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女人又來了,打她…”一群小孩沖着冷靈靈亂丢石頭。
沒輕沒重。
冷靈靈被砸的尖叫連連,抱着膝蓋蜷縮在地上,嘴裏喃喃,“别打我,别打我…”“混蛋,都滾!”
李福正好回來,看到這一幕,無比憤怒,驅趕走了這群小孩,連忙扶起冷靈靈。
看她披頭散發,滿身爛菜葉臭雞蛋,不由氣的渾身發抖。
“李大哥,我好害怕。”
冷靈靈看到李福,哇哇大哭起來。
“不怕不怕。”
李福把冷靈靈抱住,完全沒有邪念,隻是想安慰她一下。
不成想,冷靈靈竟然一把推開了他。
李福一愣,随即反應過來,這是冷靈靈下意識的行爲。
就柔聲道:“我扶你回屋,洗個澡換身衣服。”
“我自己洗。”
“當然。”
李福看她呆呆傻傻的樣子,戒備心還這麽強。
不由哭笑不得。
兩人正要回屋。
忽然有個鄰居路過,手裏還拿着一張紙,“李福李福,快來看,像不像你媳婦。”
“什麽?”
李福結果紙看,居然是一張懸賞通告,“冷靈靈,東山省人,東山首富冷家之女,于三個月前失蹤,有人提供線索者,獎勵一千萬…”海報上的女人,眉目如畫,驚豔絕倫。
“像不像你媳婦?”
鄰居湊過來問。
“你眼睛進水了,哪裏像?”
李福氣鼓鼓的瞪着鄰居,以爲在戲弄他。
“我沒說長相,我說身材個頭…”“不像不像,快走。”
李福氣惱的把鄰居轟走。
回頭看瘋瘋癫癫的冷靈靈,仔細打量起來,身材個頭确實跟海報上的女人很像。
但是一個美若天仙,一個奇醜無比。
“她的臉是受到刮擦撞擊形成的傷疤,也确實是在東山省城海域救的她,難道她真是東山首富冷家之女冷靈靈?”
李福陷入沉思。
時間也對的上。
如果是,她究竟發生了什麽?
如果是,那她豈不是要被家人接回去?
李福眼神複雜起來,自從上次在碼頭被那幫混混吓到之後,冷靈靈神智就陷入混亂。
時好時壞的。
想到這裏,李福堅定了想法,“她不可能是冷靈靈,如果是,肯定出入都有大批保镖跟随,怎麽可能發生意外…”“李大哥,你拿的什麽?”
“沒什麽,廢紙。
進屋洗澡換衣服吧。”
李福攙扶着她進了屋,等冷靈靈洗澡之後,随後就把海報揉成一團扔在垃圾桶,然後忙自己的事去了。
……“江總,您找我。”
佟佳佳走進辦公室,心思有些忐忑。
她總覺得,江紫蘭對她有股子莫名的戒備,甚至是敵意。
實在莫名其妙。
“事情解決的怎麽樣了?”
江紫蘭頭都沒擡,依舊低頭翻看文件。
“不太好,有幾家釘子戶獅子大開口,死活不搬遷…”佟佳佳無奈道。
江紫蘭就猛的把文件合上,冷着臉道:“你是怎麽辦事的?
這點小事耽誤多久了?
延誤了工期,你負的了責嗎?”
“江總,我已經全力争取了,可是公司賠付上線卡着,離釘子戶的要求相差甚遠,我有什麽辦法。”
佟佳佳很委屈。
這原本就不是公關部的活,江總指定要她負責。
上次搬遷戶集體鬧事,江紫蘭也是交給她處理,還美其名曰考察她的工作能力。
幸好她公關能力夠強,暫時解決了。
不然,早就被開除了。
“如果公司不設上線,那豈不是誰都可以獅子大開口?
公司養着你們不是養廢物的,這點事都難倒你了,我看,你還是别幹了。”
江紫蘭大發雷霆。
佟佳佳俏臉一白,心裏越發委屈,不是公關部的事非要交給我,還設置苛刻的障礙…真想不幹了。
可是一想到母親的病,隻能忍住,低頭道歉:“對不起江總,我這就想辦法處理。”
“再給你半個月時間,還搞不定你自己看着辦。”
江紫蘭擺擺手,讓佟佳佳出去。
佟佳佳退出辦公室,正好在門口遇到了樊離,急忙掩飾了紅眼圈,“樊總好!”
“又被江總罵了。”
樊離看她委屈的模樣,就笑道。
“沒有,是我工作沒做好,該罵。”
“呵,我又不跟江總告狀,還掩飾什麽。”
樊離笑道。
佟佳佳有些不好意思,羞赧地道:“謝謝樊總。”
整個公司。
上下都知道,江總脾氣火爆,但樊總人很好,脾氣也好。
不少女員工都把樊離當成男神,偷偷打聽他的私人情況。
“你知道江總爲什麽次次針對你嗎?”
樊離突然促狹地道。
“爲什麽?”
佟佳佳百思不得其解。
“因爲本來負責招聘的江總和沈總沒看上你,但是趙總指名要你,并且讓你一個新人擔任公關部經理的職位…”樊離說罷,就笑着進了辦公室。
“啊!”
佟佳佳一臉蒙圈的站在原地,頭皮都麻嗖嗖的。
公司裏都傳,沈總和江總都跟老闆有暧昧關系。
照樊總的意思,江總之所以針對我,是怕我勾搭老闆嗎?
還是老闆已經對我有意思,不然怎麽指名要我擔任公關部經理?
可是,我連老闆的面都沒見過…佟佳佳忽然俏臉通紅,心裏說不出來什麽滋味。
能讓老闆惦記,老闆娘嫉妒,應該值得驕傲。
可關鍵是壓根連老闆都沒見過,簡直無妄之災。
……“少爺,您醒了。”
“哇草,什麽東西…”張斌一睜眼,一張大黑臉近在眼前,吓了他一跳。
直接一巴掌抽過去。
“少爺,是我。”
“媽的,離我這麽近幹啥,吓老子一跳。”
張斌罵罵咧咧,揉揉太陽穴,頭疼欲裂一樣,“現在幾點了,甘儀哪個小娘皮制住了嗎。”
“少爺,您昨晚上喝醉了,這都第二天了。”
下人哭笑不得。
“操,誰讓你們灌本少爺酒的,耽誤正事。”
張斌大怒。
“……”下人表示很委屈。
到底誰灌誰酒?
“去,弄水去,本少爺要沐浴。”
張斌站起來,身上彌漫着一股子酒臭味,熏的他自己都想吐。
以此同時。
甘儀的帳篷裏。
她跟魏岚正郁悶确定很,昨晚上準備了一晚上,張斌居然沒來。
“怎麽辦,還勾引他嗎?”
甘儀噘着嘴道。
“要的,不然怎麽偷衛星接收器。”
巍岚說道,“晚上再找機會勾引。”
正說着。
外面有人喊,“少也要洗澡…”“機會來了。”
巍岚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