決定再試探一下,就假裝扶着頭,“哎吆,有點暈,可能這段時間伺候三叔累到了,記憶出現了問題,要不然也許就想起來了。”
“快,躺下休息,以後三叔不讓你伺候了,三叔伺候你。”
張燦緊忙扶着張紅躺下。
又是倒水又是按摩。
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讓張紅笃定,這個木盒子肯定不簡單。
如果僅僅是紀念意義,老東西會卑躬屈膝伺候她?
做夢。
張紅假意眯着了。
果然。
看見老東西悄悄走出卧室打電話去了。
張紅連忙蹑手蹑腳下了床,趴在門口偷聽,隐約聽見老東西再跟張度老狗通電話,提到木盒子,等找到之後直接殺了她之類的話。
張紅心頭一震,難道這木盒子是張度老狗要的?
那木盒子到底是什麽東西?
正胡思亂想。
聽見張燦挂電話。
趕忙回到床上躺下。
張燦回來之後,并沒有上床,而是站在床邊盯着張紅看。
假裝睡着的張紅心都懸嗓子眼了,老東西該不是現在就想殺我吧?
不會的。
肯定會等拿到木盒子才殺我滅口。
哼! 别說我不知道木盒子在哪。
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張紅心頭冷笑,反而安心了下來。
…… 第二天。
一覺醒來。
老東西居然已經準備了早餐。
簡直不要太稀奇。
看來老東西的确想要那個木盒子,不然不會下這麽大功夫。
“三叔,你對我真好,還給我做早餐吃。”
張紅假裝如往常一樣,一臉騷媚的往張燦懷裏靠。
“咳,小紅,你身體不舒服,就不用伺候三叔了。
好好修養身體。”
張燦推開張紅道。
老色鬼居然轉性了,平時一大早就要讓她光着身子伺候他的。
看來那個木盒子對張度老狗非常重要。
“沒關系三叔,我伺候你是應該的。”
張紅說着就要去脫衣服。
張燦阻止她,“咳,三叔不太舒服,今天免了,再說,當着你老公面,這樣不太好。”
張燦指了指牆上挂着的結婚照。
“你不是最喜歡他看着我伺候你嗎…” 張紅一聲輕笑,又浪又媚。
突然。
她笑容僵住。
想起來了。
好像在梁楚生書房裏見過那個木盒子。
“怎麽,是不是想起木盒子在哪了?”
張燦眼睛一亮。
“沒有,就是想起梁楚生了…” “咳,侄女婿死的冤,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報仇。”
張燦拍着胸口保證。
老不死的,本小姐求了你多少次,身子都搭上了,才象征性的調來了三個執法堂的人,打個照面又走了。
把本小姐當傻子一樣糊弄。
等着,早晚有一天本小姐把受到的屈辱加倍還你。
吃早餐的時候。
張燦漫不經心地道,“對了,家主讓你回去一趟,下個月就是家族大會,家主的意思也該給張臨壓壓擔子。”
張紅大喜。
一直以來,張度老狗都把弟弟看的死死的,當個閑人廢物一樣養着。
從來不允許他插手家族事務。
就是怕張臨培植勢力造反。
現在,居然同意了。
即便知道很可能是因爲神秘木盒子的原因,張紅還是忍不住熱淚盈眶。
“謝謝三叔幫我們姐弟倆說好話。”
張紅‘感激’道。
“應該的,不管怎麽說,你們姐弟倆祖輩曾經是主脈,荒廢了實在可惜。”
張燦唏噓道。
好像真是他功勞一樣。
吃完飯。
張紅借口要給梁楚生掃墓,然後直奔之前住的房子… …… 甘省。
“真不用,我自己來。”
“不,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沒有辦法報答你,隻能做這些…” 智子執意要幫趙子龍泡腳。
美女哭着喊着伺候他。
趙子龍嘴上不願意,心裏别提多舒坦,就任由智子施爲。
再加上智子一雙手又白又嫩,一點也不像下人的手。
按摩手法也出神入化。
很舒服。
讓趙子龍不免心神蕩漾,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智子,你伺候的那個老男人是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