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
今天張燈結彩。
到處透着一股子喜慶。
家族大會,并沒有因爲張度父子倆的失蹤而延遲一分一秒。
甚至。
張度父子倆的失蹤。
張家很多人都暗自竊喜,甚至焚香禱告,“死在外面,千萬别回來。”
張家祠堂。
幾百年曆史了。
面積不小。
足夠容納下上千人。
今天,高朋滿座。
烏央烏央全是人,少說兩三百人。
能出現在這裏的,都是張家有頭有臉的人物。
要麽,就像張發财一樣,輩分高。
“老叔祖!”
張發财一出現。
立刻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這讓攙扶着張發财的張臨,忍不住心情激蕩,紅光滿面。
即便,他知道,站起來鞠躬的人裏面,十個有九個會暗罵,老不死的,還活着浪費資源。
但張發财隻要活着,說話分量就不比張度輕。
“都坐。”
張發财拄着拐棍,站在祠堂中央禮台。
環視四周,落座。
其他人也紛紛落座。
禮台上,一共九個座位。
中間一個最大最豪華最顯眼,那是族長張度的位置。
然後依次兩邊排開,各有四個座位。
張發财很守規矩,坐在左手第一張椅子上。
張臨則站着他身後,居高臨下看着台下,心裏非常激動,“原來居高臨下看這幫人,真的如同蝼蟻一般。”
“難怪都想出人頭地,台上,這九張椅子,代表的是權勢地位,能夠掌控上萬人的家族,左右上萬人的生死。”
想到這裏。
張臨看了一眼最中間的那把椅子,眼中閃着毫不掩飾的炙熱和貪婪。
而右手邊,第一人是張華。
此刻。
張華面沉如水,跟以前一樣,努力保持不苟言笑,冷酷的形象。
心裏,也在盤算,“今日,若是張度父子倆不出現,有資格争奪族長之位的不多,最有希望的應該就是張冒了。”
“這家夥是除了主家之外族人最龐大的一個旁支。”
“族人超過上千,掌控着張氏集團旗下資産最高的兩家分公司,很有話語權。
即便張度,也不敢小看他。”
“如今張度失蹤,即便張斌在,也不一定能競争的過張冒。”
“至于其他人…”張華嗤之以鼻,“不過張欣這女人也不可小觑。
隻是身爲女人,不可能有機會問鼎族長之位。”
“但她若是支持誰,誰就希望大增。”
“黃軒,雖說是個外人,但張度很看重他,這人也的确很有才能。
在他的打理下,張氏集團總資産,短短十幾年翻了幾倍…”“勞苦功高,張度才讓他參與家族事物管理委員會。
這是殊榮,也是對他能力的認可。”
“不知道這家夥就作何選擇…”張華瞄了一眼從容冷靜,眼觀鼻鼻觀心的黃軒,摸不透他想法。
黃軒的才能不僅張度認可,整個家族的人都很看重尊重他。
因此。
他的态度也至關重要。
至于張臨,若不是老不死的張發财支持他,屁都不是。
“不過,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廢物扶上台,小蝶說的對,張臨年輕,什麽都不懂,沒有任何勢力。”
“他上位,必須倚重刑堂來穩固地位,對刑堂來說,千載難逢的機會擴大勢力…”張華嘴角露出一抹陰笑。
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了。
張度父子倆的失蹤,真乃天助我也。
咳!張發财咳嗽一聲。
整個禮堂立刻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知道,重頭戲開始了。
“張度怎麽還沒來?”
張發财皺眉問道。
老不死的,明知故問…台下不少人暗罵。
“派人去催一催。”
張發财頗有威嚴的說道。
“老叔祖,不用去催了,族長失蹤了。”
有人站起來說道。
“失蹤?
什麽時候的事?”
“兩天一夜了,同時失蹤的還有張斌。”
“混賬東西,身爲族長,明知家族大會臨期,還敢不聲不響失蹤,簡直不配當族長…”張發财拐棍一頓,怒道。
“老叔祖,您看,家族大會要不要延期,等族長回來再說。”
張臨低頭問。
“哼,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
如果張度一直不回來,家族大會一日不召開不成。”
張發财冷哼道。
“老叔祖說的對,家族大會是整個張家的盛宴,不是主脈一家的。”
“說得好,不可能讓翹首以盼的上萬族人,等一個人。”
“族長在,也隻是主持一下家族大會,如今他不在,老叔祖代替主持也未嘗不可。”
“說的對,老叔祖是張家年齡最大,輩分最高之人,一向公平公正,代爲主持家族大會最爲合理。”
壓根不用鼓動。
台下,這些個個别有心思的人就會站起來起哄。
“諸位有什麽意見?”
張發财看向台上幾人。
六個家族事物委員會成員,全都默不作聲。
原本,張度,張同各有一個席位。
張度座位族長,本身很有威望和話語權,再加上張家目前官職最高的張同和狗腿子張華,黃軒的支持。
在家族委員會中可謂一手遮天。
而今天。
張同居然沒來,大家公認的狗腿子張華,黃軒都一言不發。
這讓很多人喜出望外。
叫嚣的聲音更大了。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老夫就暫時代爲主持家族大會。”
張發财朗聲道。
立刻,響起了陣陣掌聲。
“我宣布,五年一屆的家族大會現在開始。”
随着張發财一聲唱喏。
激動人心的時刻拉開帷幕。
“按照以前的規矩,本來族長應該總結一下五年來,家族的人口,田産等具體情況,但張度不在,這一項就省了吧,黃軒!”
張發财道。
“在。”
黃軒立刻站起來。
“你說一下張氏集團這五年來的經營情況。”
“是。”
黃軒就拿出來準備好的資料,一五一十的念出來,“經過五年的發展和在座諸位,以及張家所有族人的共同支持和努力,張氏集團發展勢頭良好…”“五年時間,總資産增加了七百三十億,達到了三千三百億規模…”随着黃軒的總結。
無論台上還是台下,個個眼中露出貪婪的目光。
雖說族人上萬。
但真正受益,掌控資産的除了台上的九張椅子的主人,也就是祠堂裏這兩三百号人了。
地位越高,享受的利益就越多。
“不過,這一一個多月來,張氏集團損失嚴重,利潤下滑很明顯,直接損失超過了五百億,作爲集團總裁,我有責任…”黃軒慚愧道。
一語激起千層浪。
禮堂裏瞬間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