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不愧是井上三太最看重的心腹。
也是組織中頭号悍将。
悍不畏死。
眼看着同夥一個個慘死。
這厮兇性大發,竟然将手雷握在手中,縱身一躍,朝一架飛過來的直升機撲去。
直升機駕駛員顯然沒想到居然會遇上這種不要命的悍匪。
慌忙躲閃。
然而飛的太近。
赤木一把抓住了直升機架子。
機槍手見狀,連忙舉槍射擊。
然而一切來不及了。
轟!一聲巨響。
直升機直接爆炸。
赤木被炸成粉碎。
直升機化成一團火焰,直直朝地面墜落。
并不是所有恐怖分子都像赤木那樣悍不畏死。
幸運的逃過了直升機的掃射,剛降落到地面,就被數百名荷槍實彈的自衛隊給包圍了。
來的時候,一共15名恐怖份子。
緊緊活下來四名,其它全部被擊斃。
而警察這邊,傷亡更加慘重。
死亡21名,傷了30多名。
自衛隊也損失了一架直升機,死了三名自衛隊員。
而服部幾人趁着混亂,安然無恙的逃走了。
……趙子龍一直在等麻也的好消息。
但是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等來麻也的電話。
打過去反而關機了。
這讓趙子龍心沉入了谷底,“莫非麻也帶着錢跑了?”
真是這樣,就他們的虧大了。
也就是趙子龍在島國沒來得及注冊賬号。
否則直接讓麻也把錢彙入他的賬号,也不怕麻也跑了。
趙子龍越想越不對勁,立刻給松下打去了電話。
誰知道松下一接電話就對他破口大罵,“趙桑,你給我傳遞的什麽鬼情報,害死了我21名屬下。”
“傷亡這麽重……”趙子龍心裏默哀了三秒鍾。
隻能說島國警察太廢物。
情報都給他們了,居然還弄成這樣。
當聽到松下在電話裏哭泣,趙子龍也有些你不好意思了,“松下君,别難過,戰鬥沒有不流血的。”
“重要的是恐怖分子抓住沒有。”
他很想知道麻也的下落,隻是不好直接打聽。
“擊斃了11名恐怖分子,活捉了四個。”
“抓住吉田的妹妹沒有?”
“沒有,吉田的妹妹壓根就沒有出現。”
松下說道。
他暫時還不知道會議中心哪裏發生了搶劫案。
并且劫匪頭目就是個女人,要不然就不會說這話了。
趙子龍松口氣,懸着的心放下了,至少麻也沒死,随後又道:“松下君,給你的屬下造成這麽大傷亡,我心中有愧啊。”
“爲了補償你,我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恐怖分子的巢穴在什麽地方。”
“在哪?”
松下一聽,立刻兩眼放光,腿也不疼了,急促問道。
官迷。
趙子龍撇撇嘴,告訴了松下小島的具體位置。
心裏的那點些許愧疚煙消雲散。
他甚至都能猜到,如果不是松下想立功,一開始就要請求自衛隊支援,怎麽可能造成這麽大傷亡。
原本事情順利的話。
麻也很快就會回到小島。
可到現在,也沒個影子。
趙子龍凝視着山谷,腦子裏蹦出無數念頭。
麻也會不會逃?
應該不會,她跟吉田之間的感情很深,即便想逃,也會回來殺了井上第三太再走。
隻需要盯死井上三太,麻也就跑不了。
趙子龍當然不希望自己辛苦謀劃的錢,就這麽打了水漂。
當即釋放神識。
緩緩籠罩住了整個山谷。
清晰的看見井上三太居然很悠閑的在房間裏喝着紅酒,看着小電影。
屬下全軍覆沒了,還這麽悠閑。
真他媽冷血。
既然如此,那就安心等着。
趙子龍随即也放松起來,拿了魚竿,在懸崖邊上垂釣起來。
這一等。
足足五個小時。
直到下午時分。
一艘小艇快速朝小島開過來。
片刻之後。
停在了島邊。
“麻也。”
趙子龍驚訝極了。
他一眼就看見,麻也被一名恐怖分子押着,往山谷中走去。
并不見其他人。
趙子龍回頭看了看石屋,三井栀子一直在昏睡之中。
也沒打算叫醒她。
手一揮。
一道靈氣屏障護住了石屋。
随後快速朝山下而去。
……當麻也被押到山洞口的時候。
井上三太已經在洞口等着了。
當麻也看到平時稱兄道弟的組織成員一個個憤怒的盯着她,仿佛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就知道,井上三太一定提前給這些人洗腦了,把她描述成了無恥叛徒之類的。
果然。
“叛徒,你還有臉回來,居然出賣了赤木等人,害死十幾個兄弟。”
“天師,一定要嚴懲叛徒,将她大卸八塊。”
“我要替赤木報仇。”
無數的組織成員紛紛對麻也唾棄。
更有甚者,一刀直接砍在麻也的腿上。
麻也疼哼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血。
順着褲管往下流,瞬間打濕了褲子。
“住手。”
井上三太擺擺手。
群情激憤的屬下立刻停下了攻擊漫罵。
井上三太開始了精湛的表演,痛惜的看着麻也道:“自從你加入組織以來,我自問待你不薄,把你當女兒一樣看待。”
“尤其是你這次爲組織立下大功,籌措到了十億美金的經費,我對你更加寄予厚望,打算将來由你繼承我的事業,掌管天照之神。”
“可是你居然爲了錢,背叛了組織,背叛了我,背叛了信仰。”
井上三太說着說着,眼圈都紅了。
似乎真的很痛心似的。
“殺了她。”
“天師,爲這種狼心狗肺的叛徒傷心,不值得。”
“天師不必跟這種人啰嗦,直接殺了她。”
井上三太的表演又挑動了屬下的憤怒。
有人拿着砍刀,竟真的向麻也脖子上砍去。
“住手。”
井上三太再次叫停了屬下,說道:“對于叛徒,必須讓她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不過懲罰之前,先交出拿走的十億美金和這次行動募集到的資金。”
“對,麻也,快把盜走天師的錢交出來,否則我讓你嘗遍牢房裏所有的刑具。”
一名組織成員滿臉猙獰地道。
麻也認識他,是組織裏有名的暴力狂。
平時就以折磨人爲樂趣。
落在他手上,生不如死。
麻也一想到這些,身體忍不住顫抖,她知道,自己肯定活不成了。
索性豁出去了,盯着井上三太,冷冷地道:“反正都要死,臨死之前,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吧我的孩子,雖然你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過錯,但終究是我的孩子。”
井上三太假惺惺道。
麻也差點惡心吐了,直勾勾的盯着井上三太道:“我哥哥吉田是不是你派人殺死的?”